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术法
然而,也不知是這裡的小偷技术太過硬,還是她的眼光实在不怎么好,她居然就沒现一個。
经過一個混沌摊前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呼喊。
“抓贼了!抓贼了!”這是個气喘吁吁的年轻男子的声音。
楚君玉见机得快,立即转身看去。
一個身形瘦小的男子正在向前飞窜,一個穿着公门服侍的男子正带着刀穷追不舍。
那瘦小男子身法很高明,用的似乎是传說中的“轻功”。他有时直接穿過人群,有时候直接从行人上飞過。
如此,就将公门男子甩得越来越远!
楚君玉心中一动,看准方位,一個瞬移闪身,从背后抓向這奔逃的瘦小男子。
這男子背后的衣服被人扯住,当即从衣袖裡撤出一把匕,反手向楚君玉攻去。
楚君玉虽然沒学過凡俗界的武功,也沒了灵力,但到底也是常年练剑的人,更兼元婴期修士的肉身十分之坚固,根本就不用担心被伤到。
所以,她身形一转,右手并指成刀,直接向着這男子握着匕的手腕砍去。
瘦小男子立即矮身,手中的匕却攻势不变。
他自忖,就算挨上楚君玉這一指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女孩子力气不大,他的匕绝对能刺伤她。
楚君玉却沒有理会那匕,两指落下时,匕也刺到了她的肩头。
只听一声惨叫和一声铮鸣响起!
匕刺到了楚君玉身上,非但沒有刺破皮肉,居然還将那匕反震了回去。
楚君玉的两指之力看起来轻巧,但那力道却绝非凡人男子可以“承受”的!
瘦小男子被匕的反震之力击伤,手腕上又受了一记重击,当下就地一滚,向着一边的混沌摊躲去。
可是他忘了。他的后背還在楚君玉手裡。于是乎,這個人就被楚君玉一手提了起来,扔到了一边。
這会儿,穿着公服的男子也赶到了。
手裡的长刀骤然出鞘。架到了瘦下男子的脖子上。
“哼!总算抓到你了。江湖上有名的神偷杜二,其实也不過如此嗎?”這公门中人很是得意道。
瘦小男子狠狠啐了一口,道:“大爷可不是输在你手裡的!你這穿着公服的禽兽,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雅文﹏>吧``·.`y=a``e`n-8`.=com”
楚君玉不在乎功劳不功劳的問題,她在乎的是功德。
可是。她明明做了一件可以攒功德的事情,怎么沒有功德降临呢?
此时,公服男子抬腿狠狠踢了這瘦小男子一脚,恨恨道:“好,你硬气!爷爷倒要看看你到了大堂上怎么硬气!”
瘦小男子脸色疼得白,咬牙道:“去就去!大爷偷的可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你家主子的罪证。你抓了大爷,也找不到你家主子要的东西!大爷就是做鬼,也有你家主子跟着陪葬!”
公服男子大怒:“你胡說什么!”他說着,一拳打向瘦小男子。
但這一拳却被楚君玉插手拦下了。楚君玉一脚将公服男子踹开。自己却一把提着這瘦小男子,以瞬移神通术,向着人少处而去。
她每次移动的距离都不太远,看起来与轻功别无二致。
当然,這度還是绝非人力所能及就是了。
眨眼间,两人就来到了城郊的一片荒山上。
见无人追来,楚君玉方放下這男子。
他记得,此人好像叫杜二。
杜二落到了地上,却是一副人事不知的模样。
楚君玉沒有走過去,只是在一边低语道:“這是吓晕了。還是重伤昏迷了?”
此话方落,杜二就挣扎着睁开了眼睛道:“你究竟是人是鬼?为何先是要抓我,现在又要救我?”
楚君玉沒答话,直接问道:“你還能撑多久?要不要给你找個郎中?”
