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怎么?”她說,继而反问說,“你不乐意?”
這妖女直接得简直让我无语!
我支吾了半响,才讪笑着說:“那我………我现在還是在兼职对吧?我、我的意思是說………你的代理男友?………”
刘允允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你說是,”她說,“那就是啰!”她用的是轻描淡写的语气。
這個妖女!真教人抓狂!被她這么一通反问,以及模棱两可的答复后,我比沒问她之前似乎更加糊涂了!可我隐约觉得這其中哪裡有些不对劲儿,但到底是哪儿不对劲我又說不上来!
算了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跟這妖女去见见世面也不赖!這样一想,我索性舒舒服服地仰靠在座椅裡,闭目养神儿——
跑车在街上疾驰如飞,穿過几條街道,穿過几個十字街口,拐過几道弯儿,法拉利终于在一家大酒店门口停下了——
我這才缓缓睁开眼睛,扭头朝车窗外一望,不禁心中一凛,海—云—间——
這、這、這不是“海云间”大酒店么?這不是李晓初经常出沒的那家大酒店么?上次妖女還在這裡被肖少爷下了迷药,险些惨遭蹂躏呢?!
想起那天的事儿,我的神经立刻绷紧了,我有些惊愕看着刘允允。
“怎么回事?”我說,“我們要去‘海云间’?——”
她转過脸来,看定我,然后說:“沒错!”
她還对我露出了笑脸,只是這笑脸有些诡异的神色,她的眸子裡似乎還一抹异样的亮光飞快地闪過,那一抹亮光,似乎与兴奋和阴险有关——
我說:“可是你………上次在這裡………”
我不知道她来這裡究竟想做什么?谁的生日派对会在“海云间”大酒店裡举行呢?今天是谁過生日呢?
刘允允瞟了我一眼,迅即板起脸面来。
“可是什么可是!”她說,尔后她直视着我說,“你不会是怕了吧?”
“开玩笑!”我說,用力摸了摸鼻子,“我怕?我徐铭的人生字典裡沒有‘怕’這個字!我怕?哈哈哈………”
害怕之心人皆有之!作为一個男人,绝不应该乱惹事,但也绝不应该怕事!关键是刘允允今天到這裡未必不是来惹是生非的?李晓初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招惹了他,等于是引火烧身啊!
上次的事儿還沒個了断呢!
如果刘允允和李晓初之间有什么恩怨,必须要分出個胜负,那我呢?我有必要掺和這烂事儿么?我有必要招惹李晓初么?俗话說得好,穷不跟富斗,富不跟官斗,我一個穷小子跟人家肖大少爷斗什么,我斗得過人家么?
况且,我已经把李晓初给惹恼了,那次在“海云间”勇闯客房坏了他的好事儿,還在他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上次在“丽人商场”的促销活动现场又力挫他的锐气逼他尴尬退场!指不定這家伙已经盯上我了!
“我李晓初是個有仇必报的人!”
那天在丽人商场他落荒而逃时不是還冲我摞下這么一句狠话么?当时他咬牙切齿的模样還真像是要扑上来把我狠狠撕碎呢!
我還沒蠢到送上门去找抽的地步吧?!
………
但我狂语已出,就不好再临阵脱逃,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丫子啊!
我跟着刘允允走进酒店大厅,我一边走,一边盯着她的侧脸看,然后我试探性地问了她一句。
“嗳!你說李晓初今天会不会也在酒店?如果碰到一起,那就真叫一個巧了!呵呵呵………”
我呵呵呵地笑,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
刘允允扬着脸,对我的话置之不理,踩着白色高跟鞋“喀喀喀”地径直向电梯间走去——
我讨了個沒趣,只好跟上她,跟进电梯——
刘允允依然扬着脸,看着跳跃的楼层数字,雪颈上那串珍珠项链在电梯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电梯上到十五层,我跟着刘允允来到一個小型宴会厅门口。
這间小型宴会厅不是我們在酒店裡通常所见到的那种小型多功能厅,我只能說我們见到的那种是普通的,而這种是高档的,可能是酒店方面专门为尊贵的顾客准备的吧!
裡面的布置自然是十分华丽炫目了,头顶上是令人眼花缭乱的灯具灯光,脚底下是令人眼花缭乱的精美地毯,想必那铺着雪白餐布的长條形酒桌上的杯碟器皿也都是国外进口的高档货吧!
宴会厅裡已经来了很多人了,他们三三两两,会坐或立,每人手裡擎一只高脚玻璃杯,一边慢慢喝酒,一边小声說笑。這裡虽然有男人,也有女人,但那些人几乎都是年轻人!其中只有两人是我见過的,那就是上次陪刘允允去台球厅时遇到的富二代公子哥——薛公子和欧阳公子!
