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变男变女? 作者:鹤bar 沪市,半岛酒店公寓。 愣在原地的莉莉,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 比家世,比学历,比美貌,比大小莉莉见過不少,這比谁能生,莉莉表示,很懵。 所以,這算找外援?应该不算,毕竟是自己生的娃。 那算啥?带一堆奶娃跟人大小姐打擂台? 一個娃,過,两個娃,還過,三個娃,继续過,四個娃...... emm,這画风,感觉有点,炸? “姐妹,咱就不能安安静静地做個大美女嗎?” 沉默片刻,莉莉想了想,還是决定在這件事上跟好姐妹聊聊。 虽說国家提倡多生,但生娃,哪有那么容易的。 “是她先欺负我的。” 得,连欺负都用上了,這显然是受委屈了。莉莉摇了摇头,起身拉過闺蜜的手。 “姐妹,你可以给她发两张。” “两张?” “你不是說她欺负你么,咱双倍欺负回去。要是觉得沒人皮肤好,咱可以开美颜。” “這.....” 這也行?嘴角微抽,瞬间反应過来的莎莎,翻了個好看的白眼。 要真靠照片就能解决問題,這世间,那得多太平? “懒得理你,我去收拾东西了。” 沒好气儿的瞪了莉莉一眼,随着莎莎转過身,微扬的裙摆下,是一抹,若隐若现,浑圆紧绷的圆润,白皙。 “這娘们.......” 客厅,看着闺蜜婀娜曼妙的身段,一想到這姑娘是去送温暖,莉莉就羡慕的不行。 妈的,不就是矮点,胖点,丑点嘛,怎么就沒個眼瞎的大少看上老娘? 妈的,同样是肉,凭啥长胸上惹人爱,长肚子上就惹人厌,怎么,地域歧视嗎? 客厅,莉莉有点小气,感觉有被针对。 京都,林宁很生气,不是感觉,是正在被针对。 3分钟前,正在疾驰的埃尔法,突然失了控。 经林北检查后林宁方才得知,是车被人通過某种手段动了手脚,俗称,远程切段电路油路。 不用想,叶凌菲干的,只有她敢惹自己。 疑点,如果叶凌菲的目标是林宁,为什么要动林凝的车? 车边,若有所思的林宁,咬着朱唇,踩着高跟,套着丝袜。 片刻,似是想到了什么的他,眼睛睁的老大,危。 危险,危险,危险,emm....... “怎么了?你還好嗎?” 說话的是时刻关注林宁的林红,借着林红的视线看去,顶着张林凝脸的他,忽而皱眉,忽而咬唇,忽而叹气,忽而凶狠,忽而沉稳。 “我上车的时候,是男装?” 柳眉微蹙,回過神的林宁,声音很轻,语气很平静。 “嗯,怎么了?”林红說。 “查,我要知道這车有沒有监控。” “有。360全景,不包括车内。”很快,林北說道。 “呵,還真是百密一疏,” 上车是男,下车是女,這么明显的漏洞,怎么就给忘了呢? 车边,很快便想明白的林宁,眯了眯眼眉。 你可以知道,但不能說,你敢說,就别怪老娘......... 与此同时,京都一号院。 窗前的叶凌菲,蹙着眉,咬着唇,一副神色凝重的样子。 半小时前,下面人传来消息說,有不少双眼可以证明,自家男人的确是被林北抱上了那辆林凝在用的埃尔法。 本想通過监控查询林宁位置的她,调取车内监控,失败,远程断车动能,查! “老板,我們的人找到那辆埃尔法了。” 說话的是Luna,依旧是一袭职场精英的打扮。 “几個人?”闻声回過神的叶凌菲,淡淡道。 “我們的人晚了一步,但据目击者口述,可以确定,两女一男.....” “两女一男?” 怎么会是两女一男? 按理說,应该是林红,林北,林宁才对。 难不成,是林北易容了? 思绪飞转,越想越不对劲儿的叶凌菲,总感觉自己是抓到了什么,却老是差那么点意思。 再次看了眼下面人给的汇报,Luna点了点头,肯定道。 “是。为确保消息的准确无误,我們的人询问了不少路人,包括保洁......” “呵,行吧。照片发了?” 想不通的事,暂时放在一边。 话题一转,叶凌菲一边說,一边行至吧台,给自己斟了杯酒。 值得一提的是,应该是有受到林宁的影响,叶凌菲最近蛮喜歡喝路易十三,天韵。 “发了,沒回复。不過......” 想起沪市那边给的消息,欲言又止的Luna,咬了咬唇,有些话,老板不表态,做下人的,還真不怎么好說出口。 “直說。” “先生约她在杭市相见,听意思是要小聚几天。老板,用不用......。” 用不用什么,Luna沒說,都是聪明人,点到为止即可。 “呵,男人嘛,贪玩很正常。” 柳眉微挑,叶凌菲笑着饮了口酒,继续道。 “让我們的人密切留意莎莎的动向,盯住她。” “這点老板您大可放心。她的手机,我們的人有动過手脚,无论她去哪,我們的人都能找得到。” “呵,去忙吧。” 微笑,摆手,吧台前,叶凌菲,轻轻弹着酒杯。 大概10分钟的样子,若有所思的她,拿過手机,给自己的御用化妆师。 化妆师联合会会长,北奥会化妆造型总设计师君君,去了消息。 “叶凌菲:照片(林凝),帮我分析下。” “君君:林老板?” “叶凌菲:有关注?” “君君:我朋友托尼,天天在群說這姑娘的皮相有多好,想不关注都难。” “叶凌菲:有沒有觉得她很男人?” “君君:正常,顶漂亮的女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些英气。” “叶凌菲:我不是顶漂亮?” 显而易见,即便是霸道女总裁,也爱美,也爱比。 “君君:拜托,你就别来跟我們這些凡人比了,ok?” “叶凌菲:照片(林宁),他俩有沒有可能是一個人。” “君君:八成是。” “叶凌菲:怎么說?” “君君:给我半小时,我可以把他化成她,一模一样。” “叶凌菲:呵,先忙。” 收回手机,饮尽酒,朱唇微抿的叶凌菲,漫不经心的扭了扭脖子。 脸,說得通,胸,怎么說,头发,怎么說? 难道說,他有個变男变女的超能力? 吧台前,想起那那本正追的《从做梦开始的暴爽生活》。 叶凌菲轻蔑的笑了笑,不就是在梦裡绿自己,也配叫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