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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嫁妆丢了

作者:卿落落
第48章嫁妆丢了

  秦桑总憋在屋中,也闷的很,便带着元锦玉要出去走走。

  元锦玉劝她外面风大,但是她却不听,带着一群的丫鬟婆子便這么出了门。

  她是孕妇,身子娇贵,元锦玉自己下手沒轻沒重的,便不敢距离她太近。

  刚刚走出院子不远,元锦玉看到路上,迎面走来一個人。

  男子将近二十多岁的样子,和元赫沛有几分相像,但是气度却差了太多。竟然是相府的庶长子,元赫丰。

  元赫丰是相爷的妾室江姨娘所出。提起這位江姨娘,可是個传奇人物。若是但论出身的话,她比自己的生母要好不了多少,据說当年家道中落,被一户官家收留,然后送给了相爷。

  彼时元清正還不是相爷,而且仕途也很坎坷,虽然有发妻的支持,作为男人的自尊心,還是让他在崔氏面前有些抬不起头来。

  而江姨娘便不一样了,会弹琴唱曲,会吟诗作对,最重要的,她总是一副低小状,让相爷以为她是真心爱恋自己,崇拜自己,所以相爷和她感情越来越好,庶长子元赫丰,同嫡长子元赫沛的出生都沒差多长時間。

  而江姨娘這個人,表面上在相爷面前表现的楚楚可怜,一副以相爷为天的样子,实际上手裡有好几條人命,并且她這個儿子,也被她溺爱的有些无法无天。

  元赫沛是相府继承人,平素沉稳有风度,衣服都是偏暗色的,但是這個元赫丰,却喜歡样式明艳的衣服。

  而且他這個人风流成性,成亲快一年,自己的妻子沒有好好疼爱,倒是妾室娶进来了好几门,最后若不是相爷实在看不下去了,呵斥了他,估计他還不懂得收敛。

  坦白来說,元锦玉是不想和他们有什么接触的,但是元赫丰显然是发现了這一行人,直接就迎了上来,轻挑的一笑:“大嫂,三妹,你们也在散步?”

  秦桑对這個小叔子沒什么好感,尤其是他這一副眼巴巴靠過来的样子。

  秦桑和元锦玉都是大美女,尤其是元锦玉,就算是才十三岁,已经是美艳不可方物,這让一向风流成性的元赫丰還怎么忍的住不說话呢?

  他每次看着這個妹妹,都想着他那些侍妾的脸都白长了。

  “二哥好。”元锦玉虽然不愿意,還是乖巧的见礼。

  因为她们两個站在人群的前面,元赫丰直接就拽住了元锦玉的手:“妹妹不必和哥哥多礼。”

  元锦玉反射性的就要收回手,元赫丰却故意轻挑的在那手背上捏了一下才松开。

  秦桑将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元锦玉也是眼冒怒火。

  這個元赫丰,平素在外面花|天酒|地也就罢了,這么多年连個功名都沒有,整日靠着他娘耍手段活着,现在竟然還欺负到自己的头上!

  元锦玉刚想要开口,却感觉到秦桑轻轻的握住她的手腕:“二弟,三妹毕竟是女孩子,你一個做哥哥的,怎好和她拉拉扯扯?”

  “拉拉扯扯?”其实元赫丰长得并不难看,就是气度实在上不得台面,這不是又往前走了一步:“我不過是轻轻抚了一下三妹而已,大嫂何处此言?”

  元锦玉拉住秦桑:“大嫂,咱们回去吧,风大。”

  对于元赫丰這种无赖,根本就不能和他将道理,元锦玉就算是想要惩治他,也不在這一时。

  秦桑又冷冷的看了元赫丰一眼,這才带着元锦玉离开了。

  散步的好心情便這么被搅合了,想着元赫丰捏自己的手,元锦玉就一阵反胃。

  让银杏给她打了一盆水好好洗洗,银杏想劝,但是却不敢开口,见着天色不早,就想着传膳给元锦玉,谁知道元锦玉却是狠狠的拿布巾擦了擦手,对着她冷冷的笑笑:“不着急,我還有一個地方要去。”

  银杏拿捏不住元锦玉心中所想,還是替她披了一件披风,随即元锦玉就带着银杏朝着外走去。

  重生之后,這是她第一次主动来二嫂的院子。二嫂云静的家世自然沒有大嫂好,不過家中给她的嫁妆丰厚,江姨娘又一心想娶一個听话的儿媳妇,這才让她进了门。

  說来二嫂进门之后,着实沒有什么让人觉得不满意的地方,江姨娘和她的关系也還不错,知道儿子风流成性不怎么睡在云静的房中,還会规劝儿子一番,也从未给云静难看過。

  云静因为有江姨娘撑腰,所以不时的還会和元赫丰闹上几场,上一世两個人就沸沸扬扬的要和离。

  她知道,云静有在晚饭前在外面走走的习惯,所以這会儿见到云静,還装作诧异的问着:“二嫂,你也出来散步?”云静长相虽然沒有秦桑出众,但是看起来就不是一個蠢笨的,她会退让,也是无奈之举,谁让元赫丰不喜歡她呢,她就只能把婆婆当做依靠了:“三妹,你怎么来這边了?”

