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调戏小大夫 作者:苏蓝姑娘 :、天影、、万古天帝、、美国之大牧场主、重生之最强人生、民国之文豪崛起、天唐锦绣、、超级神基因、、我是至尊 那男子便讪着脸退下,不再作声。 刚才带青枝来的叫严福的男子此时上前,对這叫木容姑娘的年轻貌美女子說道:“木容姑娘,那就让這小大夫把把?” 這木容姑娘道:“好。”接着对正站在几尺之外的青枝說道:“小大夫,有劳你了。” 青枝走上前去。 现在近距离看這轿中的姑娘,但见她肤若凝脂,一双好看的杏眼似湖水般清澈,睫毛细长而卷翘,嘴角勾起的好看的弧度,让她整张脸看着既娇俏,又带着一丝威严。 刚才听边上的姑娘失语叫她“娘娘”,心道,這也不知是宫裡的哪個娘娘,竟然偷偷跑出宫来。 敢偷跑出宫来的娘娘,必然都是有恃无恐的。 走到這木容姑娘近旁,這木容姑娘便伸出手来,随意耷拉在轿栏上,让青枝把脉。 青枝捉住她的手腕,开始细把起来,边把边问道:“姑娘哪儿不适?” “从昨日开始,我這全身上下便开始疼痛,也不是剧疼,就是隐隐约约的疼,头也疼,身子也疼,手脚還时时发凉。” 青枝把了半天,有些疑惑,這位娘娘脉象正常,似不像有病之人的把脉。 看了一眼她的轿子,又看了看边上垂手站立的两個年轻姑娘和两個男子,又想起刚才听到“京城”两字,想了想京城距离此处至少九百裡路,便问這木容姑娘:“姑娘近些日子可是很少走路?” “是很少走路,怎么,我這病和走路有关系么?” 青枝放下她的手腕,道:“姑娘身体无恙。” 這时刚才拦阻她上前看病的那中年男子怒呵道:“你這大夫到底会不会看病?我家姑娘无病?无病怎会无端头痛?玉体疼痛?” 這木容姑娘摆了摆手,示意让這男子不要說话,面向青枝,道:“小大夫此言可有依据?” 青枝道:“姑娘之所以浑身疼痛,手脚发凉,乃是因为走少了路,经络有些不通所致。只要姑娘多走些路,便好了。” 這木容姑娘道:“当真就如此简单?” 青枝微微一笑,道:“姑娘不信可以下轿走路,走上半天,這身子疼痛感便可减轻不少。” 刚才那中年男子此时对木容姑娘道:“木容姑娘,休要听他胡言乱语!他這么年轻,哪裡有什么经验!他說的您可万万不要相信才好!還是要让年长的大夫给您看看才是正经。虽然這乡间的大夫都是粗野之人,但至少……” 這木容姑娘像沒听到他的话一般,下了轿,对抬轿的轿夫道:“本姑娘要走路上去了,你们先回吧,将轿子還给山脚下的租轿处,自己去咱自家的轿子边上等候就是!” 那两個轿夫道:“是,木容姑娘。” 两個轿夫說着便抬了空轿离开了。 青枝說:“那在下便告辞了。” 還未离开,只听那一直对自己不满的男子道:“這位大夫,還請等上片刻,你既然說我家姑娘是走少了路才导致玉体疼痛,還請大夫能与我家姑娘同行上半天,证明你說的确是实情,方能回去。” 青枝见他信不過自己,也想向他证明自己一番,于是道:“那行,我便陪你们走上一会。” 木容姑娘道:“小大夫,不会耽误你時間吧?” 青枝见這木容姑娘竟然還能想到别人的時間問題,看样子也是個通情达理的娘娘,道:“我本也无甚大事。” 木容姑娘道:“那便打扰小大夫了。” 青枝对這娘娘甚有好感,“姑娘不必客气。” 一行人上山,山路狭窄,颇有不便,但這木容姑娘一路上却执意要和青枝一路同行,似乎不怎顾及青枝的“男子”身份,也是叫青枝有些纳闷。 在古代,难道不是该陌生男女尽量避免同行才是? 沉默走了几十丈山路后,就听這木容姑娘道:“小大夫,你的脸可真白。看你什么也未涂抹,便能白成這样,是天生如此嗎?” “谢姑娘夸奖,在下生来如此。” “小大夫,你肯定很讨女子喜歡吧?” 青枝未曾想到這木容姑娘如此健谈,从容道:“也是有女子喜歡過在下。” “那你可有成家?” “不曾。” “我家有一妹妹,貌若天仙,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小大夫可想共结良缘?” 青枝一愣,這娘娘怎么如此泼辣,听她的意思,将她自己和她妹妹都一起夸了。 脸上笑容浮起,道:“在下還未想過成亲之事。” “是时候考虑考虑了!”木容姑娘道。 身后不远处,那两個姑娘在窃窃私语: “咱家姑娘又开始调戏良男了。” “她总爱這样,咱家太……公子知道的话,可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呢?” “好在她就只是爱调笑调笑,将别的公子调笑得面红耳赤,她自己便溜了。像沒事人似的。” “她啊,整天希望别人都觉得她长得最美,拿着個莫须有的妹妹来夸自己。”說话的這姑娘偷笑道。 “就是,她哪来的妹妹?整個国公府,就她一個女子。” 前面,青枝仍和這木容姑娘在并排走着。 山路上前更为狭窄,待拐弯处时,有一台阶需仔细跨越,木容姑娘裹足不前,“小大夫,扶着本姑娘上去。” 青枝一愣,她可是個“男子”啊。 但既然木容姑娘不怎么防备,青枝便不暇思索的将手递给她,拉着她上了那個台阶。 后面,两個姑娘又在窃窃私语: “怎么,木容姑娘竟和年轻男子有了肌肤之亲?” “這倒還是头一遭。” “這就有点過了。” “确实過了。” 這时走在他们后面的严福和另一個男子对她们道:“你们少說些话!” 這两個姑娘便不出声了。 万一,被前面的木容姑娘听到了,少不得一番责罚。 也好在那前面的木容姑娘并未听到,她现在调戏刚认识的這小大夫调戏地非常起劲。 再往前走,眼看山路路左有一山间泉眼,泉眼边上便是一洞穴,木容姑娘转身对身后几人道:“我和這小大夫去洞穴裡呆上片刻,你们在此守候!” 后面四人你看我,我看你,但沒一人敢出声,只是应道:“是!” 青枝不解這木容姑娘因何要将自己带入洞穴,這也有些太……开放了吧。 “小大夫快来啊。”木容姑娘对愣着的青枝道。 见青枝仍站在原处,木容姑娘笑: “你担心我把你吃了不成?” 青枝上前,心裡布满疑惑。 到了洞穴裡,裡面潮湿阴冷,空无一人。 洞壁上滴滴哒哒地往下滴水。 “小大夫,你是個女子吧?”這木容姑娘轻轻问道。 青枝一愣,“姑娘何出此言?” “那就是了?” 青枝不语。她在疑惑,這木容姑娘是如何猜到的。 眼下若是在她面前否定,必会因撒谎而更加陷入困境。 “看,我就知道!沒什么能瞒得過我的!”木容姑娘见這小大夫不发一言,神色得意說道。 “在下想问,姑娘如何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