052 我亲自送他离开 作者:悠闲小神 小說:、、、、、、、、、、、、 很快,陈俊生就回来了,不但带回一床全新的被褥,還给简依多拿了两個热水袋,好让她换着用。 不過等這一通忙活完,天边露出微光,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姐,你快休息吧,轮到我巡逻了。”陈俊生轻声叮嘱完,脚步轻轻的离开。 被子裡放了热水袋,暖烘烘的,简依用被子把自己一卷,很快就睡了過去。 待到她一觉醒来时,地窝子裡已经热闹起来,身旁的郑兰心早就起了,正跟几個大妈人手提着一個篮子在发放食物。 地窝子中间的小空地上烧了水,领了食物的,還会拿着碗過去盛一碗热水,喝口热乎的人也暖和些。 不過地窝子裡并不远觉得有多冷,至少比现在外面那一片白茫茫的雪地暖和多了,只是经過了一夜的发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這种味道,简依陌生而熟悉,前世的她曾在基地的外围平民区闻到過。 “姐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潼潼手拿着一個保温壶跑了過来,跪坐在简依身前,睁着大眼冲她笑。 “俊生哥哥给你的。”小家伙将手中保温壶递到她面前,一脸开心的样子。 简依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昨晚你跟谁待一块儿?睡得還好嗎?” 潼潼說:“我跟书记叔叔一起睡的。” 說着,又凑到简依耳边悄悄跟她說:“书记不让我叫哥哥,非要让我叫他叔叔,旁边的大哥哥說书记這是趁机占我們的便宜,姐姐,什么是占便宜?” 简依听着小家伙的疑问,好笑的挑了挑眉,“這样以来,我和陈俊生都算他侄子辈了,比之前的辈分小,所以他占的便宜大发了。” “這样的嗎?那我還是叫哥哥,不就不叫叔叔,嘻嘻嘻”潼潼举起小拳头,露出了坚定的神情。 简依看得好笑,一边逗她一边打开了保温壶,一股奶香味儿瞬间飘了出来,潼潼顿时惊喜的瞪大了眼。 “是牛奶......”她很小声的說道,大眼忽闪忽闪,一副生怕被人听见的谨慎样子。 這么小的人做出這种“姐姐你要小心点”的关切神情,又可爱又好笑,简依也配合她,无声的点点头,拿起牛奶喝了起来。 喝得差不多了,见潼潼還在望着自己,把保温壶递了過去,小家伙却连连摇头摆手。 “潼潼不要,這是俊生哥哥给姐姐的,潼潼已经吃過了。” 就是......看着别人喝,总感觉比自己刚刚喝的更好喝呢 简依见她這么說,一口气喝干了保温壶裡的牛奶,满足的打了個饱嗝。 “来,你的烤饼。”郑兰心過来了,递给简依一個巴掌大的厚烤饼。 简依接過,询问潼潼要不要吃,小家伙忍了一会儿沒忍住,“嗯嗯”的点头。 “哈哈”简依忍不住又笑出声,把手裡的烤饼分了小半块递给她,两人一起坐在床褥上,愉快的吃起了早饭。 待在地窝子裡,條件不便,吃饱了就用湿纸巾擦擦脸和手,凑合了。 這都算奢侈了,放在前世,几個月甚至一整年不洗脸不洗手的大有人在,吃都吃不饱,谁還有力气去管自己的個人卫生問題? 大家热热闹闹吃完了早饭,开始有人想要上厕所了,小号還好解决,之前在后门那边预留了一個坑,放上两块板子,解完手就盖上板子,味道倒也還能忍。 可是人就要吃,吃了就得拉,大人還能忍一忍,几個小孩可忍不了,那味道,忽然就浓郁了起来。 冯唐刚安排好地窝子裡的一切工作,终于得空坐下来吃口饼子,不想那诡异的味道飘入鼻端,他眉头当即便是一皱。 “阿土!”他也照着简依的叫法喊阿土。 “怎啦?”阿土大步走了過来。 冯唐给他派了個任务,“厕所归你管了,上完一個你埋一個,不然到不了今晚,大家都得被熏死!” 阿土一愣,书记這是想牺牲他這個小我,成全大我啊! “這恐怕......” 不等他說出拒绝的话,冯唐抬了抬手,打断了他,“你别急着拒绝,你就当你是公厕管理员。” 阿土不笨,立马反应過来,惊喜的问:“那我能收费?” 冯唐点了点头,阿土笑了下,但很快又皱起了眉头,他有异能在,靠着這家帮点那家干点,手裡存粮不少,也不差這份差事啊。 特别是那味儿...... 眼见阿土還有犹豫,冯唐板起了脸,端起了村支书的架子,“這是组织交给你的任务,你要光荣执行,快去吧,人民会感激你的!” 阿土嘿的一笑,沒再說什么,找人要了個口罩带着,开始搞收费入厕。 每個村裡总有那么一两個混子,平日活活不干,蹭吃蹭喝是一把好手,现在不蹭吃喝了,就想着蹭公厕,让阿土给揪出来好一顿收拾。 但這吵吵嚷嚷的好不容易安静下去,沒過多久又开始嘟囔: “這地窝子拉個屎也难,喝口水也难,那飞禽兽潮到底什么时候来?再這样待下去,老子都要被屎尿屁给憋死了!” “就是就是,到底有沒有啊,咱们忙活了這么久,别是白干一通,全村人躲這地窝子裡過家家呢!” 哔哔赖赖的声音时不时就响起,从上午念到下午,到了傍晚十分,就听见男人那边“哐当”一阵响动,两個老赖子跟小石头那一伙儿半大小子打起来了。 简依窝在墙角看热闹,边看边啃郑兰心跟大妈们用水换来的南瓜子,有了好戏看,“咔嚓咔嚓”嗑起来都比往常香一些。 潼潼抱着兔娃娃,手裡拿着不知道谁给的两根花皮筋,对外界的事漠不关心,专注的要把兔耳朵绑起来。 终于,在简依手裡一把南瓜子嗑完时,這场闹剧被冯唐张明等人阻止。 只是让众人都沒想到的是,闹剧的始作俑者将要散时,平日裡沉默少言,不怎么掺和這些事的陈俊生忽然出现,一手拎起一個,把那两人带到了地窝子外,嘭的一声扔到了地上。 众人還沒反应過来他要干什么,他人就已经回来了,一個人回来的,那双沉静的黑眸扫過众人惊异的面庞,薄唇微动,扬起一個极淡的笑,說: “想离开的人,我都会亲自送他离开。” 小說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