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重生:紫璃的灵草空间 第44节 作者:未知 “火呢?怎么会這样?”火魔大惊。刚才无论众人如何攻击它,它就是毫发无伤。如今妖火消失,它沉不住气了。“不可能突然消失不见。你们做了什么?你们居然能够将這些地狱妖火带走。你们的身上有什么异宝不成?” 天底下可以装下這种地狱妖火的宝物只有一件,当年就是靠着那件宝物把這些地狱妖火转移到這個地方,然而那一件宝物不是已经在那個老东西手裡毁坏了嗎? “璃儿,带着你的宠物避开。這东西刚才差点伤了你娘,今天非要把它大卸八块不可。”上官惑阴着脸,杀气腾腾地說道。 失去了地狱妖火這個助力,火魔再沒有刀坚不摧的能力。上官惑以一人之力将它拿下,挥着剑就要砍下去。 “夫君,不可。”李媚云温柔的声音制止了上官惑血腥的动作。“這魔实力不弱,何不留下它一條命为我們所用?” 上官惑一脸不愿:“它如此凶残,留下它不是好事。刚才我們在修炼,它来偷袭,差点吃了你。” “魔有魔性,如果温顺无辜,那就不是魔了。如今我們有這么多麻烦,多一分助力也是好的。”李媚云温柔說道。 火魔从落到上官惑手裡后就一改刚才的嚣张得意,垂着头畏缩着身子一脸不爽。自从一百多年前成为那老家伙的魔宠后,火魔就恨透了人类。那老家伙除了让他杀人還是让他杀人,人类的肮脏比魔族更甚。 “老子不怕死,要杀就快点。”火魔愤怒地說:“不要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的想法,想让老子为奴为仆,不如杀了痛快。” “爹,這东西身上的火焰不错,确实比普通的灵宠好些。”上官紫璃想了想說道:“有件事情我還沒有告诉你们。” 上官惑和李媚云掉入无底崖的原因,大家心知肚明。如今上官紫璃也下来了,显然事情又有了新的发展。 两人静静地听上官紫璃讲叙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先是說了魔狱裡发生的事情,宫月舞成为三王子赤尊的女人,又与魔族勾结,還利用那些变成傀儡的修士诬陷她。接着她被三王子打入一個幻境,好不容易出来又被宫月舞陷害,现在成为众人眼中的魔族内应。她如何面对六大掌门,又如何在那种情况下脱离了剑仙派等等。 上官惑和李媚云非常安静。他们听着上官紫璃的描述,眼裡闪過心疼,担忧,紧张,气愤等等情绪。 “爹,娘,对不起,我连累你们了。宫月舞是冲我来的,而我与她早晚有场硬仗,這是避免不了的。”上官紫璃叹道。 “我們的女儿還怕她一個平民出身的贱民嗎?不過就是仗着小手段想要暗算你,人在做天在看,早晚有一天,她所有的阴谋诡计会真相大白。到时候我看她怎么自圆其說。”李媚云恨道:“璃儿不怕,娘会帮你的。” “宫月舞有魔族相助,又得到了那些老眼昏花的门派掌门信任。以后的修真界会有一场动荡。我們现在不要和他们硬碰硬。离开這裡后,我們要发展自己的势力,修真界大难那日便是我們出手的时候。這些年来,别的不說,千尺峰众弟子還算忠心,我們用暗号让他们脱离剑仙派,到时候我們自成一派。现在我和你娘都是合体期,建立一個门派的威望還是有的。”上官惑道。 第96章 离开无底崖之前 上官紫璃非常赞同上官惑的想法。与其做别人的手下,還不如自己单干。前段時間她花费了大量心思在千尺峰众弟子身上,可不想便宜别人。如果能够把這些弟子拉拢過来当然是最好。上官惑挑选的人无论从人品還是实力都是不错的。 “這样会不会惹怒剑如单?”李媚云有些犹豫道:“毕竟是剑仙派的弟子,若是为這点事又多一個敌人就不太好了。” “放心。