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木锦绵的意思
上官兴元有些不高兴。
“张明君,你這是什么意思,刚才我可是帮過你!别好坏不分。刚才如果不是我拦住我二叔,你還有命在嗎?”
张明君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他本沒有打算责怪上官兴元,沒有想到,上官兴元竟然是這样的态度。
作为凶手的家人,怎么也该有一些歉意吧!
竟然還邀功請赏。
张明君冷哼一声。
“你拦着你二叔?你觉得,就凭你,能拦得住他嗎?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他强行提高实力,是有時間限制的,而且還有后遗症!他之所以离去,怕是因为這些吧?”
上官兴元见张明君拆穿這些,并沒有感觉到丝毫尴尬,反而坦然承认。
“好!算我沒有帮上忙,可你也不能对我甩脸吧?毕竟我出力了,沒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說了,事情就算是我二叔做的,可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有能力,找他报仇啊!”
张明君眼露寒光,想到瘫痪的母亲,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会的!不怕告诉你。如果十年前的事,真的是你二叔做的,我张明君发誓,定会让你们上官家付出代价!而且他必死无疑!”
张明君斩钉截铁的话,让上官兴元心神一震,甚至眼中闪過一丝忧虑。
不過,随后就消失不见。
他不在意地說道。
“随你的便吧!不過,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我不得不提醒你,我們上官家,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而二叔也不是你想杀就杀的。不要因为一些屁大的事,耽误了自己的前途。”
张明君顿时怒了。
他竟然把十年前的事說成屁大的事。
“你给我闭嘴。”
张明君声音很大,连正要上车离开的司马飞燕都惊住了。
“怎么了?上官兴元,你干嗎呢!”
上官兴元笑了笑。
“飞燕姐,沒事,明君弟弟对我有点误会,我在跟他解释呢。现在解释好了,這就离开。”
上官兴元正要离开,却被木锦绵死死拉住。
“你不准走!你二叔打死了我的老公,怎么也得给一個說法。”
上官兴元一把把木锦绵推开。
“你疯了!管我什么事,再說,你不是和你老公早就沒有感情了?他死了,不正合你的意?”
木锦绵气得大怒。
“你放屁!再沒有感情,我也不会让他死!他是孩子的爸爸!他走了,要我一個人,怎么活!”
上官兴元冷冷一笑。
“原来是沒有办法生活,不就是想要钱嗎?OK,我上官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上官兴元从钱包裡掏出一张卡,直接扔在木锦绵面前的地上。
“裡面一百万,密碼是六個八,這下够你活的了吧!”
木锦绵正要說话,上官兴元又打断了她。
“你别跟我說其它的,要钱,你就捡起来,要命,你就找我二叔去。不過,我告诉你。上官家族的事,警C可管不了。”
木锦绵顿时說不出话来,看着地上的银行卡,眼泪不停地在流。
上官兴元带着一丝不屑,转身离开。
张明君看着窝火,冲他喊道:“你给我站住!”
“明君小弟弟,你不会连這也管吧?”
“我当然要管!”
张明君弯身捡起银行卡,拍在了上官兴元的手裡。
“既然韩军的死跟你沒有关系,那就不用你的钱!再說,這钱也买不来一條命!這笔账,我会找你二叔算的,如果你想用這笔钱,买安心。对不起,你永远买不到。”
上官兴元怒极反笑。
“好你個张明君,這可是你說的,我到要看看,你怎么找!”
“那咱们就拭目以待!”
上官兴元走了。
苍狼帮的人也走了。。
只留下张明君陪着木锦绵。
像上官兴元說的一样,警C根本沒有管,只是帮着木锦绵把韩军拉去火葬,局裡会给她补助,不過,有一点木锦绵一定要做到,那就是保持沉默。
对外称,韩军是自杀的。
這时,张明君這才明白上官家的厉害。
似乎這世界已经不是自己看到的那样了。
木锦绵并沒有多管,一切由警C安排。
看着韩军的尸体被拉走,木锦绵哭的眼睛都肿了。
她心裡說不出复杂,心中对韩军的怨气,随着他尸体的拉走,也随之消散。
可想起她脑瘫的儿子,她再次哭了起来。
“以后,我该怎么办呢!”
看着木锦绵伤心的样子,张明君心情也异常沉重,不由地劝道:“锦绵姐,别哭了。我之所以把钱還给上官兴元,是因为這事,我也有责任。你放心,我会负责的。”
“你负责?”
木锦绵哭泣的声音顿时停了下来,眼中意外,又有一丝惊喜。
“你怎么负责?”
