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雷爆水落狂风烁 佛光剑影啸九天!
“砰——”
一声巨响,虎阳以真身之姿跳入院中,强大的冲击力扬起一片尘土。
而阮离三人如同幼崽一般被其护在身后。
“师叔!”木槿阳仰头看着猫屁股,兴奋的叫出声来。
虎阳回头瞧他一眼,冷声道:“你们几個小兔崽子,竟敢偷偷下山,等回了宗门再收拾你们!”
而眼下的重头戏,自是這些妖修。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這群蛰伏在甸梁都的妖修怎么也沒想到,一时大意竟是被這些清修包围了。
芙蓉唇角含笑,语气温柔的开口:“保不齐這些就是甸梁都内的全部妖修,今日一并除去,還這都内一片安宁。”
“這群孽障已是无所遁形,诸位道友当合力围剿!”顾辞年话毕,随即便挥手在此地布下战斗结界,以免一会儿场面失控,殃及周围无辜百姓。
下一秒,虎阳率先动了起来,猫身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喵——”
伴随着一声猫叫,夜色下闪现出十几道凌厉爪痕,只闻‘轰——’的一声,院落墙体骤然爆破坍塌。
妖修们瞬间失去立足之地,几個修为不济又胆小怕死的妖修想要趁机逃跑,却不想被凭空出现的巨大金色佛手自身后一把握住。
半空中,灵隐寺高僧金禅手中佛珠转动,口中念着‘阿弥陀佛’,可那佛手却盈盈一握,如同捏死蚊子一般直接将那几個妖修身体粉碎殆尽。
剩余妖修只得硬着头皮迎敌而上!
北虚剑宗一众剑修合体展开剑阵,以万剑归宗之法施下漫天剑雨!
南海铃鹿山一派道袍飞扬,结印布下咒力毒海,触者引毒入体,顷刻间便会附着五脏!
空中天雷骤响,地面河水倒冲,顾辞年和芙蓉接连出手,与一众妖修展开死斗!
此等场面,竟比之堕天神域那场现世造化還要壮观,木槿阳直接看呆了。
怔愣之际,一张猫脸赫然在眼前放大,吓的他险些一屁股栽坐在地。
“师……师叔!”
虎阳直接斥令道:“带阿离离开這裡!”
闻言,木槿阳又看了一眼空中局势,這样的乱斗,自己显然是沒有插手的余地。
点了点头,转身冲着阮恒唤道:“走了,這裡交给师叔他们吧!”
阮恒手中抱着娘亲的尸体,目光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直到木槿阳上手去拉他才将他的神志拉回来:“快走!”
“我……”阮恒站着不动,看向他娘的尸体。
木槿阳则道:“有师叔他们出手,這些妖修一個都活不了!况且害了你娘的那個妖修已经被阿离杀了,她帮你报了仇!”
阮离也语气虚弱的开口:“我們留在這裡只会成为累赘,剩下的就交给师叔他们吧!”
似是看出阮离已经力竭,阮恒终是点了点头,抱着他娘的尸体跟着木槿阳离开了此地。
這一晚的甸梁都,可谓是雷爆水落狂风烁、佛光剑影啸九天!
别日一早,天光大亮!
阮府正厅前院,一众下人远远围聚在一起,看着院中跪着的人窃窃私语。
“孙夫人死了……”
“怎么死的?”
“看那死相,肯定是被妖修吸了魂魄了!”
“孙夫人的院子不是每晚都要燃上百根蜡烛嗎?怎的其他院子都沒事,反倒是她出事了?”
“不知道啊,可怜了三少爷,這刚刚拜入天归派,娘就死了!”
“孙夫人母凭子贵,小人得志!她院子裡的下人都遭了她不少毒打,我看是活该!”
“嘘!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說,若被听见你自己去受罚,可别拖累我們!”
“就是……”
阮恒跪在院中,他娘亲的尸体就這样横在他的身前。
阮离和木槿阳站在他身后,這個时候言语尽显无力,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伴。
不多时,阮自雄、阮自淳和秦氏闻讯而来,见到院中那死相难看的尸体均是一惊。
“呕——”
秦氏看了一眼便是胃裡翻涌,转头止不住的干呕出声。
“這是怎么回事?”作为阮家家主,阮自雄還算镇定,当即询问出声。
可阮恒却只是抬头,面无表情的将目光落在阮自淳的身上。
他的眼神裡再无平日裡看向父亲时的神采,只剩空洞。
阮自淳神色复杂,不知内心在想什么,只是面对儿子的凝视,他一时哑口,竟也忘了主动安抚。
“我求過你,让你将我娘安置进内院,你为何不肯?”阮恒低喃出声,语气满是凄寒。
“是规矩,对,你說是规矩……”
說着,阮恒流着泪低笑起来:“妾室生来低贱,庶子生来低贱。所以我娘进不得内院,所以我只能被丢进稽灵山拿命去为我們母子博個出路。”
“而今我入了天归派,成为人人羡慕的第一宗门内室弟子,大伯父說我是阮家骄傲,爹說对我寄予厚望!”
“可即便如此,你们竟也不愿为我庇护我娘一时。”
阮恒声泪俱下,却并未歇斯底裡,心中唯剩丧母之痛和对阮家满满的失望。
一丫鬟装扮的人此时挤過人群来到秦氏身前低语片刻。
秦氏凝眉,后来到阮自雄身侧道:“家主,孙夫人院子裡的蜡烛,昨夜只燃了不到一半,应该是被人故意吹熄的的。”
“今早下人在偏院的井中捞出一具丫鬟尸体,经辨认,是孙夫人贴身的婢女翠儿。”
“想来……這场悲剧是人为导致。”
阮自雄自是不会因为家中死個妾就难過悲伤,更何况也不是自己的妾。
但因其是阮恒的娘,還是得做做样子。
只见他上前,故作和蔼的开口:“孩子,伯父知你难過,可事已至此已是无力回天了。”
“你放心,伯父一定会命人厚葬你娘,再請高人做场法事,保佑你娘早登极乐。”
說着,便要吩咐人将尸体抬走。
而阮恒却突然态度冷硬的开口:“不劳烦大伯父了,我娘是妾,怎可风光下葬,這不合规矩!”
话落,他抬眼看向阮自淳,眼中神色凉薄冰冷,再无一丝感情可言。
阮自淳别過头去,沒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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