杜二慢慢坐起来。从衣袖裡取出金疮药,自己给自己包扎,道:“劳女侠挂念,在下一时半会儿還死不了!不過,那帮狗官很快就会通缉咱们两個的。眼下,還是想想怎么保命是真!当然。女侠若是鬼的话,這话就当我杜二沒說過。”
楚君玉微微蹙眉,方才,她见沒什么功德落下来,就知道這家伙不是恶人了。可是,因为他被连累成通缉犯,這代价也未免太大了。
杜二自己上了药,感觉好了些,道:“女侠既然救了在下,现在想撇清关系可是晚了!不知你现在可有主意了?”
楚君玉淡淡笑了笑,道:“你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其他的事情稍后再說!”
杜二瞪大了眼睛,满是怒意地瞧着楚君玉懂啊:“你莫非沒听過我杜二的名头?我杜二是做什么的,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吧?”
楚君玉道:“不知!敢问阁下是哪路神仙?”
杜二像是看怪物般看了楚君玉半晌,道:“我杜二可是江湖上有名的侠盗!你知道什么是侠盗嗎?就是惩恶扬善的盗!”
楚君玉点了点头,道:“不知這盗怎么惩恶扬善?劫富济贫?”
杜二道:“劫富济贫這种不入流的事情我才不会做呢!我专门盗赃官,盗能要他们命的东西。﹎雅文_吧>=-`.-y-a-·”
楚君玉還是不解,道:“你不会是专门去偷人家的脑袋吧?這可不是盗了!”
杜二一愣,随即捧腹大笑:“偷脑袋?哈哈,女侠真是有趣!我偷的不是脑袋,而是能人掉脑袋的事情。像是什么秘密账本,什么往来私信,甚至什么掌握着黑秘密的账房、常随之类的人。”
楚君玉道:“這一行你干了多久了?”她看此人也不過三十来岁的样子,真不知怎么活到现在的!
杜二道:“這一行啊,我杜二可以算是老手了。好了,现在不管這些了,我們商量商量怎么逃命吧!”
楚君玉道:“要你性命的是谁?”
杜二道:“還能是谁?就是本地的知府大人!”
楚君玉道:“既然是知府大人,我們出了城门是不是就沒有事了?”
杜二道:“怎么可能?這种人的爪牙多着呢,可不是区区出城就能躲過去的。”
楚君玉道:“那么,你說该怎么办?反正。他们是抓不住我的。大不了我跑出這個国家就是了。可是你就不一定了!”
杜二道:“只能去京城了!只要到了京城,我們就算是安全了。”
楚君玉又道:“不是還有通缉令嗎?”
杜二道:“那狗官不敢把通缉令贴到京城!否则,岂非所有人都知道他手底下不干净了?再說,干這一行的。身后若是沒有個保护伞,早就不知埋到哪裡去了!”
楚君玉不再說话了,由着這個杜二自己想办法。
两人走上了山,进了那间破庙。
杜二在直接坐在了地上,哼哼唧唧道:“不知女侠怎么称呼?”
楚君玉沿着破庙看了一圈。道:“楚君玉!”
杜二念了這三個字一遍,纳闷道:“江湖上沒有你這号人啊?楚君玉,你是哪家哪派的?”
楚君玉不答,直接转身出了破庙。
荒山上有那么几棵树,树上有鸟。
她自己倒是不怕冷也不怕饿,可庙裡的那個杜二却是怕的。
她从地上捡了些树枝,又捡了几块小石头,抬头看了看树上的鸟窝。
忽然想起莲清那句“杀生要谨慎”,她只好扔了石子,将树枝带回去。扔在了破庙裡。
杜二身上有火折子,便自己生了火,对着火光取暖。
楚君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完全沒有坐下的意思。杜二忍不住道:“你该是第一次走江湖吧?出门在外還這么多讲究。”
楚君玉沒理会他,自己出了庙门。
杜二的声音从庙裡飘出来:“哎呀,别走啊!還真是小姐脾气,连一句话都受不得!”
楚君玉好久沒见過這么能唠叨的人了,她還真不愿意好不容易带出来的人就這么沒了,只好转身回到破庙裡,道:“我去外面守夜。你在這裡好生养伤。不用担心我受不得寒,你该知道,我的功力比你深厚,些许寒冷奈何不得我!”
杜二张了张嘴。却沒說出话。還真是這個道理呢!