剑如单是聪明人。那些弟子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就算留下来也不和他一條心,還不如卖老朋友一個面子。”上官惑自信地說道:“更何况……他還有求我的时候。” “爹,娘,這個火魔怎么处理?”上官紫璃侧头,眼裡闪過危险的光:“如果实在容不下他,就早些解决了。” “既然要建立新门派,就留他看门吧!他实力不行,身上的那些火還能唬人。”上官惑冷冷地看着火魔:“当然,如果有些东西想找死,我也会成全它的。它不是火魔嗎?正好我知道有個地方四季如冬,那裡有万年寒冰潭,正好适合给他洗澡。” 火魔听见‘万年寒冰潭’几個字,通红的眼眸闪了闪,身体不由得打了個冷颤。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他从火中诞生,如果整天呆在万年寒冰之中,那生不如死的滋味绝对无法想象。 咻咻坐在上官紫璃的肩膀上笑得前俯后仰。它与那火相克,看见火魔吃鳖,它心裡好受多了。 “主人,他好可怜哦!”十月同情地看着火魔。 上官紫璃摸摸十月的脑袋:“他只要听话,我們会对他很好。他想吃多少灵石我們喂多少,地狱妖火也能重新放出来。” 火魔不是蠢蛋,相反他能够存活這么久,說明他本身就是一個能屈能伸的。如若不然,他也不会为前主人鞍前马后這么久。 万般不甘化为一声轻叹,咬牙切齿地說道:“我同意。不過我要签同伴契约。” “你還沒有睡醒?同伴契约,让你随时背弃主人嗎?要么死,要么签主仆契约。”上官紫璃冷漠地說道。 “你们……”简直比那個老东西還過份。那個老东西想要签主仆契约,他稍微威胁了几句就改变了主意。当然,那個时候他還不是他的对手,他是因为受了重伤才落到他的手裡。不過现在形势逼人低头,他沒有選擇的余地。“好,主仆契约。” 上官惑将神识打入火魔的脑海裡。火魔的额间出现一個图案,這代表着他以后是上官惑的所有物。 当图案形成的时候,火魔桀骜不逊的眼眸变得温顺起来。他恭敬地朝上官惑低下了头,表示自己的臣服。 收服了火魔,上官紫璃又得到大量的宝贝,因为宫月舞引起的不快消散了不少。 “璃儿,這位是……他怎么叫你主人?”长得多俊俏的孩子啊!這丫头怎么把人家当作宠物?李媚云暧昧地打量两人。 上官惑轻笑,用古怪的眼神盯着十月:“难怪你看不上三位师兄,原来是喜歡這個风格的。” 上官紫璃愕然。這個风格是指什么意思?不等她询问,上官惑搂着心爱的妻子李媚云走出山洞。 十月胀红了脸,羞涩地摇了摇上官紫璃的衣摆。上官紫璃表情古怪地跟上去,咻咻在她肩膀上发出耻笑声。 “爹,娘,你们說清楚?什么叫我喜歡這個风格的?”她只是把十月当作小孩子好吧?就算再不挑,也不可能喜歡小孩。 上官惑和李媚云乐不开支地笑起来。咻咻为恐天下不乱,居然把他们在幻境裡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出来。 无底崖下回响着他们爽朗的笑声。上官紫璃一边反驳几句,一边采摘那些毒草。 上官惑夫妇发现她的动作,知道她需要毒草炼药,也帮着她采摘。几人一兽一妖沒多久就把无底崖的毒草毒花清理了一遍。 “无底崖只有一條出口,出去就是紫刖殿的人。等会儿爹和娘出去,你趁乱先离开,爹娘随后再赶過来。”上官惑吩咐道。 “我不要。”上官紫璃把手中的储物戒指交给李媚云:“這是紫刖殿前掌门收集了几百年的宝贝,爹娘发展门派需要大量灵石,這些东西应该会有作用。至于等会儿出去的事情,我保证他们沒有胆子找我們的麻烦。” “哦,难道璃儿有什么良策?”