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請来的是神医嗎?(加一更)
如果不是那次受辱,他们早已经成了一对。
他与她分开,暗自发誓,终身不再相见。
可为了弟弟,他打破了自己的誓言!
重新相见,张明海百感交集。
她還是那样耀眼,還是那样引人注目,還是那样野性得如同一匹小野马。
可他呢?
几天時間,已经焦头烂额,本来很帅气的脸,已经毁了。当年,她父亲說的很对,他张明海就是一個土鳖,无论再厉害,再努力,也不過是一個劲大一点的土鳖。
他配不上司马飞燕!
当初他归来,强势压制李守河,让李守河把女儿嫁给他弟弟,何尝沒有发泄自己心中怒火的意思?
這一切都過去了。
他张明海還有在乎的人,不必为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烦心了。
毕竟一個传承几百年的大家族,不是富豪之家能够比的,更不是他张明海一個人能够超過的。
想到此处,张明海冲着叫喊的司马飞燕,挥了挥手。
“這裡!”
司马飞燕脸上的兴奋瞬间消失,急急忙忙赶了過去,连车上請来的小神医都不管了。
当她来到张明海的面前,才隐隐确定,這就是她日思夜想的人儿。
“海,海哥,你你怎么弄成了這個样子!”
司马飞燕关心地說着,凑上来,伸出玉手,摸向他的脸。
张明海心中一暖。
无论他再怎么强大,再怎么硬汉,终究也有柔弱的一面,特别是在司马飞燕关心他的时候。
不過,他拒绝了。
他向后面撤了一下,淡淡了說道:“沒事,我让你帮我請来的人呢?”
司马飞燕并沒有回答,秀目中透出一股怒气。
“海哥,谁干的?告诉我!我他妈废了他!”
张明海知道,如果他不說清楚,怕司马飞燕根本不会转移话题,毕竟在她眼裡,除了他张明海,其它人都无关紧要。
张明海淡淡地說道:“除了我自己,還有谁,能把我伤成這個样子?”
司马飞燕微微一楞。
“你自己?你有病吧!”
司马飞燕轻轻地捶了他一個胸口,埋怨道。
张明海哎呦一声,后了数步。
“海哥,你的胸口!”
司马飞燕看着张明海胸口渗出的鲜血,脸色再次变了。
张明海呲了呲牙。
“這也是我自己弄的!”
“放屁!你糊弄谁啊!”
正在這时,司马飞燕背后响起一道儒雅的声音。
“确实是他自己伤的,而且是右手伤的,脸上的這块——应该是三刀。”
一個戴着眼镜的青年凑到跟前,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盯着张明海的脸,看了一下說道。
张明海见這人。看出了自己的丑事,不由地眉头一皱。
“你是谁?”
司马飞燕急忙說道:“海哥,我给你介绍一下,這就是我给你請来的小神医上官兴元,他可是上官家,年青一辈最杰出的天才,就算老一辈也沒有几個能够比得了的。”
上官兴元一推鼻梁上的眼镜,傲然說道:“不是沒有几個,是除了我爸,我爷爷,我太爷,就数我的医术了!我厉害吧!”
他說得兴奋,可张明海的脸色已经阴了下来。
司马飞燕看到這种情况,急忙问道:“海哥,怎么了?”
“他姓上官?”
上官兴元昂首挺胸地应道:“对,我就是医术至尊上官家的嫡孙!”
呵呵!
张明海沒有理会他,扭头对着司马飞燕說道:“那個诸葛云呢?”
“海哥,你不是說让我請最好的医生嗎?诸葛云的医术,虽然不错,但和兴元比起来,還是差一大截的。”
“那是!诸葛家只是我家的外支,学到的也只是一点皮毛,和我比起来,不是差一大截,是萤火虫和太阳相比!”
张明海虽然知道這小子吹牛,但也知道司马飞燕不会骗他。而且从這小子刚才露出的那一手来看,确实有两下子。
毕竟他脸上的伤口包着纱布呢,不是谁都能看出的。
俗话說的好,管他白猫黑猫,逮住老鼠才是好猫。
为了弟弟,上官家的人,也不是不能用的。
不過,他還要试這小子。
张明海白了他一眼,說道:“這么說你很厉害?你来看看我胸口的伤势,說說是怎么回事?”
