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三十章 结缘(下)

作者:流晶瞳
孙承和被打的当天,承庆帝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他很容易的就判断出孙承和是偷听了女儿和苗御医的对话。当天晚上便趁势给叶明净上了一堂“如何保证谈话隐蔽性”的课程。讲完后,他在女儿面前很有内涵的做了個预言:“看来,庆国公府好事将近了!只是孙承和這小子八成要吃些苦头。”

  果然,第二天,孙承和沒有来上书房。紧接着,京城裡就有了最新新闻:廖太傅和其夫人去靖海侯府为孙家提亲,靖海侯世子萧炫答应了亲事,回头却狠狠的暴打了一顿未来妹夫孙承和。

  上书房裡的几個人笑的前仰后合。齐靖直笑到肚子疼,道:“這小子竟轮到這等好事,咱们该去他家恭贺恭贺才是。”

  江涵浑身直冒冷汗,连呼好险。果然祖父說的‘万言不如一默’很有道理。瞧!要是当时多嘴的是他,现在被暴打的不也成了他了么。他可不要娶一個比自己大的媳妇。而且萧曼太凶了。他江涵的媳妇一定要很温柔才行。

  薛凝之止不住嘴角的上翘,表示赞同:“是该去庆贺一番。”

  叶明净也凑热闹,添了几分私心道:“咱们别去庆国公府,那是他家,能闹出個什么?我看,我們不如让他請客,去酒楼吃一顿。”

  薛凝之笑道:“及是,及是。净妹妹去了庆国公府,哪裡還闹的起来。到不如去酒楼喝個痛快。”

  齐靖微微皱眉:“酒楼那种地方,表妹怎么去得?”

  叶明净早有准备:“我可以穿男装呀,保证看不出来的。”

  夏朝的贵公子们,都是百年富贵、几代基因融合进化出来的。大多数都皮肤白皙、细腻。二次发育以前,基本都长的唇红齿白。不少相貌俊俏的,穿上女装就和女孩沒有二样。有好些美男子,甚至被称赞为‘静若好女’。比如那位大名鼎鼎的陆云就是一個典型案例。

  以叶明净十岁的年龄,穿上男装确实可以蒙混過关。她沒有穿耳洞,也沒有接受過這個时代的淑女教育。平时都是和一帮男孩子混在一起,行动举止间毫无扭捏之气。她這么一說,三個伴读都觉得有趣。等她把男装一穿,一個世家贵公子就立刻出现在了大家眼前。

  于是,休沐日這天。年仅十岁的岳公子,乘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早早的从东华门离开了皇宫。到转角口,叶明净从马车上跳下来,骑上一匹棕红色的小马。二十来岁的冯立穿着灰蓝色的长衫,打扮成长随。十五岁的计都身着短衫,束腰窄袖。装扮成小厮。二十岁的小桃因为长的面嫩,就充当了贴身大丫鬟一职。

  当然,還有十几個天波卫化妆成普通百姓,掩耳盗铃的跟在后面。

  齐靖和薛凝之早已等在那裡。皆是骑马,身后也跟了一群人。只是沒有丫鬟。一個小桃就凸显了出来。

  叶明净道:“小桃,要不你還是回去吧。你瞧,大家都沒有带丫鬟的。”

  小桃大惊,赶紧舌灿莲花:“公子啊!话可不是這么說的。您在外头,总要歇脚的吧。到了那些地方,端茶倒水的,不還是得奴婢来伺候么。冯立哪有奴婢做事心细。别的不說,您多少总要更衣的吧,那时候,除了奴婢,還能让谁来伺候?”

  更衣就是上厕所。叶明净想到這裡,脸色一白。你XX的,竟把這茬儿给忘了。只得挥手:“那你可不许叫苦,這次可沒得车坐。”

  小桃赶紧表态:“奴婢不怕走路。”

  齐靖和薛凝之身后的仆役家丁们,都不知道叶明净的身份。闻言個個面面相觑。心想,這到底是哪家的宝贝疙瘩?更衣還非得要丫鬟伺候。太香艳了。

  叶明净兴高采烈的骑着小马,感觉空气都好似变的特别新鲜。齐靖跟在她身边,薛凝之稍稍落后一個身位。

  很快到了庆国公府,齐靖身边的一個长随整了整衣衫,上前敲门,给门房递了一张帖子。

  那门房也是机灵的,一看這架势,立刻就禀报总管。庆国公府的总管自然认识這三位公子,赶紧将人迎了进了正厅,送上茶水。一边让小厮去内宅通知五少爷。

  孙承和還沒来。他的亲哥哥,排行第三的孙承思就先来了正厅,招待贵客。

  孙承思今年十七岁,已经订了亲,還沒有成婚。他笑着和众人打招呼,說自家弟弟身体不适。

  齐靖道:“三公子,你也别替他說好话。我們還不知道他?這小子一定是羞的沒脸见我們,躲起来了。是不是?”

  孙承思讪讪而笑,突然很讶异的看向叶明净:“這位是……”

  见他转移话题,齐靖暗自翻了個白眼。规规矩矩的介绍:“這是我家一個远亲。姓岳。”

  孙承思立刻称赞:“真是一表人才,岳兄弟府上何处?”