李媚云期待地看着上官紫璃。 “這裡最不缺的就是毒草和毒兽。如果把所有的毒兽放出山谷,你们說他们還有時間找我們的麻烦嗎?”上官紫璃邪笑道。 上官惑沒好气地捏了捏上官紫璃的鼻子:“真不知道你這古灵精怪的個性像谁。” “当然是像娘了。”上官紫璃朝李媚云做了個鬼脸:“我們安全后,先把箫儿接回来。我担心他们找他的麻烦。” “别担心箫儿,他在我的老友那裡,谁也动不了他。”上官惑眼神发冷,聚灵期的威严释放出来,四周的毒兽乖乖退散。 现在的修真界灵气沒有万年前浓郁,普天之下能够修炼到聚灵期的不上二十人。上官惑夫妇同时达到這個水平,在這個修真界已经很令人仰望。同时他们的敌人也会更加防备他们。特别是刚得罪過他们的司马慕等人,他们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 “无底崖裡的毒兽之所以出不去,一是因为出口有個禁制,二是外面有個万剑阵法。那個禁制是第一任紫刖殿掌门设制的,经历了漫长的岁月已经沒有原来那么完善,想要解开它并不困难。我們为难的是那個万剑阵法。”李媚云說道。 “那個阵法就交给我吧!”孟知乐突然从天而降。红衣飞扬,却因那身狼狈少了几分风姿。 上官紫璃回头,看见孟知乐红色的衣袍破破烂烂,精致的脸颊更是增添了几道血痕。他的嘴唇发紫,一看就中了剧毒。 “你這個样子還想破阵?别害我們行吧?”上官紫璃对孟知乐如此不爱惜自己身体的行为感到生气:“谁让你下来的?” 上官惑夫妇面面相觑。這丫头明明关心对方,干嘛這么冷漠?看来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這几人的感情发展飞速。 第97章 师兄师妹齐破阵 “你這女人……”孟知乐强忍着身体的痛苦找到上官紫璃,沒有想到得不到半個好字不說,還看见這样一张臭脸,顿时顾不得在师父师娘面前,张牙舞爪地吼道:“如果不是担心你死无全尸,本大爷会委屈自己来這個鬼地方?你不识好歹。” “呵,本小姐好得很,死无全尸的是你吧?身中十几种剧毒,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上官紫璃气恼道。 “啊!小知乐,你怎么這么不小心?”李媚云听說他中了十几种剧毒,再沒有看戏的心情。 上官惑也是一脸担忧。他催促道:“璃儿,既然知道知乐受了這么重的伤,還和他闹什么?快给他解毒。” 上官紫璃点点头,退回刚才的山洞,淡淡地看着孟知乐。 孟知乐生着闷气,气呼呼地站在那裡,也不离开也不进去。他红着眼睛,一幅深受委屈的样子。 “你這小子,现在是闹脾气的时候嗎?”上官惑沒好气地打了孟知乐的后脑勺一巴掌。“快去解毒。” “师父师娘,师妹欺负我。”孟知乐居然撒娇道:“人家陪着她出生入死,她不感动就算了,還這样說我。” “小知乐乖,等会儿师娘骂她,你先去解毒。”李媚云平时最疼爱這個小弟子,谁让這小子的嘴最甜,也最会撒娇。 上官紫璃在洞口挑眉看他。经過他的一闹,心裡的郁气消散了不少。孟知乐愿意跳下来,她不是不感动,只是太担心了。 那些毒兽的剧毒是非常危险的,如果她不是有生命树枝,哪能走到這裡?至于上官惑夫妇,他们身上带着异宝。 孟知乐身中剧毒却撑到现在,只能說明他的实力很强,否则早就毒发而亡。他现在把剧毒集中在左手臂上。 进入洞口,上官紫璃让孟知乐盘腿坐下来,再淡淡地說道:“脱衣服。” 孟知乐拉紧衣领,一双凤眼瞪得大大的,脸颊艳如红霞,防备地看着她:“解毒需要脱衣服嗎?” “咳。”李媚云被這两人的表情和动作逗乐。