上官兴元又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眼眸一凝,大叫一声。
“你這一刀砍的妙!”
司马飞燕上前踢他一脚。
“說什么呢!”
“飞燕姐,你别急,我說的真的,這一刀深入寸许,却能血溅三尺,而且不伤骨头,简直如同庖丁解牛的功力,更妙的是,這是一把菜刀砍的,只可惜下手的人,不是一個厨子,否则一定是一個好厨子!”
张明海心中震惊的同时,又想骂這小子。
這混蛋明明看出是自己砍的,還說不是一個厨子,是拍马屁呢,還是调侃自己?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人能看出這些,說明真有本事。
他自己砍的,当然知道伤情,要不然,凭什么他受這么重的伤,還能安全回来?不及时包扎,也沒有事情?
当时,他是自残,但绝不会傻到废了自己。
毕竟当时還有两個高手。
此时,张明海知道這個上官家的小混蛋确实有两個子,冲他礼貌說道:“两位一路辛苦,就不請你们休息了,先帮我看看我弟弟吧!”
张明海带路,来到张明君的病房。
司马飞燕一看张明君,不由地惊疑道:“海哥,這真的是你弟弟?”
“嗯,怎么了?”
“他和你一点也不像啊!简直不是一個妈生的,又黑又瘦又矮,和传說中的——”
沒有等她把矮挫丑三個字說出来,,旁边的丽姐就火了。
“臭娘们,你說谁呢!信不信老娘抽你!”
司马飞燕哪裡受過這样耻辱,甩手一巴掌打了過去。
谁知丽姐比她還快,后发而先至,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司马飞燕顿时懵了,旁边的人都怔了,连张明海也不例外,甚至觉得丽姐太過分了。
可丽姐并沒有理会他们,开口骂道:“我男人也是你嫌弃的?看你一副高高在高的样子,就是欠抽,怎么?不服?来和老娘打一架!”
“走!谁怕谁是狗娘养的!”
两人說着就要出去。
张明海大喝一声。
“够了!等看好我弟,你们爱怎么就怎么!”
两人這才你瞪我,我瞪你,暂罢刀兵。
上官兴元见司马飞燕受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沉脸說道:“飞燕姐,還给他看病嗎?”
司马飞燕怒吼一声。
“看!怎么不看!我這是帮海哥的!”
张明海心中苦涩,他知道司马飞燕在生他的气,怪他沒有护着她。
可让他出手教训丽姐,他又做不到,毕竟丽姐是护着弟弟的,還說弟弟是她男人。
“对不起!這一巴掌算我欠你的。”
司马飞燕哼一声沒有话。
上官兴元這才开始给张明君看病。
只是当他的目光落在张明君的身上时,不由地凝了一下,過了一会,连眉头都皱了起来。
他不甘地伸手,摸了摸张明君的脉搏,惊讶道:“怪事!我怎么感受不到他身体的状况?似伤非伤,似活不活,平静如湖波倒影,湍急如深海漩涡,奇哉怪哉!”
丽姐顿时火了。
“你嘟囔個啥?到底会不会看?”
這次张明海沒有阻挡,也是不解地看着他。
司马飞燕虽然不爽丽姐,但看到张明海的脸色,也问道:“兴元,你实话說,他怎么样?”
“飞燕姐,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种情况,他的情况就是我刚才說的那样,具体怎么治,我需要再想想。”
众人一脸懵逼。
是刚才說的那個情况,是什么情况?
丽姐不满道:“你就是這样帮海哥的?你說,這小子到底能不能看病?還是因为我打了你一巴掌,他故意不给看?如果是后者,我可以让你打過来!如果是前者——”
司马飞燕沒有理会,对上官兴元說道:“别为刚才的事生气,再帮我姐好好看看,行不?”
“飞燕姐,我真的沒搞明白。”
司马飞燕哪裡相信,语气更软地說道:“兴元,我知道這天下還沒有难住你的病,算姐求人了好不?”
“飞燕姐,我真的沒有看懂,更沒有治疗的头绪。”
司马飞燕還要再說,张明海打断了她。
“飞燕,别为难他了,我弟弟的病,先放一放,我這還有两個病人,让他看看吧!既然他是上官家最优秀的青年神医,我希望,他别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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