  齐靖不耐烦的打断他:“都說了是远亲了。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别想打岔,孙承和呢?他今天要是不出来,我們就不走了。”

  正說着,外头有人道:“五少爷……”然后孙承和就走了进来。

  他的嘴角還有些淤青,走路的姿势也不太流畅。看来萧炫是下了狠手。

  孙承思叹了口气:“五弟,齐公子、薛公子他们看你来了。”

  孙承和却张着嘴,愣愣的看着叶明净:“你,你怎么穿成這個样子?”

  叶明净朝他挤挤眼,压着嗓子道:“孙兄,小弟听說你大喜,特地拜托了表哥来府上拜访。你不会不欢迎吧?”

  孙承思问道:“五弟,你们认识?”

  孙承和脑海中第一個念头就是:秘密是不能說的,說了就会有大麻烦。于是他怪笑着对兄长道:“三哥,他是齐靖的表弟,我們以前见過。”

  江涵低头忍笑,看来這小子吃過苦头后变机灵了。

  薛凝之则趁机把来意說了:“三公子。我們几個今天休沐,特意来找承和出去逛逛。就不打扰你了。”

  孙承思一愣,问弟弟:“你要出去?”都伤成這样了還出去?

  孙承和头点的像小鸡吃米:“去,去。当然出去。”不出去,难道把公主殿下留在他家嗎?万一秘密暴露了,倒霉的還不又是他。

  于是,五個人在孙承思不解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由于孙承和带着伤,几個人也沒在街上多逛,直接去了京裡有名的望福楼,要了個上好的包间。点了茶点。多出来的随从就在楼下开了几桌。

  小二把茶水点心送来后,叶明净就命两個侍卫守住门口,然后朝齐靖使了個眼色。齐靖会意。趁着不注意,和薛凝之两人一头一脚的将孙承和按在了包间的榻上。

  孙承和嗷嗷直叫:“你们干什么?”

  叶明净慢慢悠悠的走到他面前:“小和啊,听說你受伤了。我实在是不放心。不亲眼看看总不踏实。”

  孙承和大窘,涨红了脸:“你,你要看什么?”

  叶明净撇了撇嘴:“放心吧。你现在是萧曼的人了,我不会乱看的。喏——”她从怀裡掏出一個白玉小盒子,“這是五毒化瘀膏,别看名字难听。疗效好的很呢。是贡品。计都,你帮他涂一涂。顺便把淤青揉开。”

  计都接過膏药,挽了袖子。叶明净避嫌的退出包厢,不一会儿就听见裡面传来嗷嗷的闷哼声。几個店小二路過时,都露出暧昧的眼神。

  等裡面消停下来后,叶明净推门而入。孙承和正在系衣服带子,见她进来了,顿时满脸绯红。

  叶明净装作沒看见,问齐靖:“這裡有什么好玩的嗎?”

  齐靖笑道:“问问店小二就知道了。”

  冯立唤了店小二进来,那小二接了赏银,笑嘻嘻的道:“各位客官,一看就知道,您几位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咱们京城最近還真有件新鲜事。几位可听說過沧州的杂耍班子?”

  薛凝之道:“略知一二,沧州杂耍班,也算是天下排的上名号的了。不過终是民俗俚戏,登不得大雅之堂。”

  小二笑道:“嘿嘿!咱们老百姓,可不像您几位饱读诗书,学问一定很好。咱们平日看戏就爱看個热闹,那杂耍班裡人人身若无骨,耍起架势来,热闹的紧。咱们爱看的很。”他清了清嗓子,又道,“說来也巧,沧州杂耍班最出名的是一個叫飞燕班的。他们前天刚刚进京,落脚在汀兰戏院。每天上演两场。听說昨天的两场都是爆满。”

  齐靖用手指敲了敲茶杯,发出清脆的“叮叮”声。闲闲的道:“你哄谁呢?汀兰戏院是什么地方?全京城最贵、最好的戏院,在這裡面上戏的,都是长生班、唐喜班之类一流的戏班。飞燕班是什么玩意儿,竟能在那裡上戏?”

  小二连声喊冤:“公子爷,就是给小的十個胆子,小的也不敢骗您呀。真的是在汀兰戏院。這是有缘故的。這豫国公家的聆公子不是进京了么,听說是聆公子资助了飞燕班,他们這才在汀兰戏院落脚。”

  薛凝之颔首:“豫国公家确实是在沧州。叶息聆照顾一下同乡也无可厚非。”

  齐靖“哼”了一声:“如今倒是什么乱七八糟玩意的都能进好地方了。汀兰戏院开业至今,只怕還是第一次给杂耍班上戏吧。”

  叶明净突然问那小二:“汀兰戏院是全京城最好的戏院?”

  “当然。”小二见问话的是個年幼的小公子,长得粉雕玉琢。便知道一定是权贵家的,挺着胸脯答道:“小人可以一百個保证。”

  叶明净眨了眨眼睛:“能做到全京城最好,一定很有后台吧。這汀兰戏院的后台老板就不管嗎?”

  小二心裡嘀咕:乖乖,這小孩看着年纪小,心眼還真不少。面上就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叶明净笑着看向冯立。冯立又递過一块碎银。

  那小二小嘻嘻的接過,伶俐的道:“小人也是随便說說。几位爷听過就算,可别說是小人說的。說起来,這事知道的人還真不多。那汀兰戏院的幕后老板是京城裡有名的胡三爷,這位胡三爷有個姐姐嫁给了永昌侯做了姨娘。生了位花容月貌的小姐。那小姐长的可美了,据說连靖海侯世子都对她倾心不已。這汀兰戏院裡就有這位胡姨娘的股息。”

  。

  。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