她拉了拉上官惑,隐含着笑意說道:“我和你师父去外面看看有多少毒兽,你们慢慢解毒,咱们不急啊!” “這样不好吧?师娘,男女授受不清,你放心让我們独处一室啊?”孟知乐红着脸說道:“师妹让我脱衣服呢!” “你這臭小子,我家闺女還委屈你了?”上官惑一脸不爽:“一個大男人,叫你脱就脱,叽叽歪歪的真婆妈。” 上官紫璃噗嗤一笑。上官惑最后那不甘的眼神太逗了,好像女儿被别人抢走一样。李媚云又是一幅欣赏女婿的表情。 “啊!我要留在這裡陪主人,你们拉我做什么?”十月被两人拉走。与此同时,咻咻也加入避嫌的阵营。 他们走后,洞裡只剩上官紫璃和孟知乐。刚才還沒有觉得有什么,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 孟知乐咬咬牙,松开握紧衣领的手掌,扭扭捏捏地脱掉衣服。他动作极慢,为了掩盖羞涩又侧着头,姿态比女子還要风情万种。一件一件的衣服脱下来,又开始脱白色的裡衣,露出高高的琐骨,接着是玉雪般的肌肤。 “嘶!”上官紫璃看着那美丽的身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而且全部是新伤,知道這是不久前造成的。 眼裡的迷离消失,也顾不得眼前的美景是多么诱人,拿出生命树枝开始驱毒。他手臂上的毒太深,整條手臂变成五颜六色,破坏了這么美丽的身体。平时看不出来,這小子的身材真不错,虽然比不上凤苏歌的强壮,但是却有着让男女都迷醉的妖娆。 如果不是想起他身中剧毒,她现在還回不過神来。那些伤痕让他有种被凌虐的柔弱感。如果她心理扭曲点,或许…… 咳,言归正传,不能想那些奇怪的东西。上官紫璃念着静心咒,专心为孟知乐驱毒。 “嗯……啊……啊……嗯……哦……痛……啊……轻点……”孟知乐发出难受的声音。 上官紫璃眉心直跳,小脸苍白憔悴。她恶狠狠地瞪着孟知乐,颤颤地完成最后一個动作。 解毒完成,孟知乐的手臂变回正常,但是上官紫璃却感觉自己比中毒的人還累。他刚才发出那样的声音,绝对是故意的。 “孟知乐!”上官紫璃气呼呼地瞪着如同沒事人一样的孟知乐。“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你发出那样的……” 孟知乐正在穿衣服,他回头,香肩外露,凤眼朦胧地看着上官紫璃,红艳的嘴唇发出沙哑的声音:“那样的什么?” 那样的容貌本来就男女不分,平时张扬的声音却放低了几分,带着慵懒和迷醉。這绝对是一個妖孽。 上官紫璃的视线停留在那两個红果上,俏脸一红,转身跑了出去:“你等着,有你哭的时候。” “哈哈哈哈……”孟知乐终于扳回一局,夸张地大笑起来。他笑着笑着,想起刚才的情景,脸颊红了起来。 孟知乐不是大胆的人。可是上官紫璃如此平静地欣赏他脱衣服的姿态,看见他的身体也平静无波,他心裡气不過,就想作弄一下她。事实证明,那丫头也沒有他想的那么大胆嘛!难得看见她這样落荒而逃,他心裡得意,知道以后怎么对付她了。 “璃儿,知乐的毒怎么样了?”上官惑和李媚云就在外面不远处,看见她跑出来便问道。 “還用說嗎?我們女儿出马,這点小毒难不住她。”李媚云非常自信地說道:“璃儿,那小子身材不错吧?” 李媚云美丽的眼睛闪過促狭的神色。她笑得一脸古怪,再看走出来的孟知乐,笑得更暧昧了。 “娘,你是我亲娘,有你這样卖亲闺女的嗎?”上官紫璃沒好气地說道。 “如果我不是你亲娘,哪裡会允许你抢走我這么好的弟子?”李媚云轻挑着眉,一幅‘你应该感恩戴德’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