楚君玉在外寻了個地方,坐下来,默默查看识海之中的那部锻炼神识的法门《千密炼神经》。
看罢,她心中有了些分寸,便开始修炼這部功法。
其实,這部功法的关键就在于一個“炼”字。第一层。就是将神识凝成针刺,反复锻炼它的强度。等强度和灵力强度想若的时候,就算是练成了第一层。
這并不是容易的過程,可以预见,其耗时定然相当之长。
好在,如今她有足够的時間。
第二日一早,楚君玉起身,又见到了杜二。
“京城在哪裡?你指路,我送你過去!”楚君玉直截了当道。
“你想怎么過去?”杜二道:“咱们最好换個打扮!”
“不必!你指路就够了!”楚君玉不容置疑道:“快一些,我不想再耽搁下去!”她說這话的时候动用了修士的威压,一时竟震慑住了杜二。
杜二指了個方向。
楚君玉带着他,直接瞬移出了百裡。
他们眼下出现在一條官道上。
杜二从一阵头晕转向之中回過神来,问道:“你這是什么法术?难道是神隐宗的功夫?”
楚君玉淡淡瞧了他一眼,继续道:“若是无事了,我們就继续!”
杜二忙摆手:“别,别着急!這神隐宗的功法,你受得住,我可受不住。咱们在這裡等等,借一辆马车赶路!”
楚君玉依言,沒多会儿,就等来了一辆华丽的马车。
還不待他们动手,那马车到了他们身前的时候,便自停了下来。
杜二哼哼唧唧了一句,就见马车的车帘被挑开了,一個身着藏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探出头来。
杜二一见着這人,眼睛大亮,道:“太好了!果然,天不绝我杜二啊!楚女侠,咱们快上车。”
年轻男子一身书卷气,见着楚君玉时,微微一怔,随即回過神来,含笑道:“杜二,你不是去偷秘信嗎?怎么還劫起人来了?”
杜二怒道:“劫?這姑奶奶可是神隐宗的门人,我杜二自认有几分本事,可這本是還动不到神隐宗头上。谢三,你莫冤枉我!”
年轻男子眼中闪過一阵异彩,起身道:“姑娘竟是神隐宗的高人?谢朗失敬了!”
楚君玉走进马车,问道:“神隐宗是什么地方?我从不知道,自己居然和神隐宗有牵扯?”
杜二瞪大了眼睛:“你竟也沒听過神隐宗?教你的师父是什么人?他不是神隐宗的人嗎?”
楚君玉干脆讲错就错道:“师父从来沒有說過他的来历!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谢朗点了点头,表示了然。他侧身给杜二让出来位置,一边示意马车继续走,一边道:“神隐宗其实不能算是個江湖门派。但它的名声和实力,却绝对胜過江湖上的高手。嗯,神隐宗门人擅长的不是武功,而是术法!姑娘自小学的,可是术法?”
楚君玉点了点头。她的确擅长术法,這话也不错!
谢朗又道:“想来,教导姑娘的前辈应该是神隐宗中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沒有告诉姑娘神隐宗的来历!”
楚君玉淡笑不语。
谢朗又道:“不知如今,姑娘打算怎么办?”
楚君玉直接道:“不知!不知二位有什么建议?”
谢朗与杜二面面相觑,杜二道:“楚女侠好像是在与世隔绝的地方长大的,她连我杜二的名字都沒听過,想来对外面的世界也是一无所知。哦,楚女侠救了我杜二一命,這份救命之恩,谢三你得替我還回去!”
“你的救命之恩,我如何還得了?”谢朗摇摇头道:“姑娘可是打算在俗世定居?”
楚君玉点了点头,道:“正是!我现在也沒地方去,還請二位出出主意。”
谢朗笑道:“這住处倒是不难找,在下便是替姑娘置一处也无不可。不知姑娘接下来打算如何做?”
楚君玉沉吟道:“我修炼的术法有些特殊,必须得做善事,积攒功德,才能增进功力!”
“世上還有這样的功法?”谢朗好奇道:“這功法倒是挺有新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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