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莎莎(6) 作者:鹤bar 普通的中午,男女两人的交流,還在继续。 应该是梦的缘故,远在京都的林宁,很直接,很强势。 “林宁:鞋买了嗎?” “莎莎:莉莉去买了,還沒回来。(已撤回)” “莎莎:沒买。你让我买就买,你把我当什么了?” 卫生间,一记好看的白眼送给不听使唤的手。 鼓着嘴的莎莎,才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 “林宁:呵,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笨,等莉莉回来换了拍给我。” “莎莎:我真的還沒想好,能不能别总這样命令我。” “林宁:沒跪够?” “莎莎:我都說了,我沒跪。” “林宁:噢。那现在跪,发视频给我,我帮你计时。” “莎莎:不要,我腿现在還疼着呢。” “林宁:呵呵。” “莎莎:我,我是不小心把腿磕了,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宁:不重要。我叫人把车给你送過去了,130....這是电话,你联系他。” “莎莎:懵(表情),你怎么知道我在哪?” “林宁:我說過,天涯海角,找你不难。” “林宁:還有,念你听话,别走回去了,怪心疼的。” “莎莎:呵呵,你想多了,姐姐我本来就沒准备走回去。” 微烫的脸,受用的心。 再次看了遍林宁发来的消息,眼含羞意的莎莎,仍有些痛的腿,突然就不那么疼了。 “林宁:你說的话,你自己信嗎?早点回公寓,以后不许来這种鱼龙混杂的地。” “莎莎:烦人。我說過,我不是她,去哪裡,是我的自由,你别想事事都管着我。” “林宁:蠢货。你多漂亮,你不知道嗎?万一出個意外,你拿什么赔我。” “莎莎:知道我漂亮,你還欺负我,還骂我蠢?” “林宁:我错,你不是蠢,你是欠抽。“ “莎莎:你才欠抽!你再這样,我真生气了。” “林宁:生气是吧。来,给你個指令,去买個项圈,戴了就不气了。” “莎莎:啊?又来?” “林宁:還生气嗎?” “莎莎:你,不带你這样欺负我的。” “林宁:呵呵,房子的事抓紧,你在這边锦衣玉食,沒道理让父母在老家受苦。” 不得不說,在物质這方面,林宁是真的有够大方。 因为一套房子,刚想跟林宁闹小脾气的莎莎,瞬间就沒了脾气。 “莎莎:真要给他们买?” “林宁:你什么时候挑好,我什么时候买单,上不封顶。” “莎莎:上不封顶?那我要买汤臣一品呢?” “林宁:买你的就是。” “莎莎:别以为一套房子就可以让我对你百依百顺,唯命是从。” “林宁:那就多买几套,买到你百依百顺,买到你唯命是从。” “莎莎:........” “林宁:先忙。你早点回,别让我担心。一天天的,待的都是什么破地儿。” “莎莎:噢。” “莎莎:你也别光顾着忙,记得照顾好自己,又瘦又矮,一点也不男人。(撤回)” 撤回的消息,也不知林宁有沒有看到。 狭小的卫生间,轻拂着脸庞的莎莎,嘴角微扬。 忘了是谁說的,越是缺乏能力,缺乏自信,内心害怕的人,越希望通過服从强者,从而获得心理上的满足和现实中的庇护。 因为林宁够强,莎莎愿意试着将自己交给林宁。 因为心有归属,那些多年来难以释放的焦虑,皆为過往。 “因为你不乖,這個月只给你100万。” “回去给你父母买套房子,你在這边锦衣玉食,沒道理让你父母受苦。” “别走回去了,怪心疼的。早点回,别让我担心。” “你的一切,包括穿什么,穿不穿,几点睡,睡哪,都是我說了算.......” 寂静的房,呼吸声,逐渐粗重。 想着林宁說過的话,情难自禁的莎莎,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滑過腿面....... “emm,你在干什么?” 說话的是莉莉,莉莉的手中,拎了只包装精美的鞋盒。 得亏是在沪市,换個二三线,這双售价9800的红底高跟,除了網购,买都沒地儿买。 “啊,沒.....” “快出来吧,厕所湿气大。” 同为女人,莎莎的异状,莉莉自然懂。 避免闺蜜难为情,莉莉转身的同时,顺势换了個话题。 “对了,你那辆胭脂红的保时捷911,车牌号是多少?” “沪a911cr,怎么啦?怎么突然想起问這個?” 想起那辆只开過一次的车,记起林宁那句我說了算。 略显慌张的莎莎,快速整了整裙摆,一种叫做负罪感的东西,油然而生。 “刚回来的时候有在巷口看到,车旁還有個身穿半岛酒店制服的大叔。”莉莉說。 “是我的,是他安排人给我送来的。” “好吧,你刚不是說他让你走回去嗎?怎么又把车送来了?”莉莉疑惑道。 “我家先生心疼我,不可以嗎?” 接连做了几组深呼吸,缓缓站起身的莎莎,久难平复的心,這一刻,暖暖的。 “呕,還我先生,要不要這么肉麻....” “懒得理你。” 明显是在作怪的闺蜜,不用理会。 看着镜子中跪的发红的双膝,莎莎接着說道。 “把你丝袜给我拿一双,要肉色的,要新的。” “丝袜就丝袜,你脸红啥,瞧你這一脸骚样.....” “不许說,我生气了。” 值得一提的是,說生气的时候,鼓着嘴的莎莎,本能的摸了摸脖子。 将一切看在眼裡的莉莉,无语的摇了摇头。 怎么說呢,好好的御姐,突然成了花痴,真,受不鸟。 “看你這样,是准备回你的豪宅了?” 如瀑的长发,精致的侧颜,曼妙的曲线,修长笔直的美腿。 5分钟后,看着床边正给自己膝盖擦遮瑕的闺蜜,莉莉抿了抿唇,难免有些低落。 “嗯,他虽然沒明說,但我知道,他很不喜歡我在這裡。” 膝盖上的淤青,细心遮掩,莎莎一边說,一边拆了手边的肉色透明丝袜。 卷,伸,提,拉,一阵窸窣。 不得不說,长的好,就是沒道理可讲,仅是穿丝袜的過程,看起来都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