看着木锦绵灼热的目光,张明君忍不住慌了一下。
他自己都有些弄不清为什么要留下来陪木锦绵,真的是因为木锦绵那脑瘫的儿子嗎?
想到木锦绵的儿子,张明君急忙說道:“此事因为我而起,我可以出钱。還有你儿子的病,我会尽力治好的。”
“你說什么?!”
木锦绵激动地抓住了张明君的胳膊,眼睛大得似要吃了张明君一般。
张明君顿时有些紧张。
木锦绵反应過来,松了一下手,语气缓和一下說道:“是我激动了,我是說我儿子的病,真的能治?”
张明君点了点头。
“我只是有了一個初步的构想,至于能不能完全康复,要试過才知道,不過,這個過程可能会有些漫长。”
“漫长我不怕,只要能治我儿子的病,什么我都愿意。”
木锦绵再次抓住张明君的胳膊,眼神中有点异样的情绪。
那怕是张明君心慌的时候,她都沒有退缩。
三十多岁的她,身材娇小玲珑,有种异样的美感。
似乎很容易让男人想要把控的冲动。
张明君急忙尴尬地望向远处。
“锦绵姐,時間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好吧!”
木锦绵收回目光。
走了几步之后,又說道:“這天一黑,就变凉了,猛然间,還真觉得有些冷。”
她說着抱了抱自己的胳膊。
无意间,把她那美好原身材,又一次完美地展现了一把。
张明君脸红了一下,說道:“那咱们快点走吧。”
說着竟然走到了前面,丝毫沒有怜香惜玉的样子。
木锦绵暗骂呆瓜。
拐個路口之后,张明君匆忙招了一個出租车。
两人坐在后排,木锦绵大胆地把头放在张明君的肩膀上,弄得张明君一阵紧张,即刺激又忐忑。
還好很快到了木锦绵家的小区门口。
张明君才匆匆交代了几句,便让司机开车走了。
司机看了内视镜一眼,笑道:“兄弟,刚才那美女明显想让你上楼喝茶啊!怎么不去?這可是個好机会。而且现在天气不冷不热,正是运动的好季节啊!”
张明君脸色一红。
“我我有女朋友。”
噗!
司机笑喷了。
“兄弟,這都什么年代了。有女朋友怎么了?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而且還這么漂亮。哦,对了!看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不会连女人都沒有碰過吧?”
张明君大为尴尬。
“大哥,我才二十二。”
“二十二還沒有碰過女人,這青春真废了。我二十二岁时,第三女朋友都为我打了两個孩子了。”
张明君惊呼真渣!
一路上,司机对张明君讲着自己的英雄事迹,让张明君对两性有了一個更深刻的认识。
到下车时,张明君竟然为沒有跟木锦绵上楼,而后悔。
不過,当他看到医院中的李守河,便把這事放下了。
现在他必须治好李守河,拿到李守河口中的证据。
看着李守河還在绿豆水裡泡着,急忙拿出银针,开始检查他的状态。
李若妍看了一会,紧张地问道:“我爸怎么样?他怎么沒有任何反应。”
张明君淡淡地說道:“還沒有治疗,自然沒有反应,我只是观察他的毒性,确定治疗方案。不過,从這一天的反应来看,這神衰之毒,比体衰更麻烦,它是影响到人的神经元,一不小心,就会变成植物人。”
“啊!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爸,只要能救我爸,婚事的事,我会同意。”
张明君不由地一叹。
你想嫁给我,我也不能娶你啊!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不過他并沒有說這事,只是点了点头。
“你放心,我会尽力的。因为我還有一件事要问你爸。”
正在這时,张明君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张明君接通之后,电话传来木锦绵惊慌失措的声音。
“明君弟弟,快来看看我儿子,他又犯病了,快点来啊!快点救救他!呜呜!”
木锦绵說着哭了起来。
张明君急忙說道:“锦绵姐,你先别哭,他都是有什么表现,快跟我說說。”
“他他——他浑身抽搐,一直吐水,還有脸都青了。”
张明君吃了一惊。
“怎么可能?我见他的时候,還好好的啊!你是不是给吃什么东西了?”
“沒沒啊!哎,对了,给他喝了点水。”
张明君一时也判断不出什么,急忙說道:“你等等,我马上過去。”
李若妍见张明君要走,急忙拉住。
“明君,你走了我爸爸怎么办?”
“你爸爸的情况我已经了解,等下我回来,开始治疗方案。”
张明君见李若妍還不放手,又說道:“木锦绵的脑瘫儿子,和你爸中的神衰之毒原理有些相似,我去看看,說不定对你爸的病有些作用。”
李若妍這才放手。
张明君這才急急忙忙向木锦绵家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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