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她有秘密 作者:苏蓝姑娘 :、天影、、万古天帝、、美国之大牧场主、重生之最强人生、民国之文豪崛起、天唐锦绣、、超级神基因、、我是至尊 “所以,孔大夫是在帮我把心脉?”片刻的沉默之后他道。 “是,我见你睡眠时手腕处脉象稍虚,是以想再帮你把把心脉,看你心跳是否也有虚弱之相。” “那么,孔大夫有定论了嗎?” “還沒。”既然這样說了,怎么也得装下去。若是手刚放這儿就拿开的话,一听便是假话。 为了表明自己說的是真话,怎么也要装模作样地把上一会儿。 “好,那么孔大夫請专注些为我把心脉。” 她不知他是真信了,還是明知她在撒谎而不揭穿她。 他這人,似是总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她将手放在他心脏的位置,感知着那儿的心跳。 在此之前,她从未想到過会有今日這样的一天,竟然会在各种机缘巧合之下,自己亲自将手放于一個男子怀中。 而且還是一個她唯恐避之不及的人的怀中。 不知为何,当手指在贴紧他的心脏的位置安放时,脸却是慢慢红到了脖子处。 她自己也不知是因为羞愧难当,還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一动不动。 她手指所感受到的他的心跳,不知怎地,似乎也渐渐变得比之前些许剧烈了一些。 但表面上,却看不出他有任何的情绪上的波动。 他仍是未动,且一直沉默着。 现在因为把這所谓的心脉,自己不得不离他极近,自己的胳膊,自然還有手,都与他紧挨着。 仿佛才意识到這儿,她的脸就更红了。 過了一会儿,她将手拿离了他的怀中,对他道:“陆公子,你的心脉是有些许的微弱,不過你不必担心,這些日子多多休息便好了。你的头痛之症,怕也是因为前几日休息不够所致。” “好,陆某便听孔大夫的吩咐,好好休息。”說着,他向她注视了一眼。 青枝低着头,不与他对视。但她知道,自己這红的不能再红的脸,是无法在他面前藏起来了。 他定然不会看不到。 “如此,在下便告辞了。”青枝說着,往外走去。 身后他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孔大夫走好。” 不再回他,她走的更快了。 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青枝从东厢房窗外经過的时候,吴山正在东厢房中观周大周三下棋。 周大下棋时的棋风和其性情一样,稳重成熟,至于周三,连下棋也冒冒失失。 两個兄弟下棋,时不时便争吵起来。 吴山时不时便要充当一次和事佬的角色。 吴山虽然观棋,眼睛却时时关注着外面院子裡的动静。 他在等着孔大夫从外面窗口经過,好知道自家三公子的头痛之症到底有沒有事儿。 当看到孔大夫的身影经過窗口,他连忙跑出来,跟在她后面,說道:“孔大夫,我家三公子沒事吧?” “沒什么大事。让他多休息便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帮您扶着梯子,您上梯子的时候小心些。”吴山說着比青枝快走了几步,将手放在梯子上,扶得牢牢的。 让他疑惑不解的是,今日孔大夫不知为何,脸红红的,此前她可从未如此過。 待孔大夫下了墙头后,他来到他三公子的房间,见他正坐在榻上,目光如有所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三公子?” 他三公子沒回应,似是未听到一般。 “三公子?”吴山又叫了一声。“孔大夫已经回去了,他又开了什么药沒有?我给你去他家药房拿。” “他......沒开药。” “也就是說不用吃什么药是嗎?” “嗯……” “那我现在要做什么?”善于找事做的吴山道。 “去做你想做的。” “好,那我便去了。”吴山說着往外走去,边說边回头看了他三公子一眼。 他還是如刚才一样,如有所思,心不在焉。 吴山觉着,今日确是有些怪。 先是孔大夫不請自来,這于她還是头一遭。再是,她走的时候脸红得透透的。 自家三公子也和往常有些不一样,他们两個,当真沒什么事儿? 但這可是两個男子,自家三公子以前可沒表现出過有這方面的爱好。 他快走到门边的时候,见他三公子从怀裡掏出一個青铜牌,就是今日早些时候在杂物房裡找到的。 见他从怀裡掏出来后,无意识地摆弄着它,眼睛却不在上面,也不知在盯着何处。 吴山返回他三公子身边,“這就是那個女子留下的青铜牌子吧。” “嗯……” “那女子不知道是谁?” 只听他三公子答道:“她......有点意思。”說着嘴角竟有些上扬。 “她有点意思?什么意思?” 吴山疑惑,一個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姑娘,只见過一面,有什么有意思沒意思的? 他很快又想起,三公子昨日刚說過同样的话,昨日他在街上时說的是孔大夫有点意思。 连续两日說的话类似,在吴山看来,也只能是巧合而已。 這說的可是两竿子打不着的毫不相干的两人。 只听三公子回答他道:“她有秘密。” “啥?” 吴山更傻眼了。 昨天他也說了孔大夫有秘密。 今日又說這個女子有秘密。 “她有什么秘密?” “告诉你,秘密還能称之为秘密?” 好吧,又是巧合,吴山决定不费那脑子去琢磨其中的奥秘了。 反正就是孔大夫是個有秘密的人,昨日那個被关在此处的女子也是個有秘密的人。 這世界上每個人都有点儿秘密。 而自家三公子,是個善于发现秘密的人。 就是這么回事儿。 “那你和孔大夫,有沒有什么事儿?”吴山小心翼翼說道。 本来吴山已经打算离开了,但一想到孔大夫离开前不能再红的脸,便忍不住八卦一下。 “有。” “什么,有事儿?”吴山呆了。 “我病了让他来這儿医我,他来了。等我病好了要去感谢他。這便是我和孔大夫之间的已经发生和将要发生的事儿......” “就......就這样?” “你想我們发生什么事儿?” 吴山见他家三公子這话之后嘴角又微微勾起。 也不知他是在开玩笑還是沒开玩笑。 自家三公子的秉性他很清楚,有时候他說的话你要细细琢磨琢磨,但就算你细细琢磨了,也不见得能琢磨到他话裡真正的含义。 “我沒想你们发生事儿,我想你们不发生什么......事儿。如果你们发生什么事儿,那可就......” “你不去忙嗎?” “我去去去,這就去。”吴山說着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