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活着不好嗎? 作者:未知 赵定理便很满意了。 施弘泽這边,沒有叫来自己的助理,而是直接去了楚昭阳的办公室。 今天正是楚昭阳来医院办公的日子。 “老楚。”施弘泽敲了门进来,见到楚昭阳,丝毫沒有一個对待老板应有的态度,直接坐到了楚昭阳的办公桌对面。 楚昭阳:“……” “刚刚赵定理来电话了。”施弘泽說道。 “嗯?”楚昭阳终于抬头挑眉,赵定理有事儿不找他,找施弘泽干什么? “他竟然有女朋友了!”施弘泽激动地說道。 “啪嗒!” 楚昭阳手中的钢笔都被惊到了。 “女朋友?”楚昭阳惊道。 “啊呸!我說错了,少了一個字,是女性朋友。”施弘泽又說。 但楚昭阳依旧很是震惊。 過了会儿,才巴巴的說:“可以把中间那個字去掉的。” 女的,异性的朋友,能出现在赵定理的身边,几乎等同于女朋友了。 毕竟,异性朋友? 在此之前,在赵定理身边是不存在的。 “你說的很有道理。”施弘泽点头表示赞同。 “不過,你怎么知道的?”楚昭阳也不工作了,开始跟施弘泽八卦。 原本,楚昭阳這人,是不怎么說话的。 聊微信的时候,能用标点解决的就不打字。 說话的时候,能用一個字解决的就不用两個字。 這還是与楚昭阳幼时的经历有关。 后来与妻子顾念认识并结婚,在顾念的影响下,才越来越好。 到现在一斤更趋于正常。 更像是一個话不多的普通人,远沒有以前那样无言的過分了。 “刚赵定理给我来电话呢,說他朋友受伤了。”施弘泽說道,“结果你猜怎么着?” 楚昭阳:“……” 不,我不想猜。 “结果就是淤青,不用药過几天自己也就好了。”施弘泽說道,“我今天還有好几台手术呢,哪儿走得开啊。” “结果那厮還故意装作說漏嘴,让我知道了他那朋友是個女的。”施弘泽說道。 “老楚你知道的,赵定理他多老狐狸啊,名副其实的老狐狸,又老又狐狸。”施弘泽說道。 楚昭阳:“……” 兄弟我劝你這话就憋在心裡,不要让赵定理知道。 “他要是真不想让我知道,還能說漏嘴了?摆明就是故意的,還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跟我低调的显摆呢。”施弘泽撇撇嘴,“真当我傻的看不出啊。” 楚昭阳:“……” 你都能看得出,那赵定理是真够故意的了。 “那他那女……朋友。”显然還不是,但要是中间加一個字,楚昭阳又觉得有点儿多余,便干脆省略了。 “多大岁数儿了?你确定是女……朋友,不是晚辈或者长辈?”楚昭阳问道。 “這我還真不知道,毕竟沒有亲眼见過不是?”施弘泽說道,“不過,我的直觉,应该是個年轻女孩字,至于晚辈的话,真要這么說也可以。毕竟赵定理都是咱们叔叔辈的人物了。” 楚昭阳:“……” 你一定会被赵定理打死。 现在還沒打死,估计是他觉得你是個医生,還有些用处。 “所以我不是来找你了嗎?”施弘泽又說。 楚昭阳挑挑眉:“找我干什么?” “把何昊然借我一下呗。虽說赵定理的朋友沒什么大事儿,但赵定理還是不放心,非让我给他送药去。”施弘泽說道。 “我這還有手术呢,哪能走开?让何昊然给他送药去啊。”施弘泽說道,“這事儿让别人办我不放心,别人哪有何昊然反应快啊。” “让何昊然送药去,顺便看看赵定理的朋友,回来跟咱们一說,咱们不就都知道了嗎?”施弘泽一脸八卦的坏笑。 “看看那是個什么样的女孩子啊,看着大约什么年龄啊,长的什么样子啊。何昊然要是可以,再打听打听他们怎么认识的啊。”施弘泽說道。 楚昭阳:“……” “你的助理呢?”楚昭阳问。 “這不是在忙着我下一台手术的事儿嗎?你不能让他放着医院的事儿不管吧?”施弘泽說道。 反正何昊然是跟着楚昭阳的,他们两個都不算在医院工作。 楚昭阳只是每周抽出两天時間来医院。 其余時間都在楚天总部。 而何昊然是楚昭阳的助理,也不在医院這儿常驻。 就是楚昭阳到哪儿,何昊然就跟到哪儿。 所以让何昊然去送,也耽误不到医院這边的工作。 “你說的有道理。”楚昭阳认同的点头,于是就把何昊然叫了进来。 “具体你来說。”楚昭阳跟施弘泽說道。 施弘泽就把事情又跟何浩然說了一遍。 何昊然激动地搓搓手:“呀,赵四叔有女……朋友了?” 就连這停顿,都跟楚昭阳一模一样。 施弘泽心說真是一对有默契的好同事呢。 “具体的,我們還不知道。但从赵定理的反应来看,我直觉是如此。”施弘泽点头,“但是具体的,就要靠你去看了。” “這样,你就借着送药的名义過去,趁机去看一看,尽可能的多观察出点儿消息来。”施弘泽說道,“如果能直接打听出点儿什么来,那就更好了。” 何昊然:“……” 活着不好嗎? “我尽量吧。”何昊然只好說道。 他也是很好奇,赵定理的女朋友到底是什么样子。 大家都十分默契的,直接把黎笑云归为赵定理的女朋友了。 于是,何昊然就按照施弘泽写的单子去拿药了。 *** 赵定理此时也已经将车停在了车库中。 然后就带着黎笑云回了他家。 黎笑云现在還有点儿懵。 心說這么快就进了赵定理的家门了? 這……這感觉也太不真实了吧。 就算双脚踩在地上,還在跟着赵定理走,還是觉得像做梦似的。 赵定理家住在顶楼。 是一個大平层。 整整一层都是他的。 赵定理开了门,請黎笑云进去。 黎笑云一进来,就觉得视野特别开阔。 一进门,入眼就是极为宽敞的客厅。 客厅两面墙都是大大的落地玻璃窗,光照特别充足。 又因为楼特别高,而赵定理又是住在最顶层,周围完全沒有任何视线上的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