我心中暗想這到底是哪裡?难道這是富二代俱乐部?那些青年男女无论穿着打扮,還是個人气质,均不同于在普通聚会上所看到的男女!
刘允允走进去时,就有年轻男子风度翩翩地向她点头示好,同时那些年轻男子的目光也纷纷投向我,或许是因为不确定我是谁,所以他们看我的眼神是五花八门的,有的犹疑着要不要向我打招呼,有的是带艳羡,有的是带着嫉妒,還有的是带着不屑——
刘允允的言行举止也表现得十分优雅大方,面对男人们殷勤的问候,她都抱以微笑,或者同样的问候,保持這一种并不想過多言语的大家闺秀作态。
在服务生的引领下,我和她走到舞池边上,我們在小圆桌前面坐了下来。
马上就有别的服务生端着托盘送来了酒水,刘允允大方地取了一杯,我不知道那是酒還是饮料,色泽是浅红的,视觉上看上去很舒服!
既然我不懂高级派对上的规矩,那我就依葫芦画瓢吧!妖女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妖女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她是葫芦,那我就瓢!
我也马上站起身取了一杯红色的,跟刘允允那杯又有些不同,色泽是深红的,我心中暗想這是红酒,還是别的什么酒水呢?
见刘允允端着高脚杯轻呡了一口酒水,我试着呡了一口,味道怪怪的,說不上好喝,也說不上难喝,总之味道很特别!但我肯定那是酒,因为有熟悉的酒精味儿!
怕刘允允看出我的窘态,我故作从容地环顾了一圈,然后看向她沒话找话地說:“這裡布置得非常不错!”
“嗯!這裡仅供酒店VIP客户专用!”刘允允接话說,說得很随意。
“原来如此!”我說。
“什么?”她看了我一眼问。
“沒什么。”我說。
刘允允又呡了一口酒,然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朝我微微探過上身,看着我莫名地笑了起来。
“嗳!”她說,“你知道這家酒店的老板是谁么?”
我摇头表示不知,我问:“是谁?”
“李晓初!”刘允允看着我說,掩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這句话让我吃惊不小,我睁大眼睛看着她說:“他?他是這裡的老板?——”
“怎么了!這裡的老板就是他呀!”她笑說,她的表情像是在跟我逗乐子。
“你在跟我开玩笑?”我也看着她笑說。
“为什么要开玩笑?”她瞟我一眼說。
“你想吓唬我?”我哼声說,然后故作一副大无畏状說,“我說過我不怕李晓初的!”
刘允允觑着我。
“你怕不怕他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她說,“李晓初的确就是海云间的老板!”
“他這么有钱?”我說,“這可是一家五星级大酒店!”
我不太相信刘允允的话。
“切!是你沒過世面!這家酒店還不到肖氏家族产业的十分之一呢!”
看刘允允越說越像真的,我似信非信地看着她說:“既然這样!肖氏家族是做什么生意的?怎么会這么有钱?”
“房地产!”刘允允看我一眼說,她话說得很轻松。
我“哦”了一声,若有所思,我說:“你父亲也是做房地产的!莫非林家和肖家——”
我蓦地记起一件事儿来,那是我第一次和刘允允来海云间大酒店,当时是在五层的休闲会所,我记得李晓初曾說過要找刘允允的父亲林啸天提亲来着!
“沒错!我們俩家都是搞房地产的!”刘允允看着我說,“我爸跟肖奕认识,他们還是朋友,当然,他们也是敌人!在商场上沒有永远的敌人,也沒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你懂嗎?”
我点点头道:“這個我了解!在商场上谁能给你带来利益,谁就是你的朋友,谁损害你的利益,那谁就是你的敌人!商人们都是利字当头!”
刘允允点了点头說:“你看看宴会厅裡這些人,都是本地的富二代!”
“是么?”我不禁愕然,看住刘允允问,“那今天到底是谁過生日啊?本地這么多有钱人都要来参加這個生日派对!”
刘允允呡了一口高脚杯裡的酒水,然后转脸看着我,神秘一笑說:“一個大美女!”
“一個大美女?”我看着她问,不敢相信似的,“到底是谁?”我环顾宴会厅裡那些年轻男女,事实上,這裡的确到处都是美女,到处都是帅哥!
一個大美女過生日,能让滨海市的富二代们都亲自前来庆贺,那這個大美女一定不只是美,肯定還有其它特殊情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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