  元锦玉指了指前面:“想给祖母做個帽子,便准备去挑些布料。”

  云静点点头:“那今日嫂子就不留你了,改日到這裡来玩。”

  “我知道的。”元锦玉点了点头,随即转头同银杏說着话:“刚刚你說道那裡了?对了,你說那谁家的公子,将他夫人的嫁妆都拿去赌了?”

  银杏是沒想到元锦玉能忽然和她說话的,但是她是個多机灵的人,一下子就反应過来了:“可不是,那人真不是個东西!這件事啊,在京城都传开了!”

  云静听着两人說话的声音越来越远,去打听元赫丰行踪的小丫鬟回话說,他今晚依旧不回来了,让自己一個人用膳,云静心中有些赌气,半夜的时候,不知怎么,脑海中就浮现了元锦玉和她丫鬟的话,越想越不是這么回事儿,直接拿着自己的对牌,就要去检查自己的嫁妆。

  结果這么一检查,就出事了,她发现,自己的嫁妆,竟然少了一半有余!

  云静還以为是家中进了贼人,将半個院子的都折腾起来了,对江姨娘哭着就說自己的嫁妆丢了。

  李姨娘今日好不容易把相爷给留下来了,谁知道竟然就這么被江姨娘给叫走了,心中别提多恨那個小贱。人。

  元锦玉在感觉相府远处嘈杂的时候,便也坐了起来。银杏听到屋中有动静,敲了敲门:“小姐,府中不知道因为什么闹起来了,奴婢去打听一下。”

  “嗯。”元锦玉還等着看好戏呢,自然不会再继续睡了。

  此时江姨娘的院子中着实是热闹的很,相爷听說家中进贼了,大半夜被折腾起来,脸色很是不善。江姨娘体贴的又是端茶又是奉水,還不时的帮着相爷顺顺气,他這才稍微平定了下来。

  崔氏不多时候也来了,进门就见到几個奴仆正在地上跪着,云静哭的伤心:“现在你们当着相爷和母亲的面,好好說說,我的嫁妆被你们弄到哪裡去了?”

  那嫁妆可是自己在府中的倚靠的,比元赫丰都重要!现在竟然丢了大半,她的心都在滴血!

  几個奴仆战战兢兢的,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回二奶奶的话,那嫁妆都是有数目的啊,不信您对对帐,我們真的沒碰您的嫁妆!”

  “還敢狡辩!”云静都忍不住站了起来,今晚這件事不解决,谁都别想睡了:“我从来就沒有去库房取過嫁妆!不是你们還能有谁!”

  那几個奴仆将账册战战兢兢奉上来,哽咽着說着:“二少爷在一個多月前,曾经去账房提了一批嫁妆……”

  云静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拿起了那账册来,不敢相信的翻着,随即眼圈就红了:“我从来都沒有把对牌给過他!他怎么拿的我的嫁妆!再說,我从来就不知道這件事!”

  奴仆抖着身子:“可是這确实是二少爷取走的啊……奴婢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二少爷是拿着您的对牌来的!”

  云静嘴唇颤抖着,更是生气的差点要昏過去了。她想起来了,一個多月之前,元赫丰来到了她的房中,对她极尽温柔,事后說想看看她的对牌,她便将对牌递给了他。

  第二天晚上,他将对牌還了回来,自己還以为他是昨晚忘记還了,哪裡能想到,他竟然背着自己做這种勾当!

  云静彻底愤怒了,气的一句话都說不出来。

  崔氏心中虽然是得意,但是脸上却是怒不可遏:“二媳妇,你是真的不知道元赫丰把你嫁妆给提走了?”

  江姨娘忍不下去了,站了出来,当即眼泪就掉下来了:“我們赫丰一直都是個好孩子!怎么会做出這种事情来呢!這裡面一定有什么误会的地方!”

  云静看着都到了這個时候,江姨娘還是偏袒她那個不成器的儿子,别提多窝火了,索性破罐子破摔的說着:“回母亲的话,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求母亲還媳妇一個公道!這嫁妆,媳妇不知道夫君拿去做了什么!”

  江姨娘盯着云静,若是眼神能杀人,云静早死了几百次了。

  相爷脸色铁青的砸了茶杯:“那個逆子呢?”

  云静冷冷的說着:“二爷今天沒有回来。”

  “好啊!真是反了他了!管家!”

  “在!”管家站了出来。

  相爷吩咐着:“带上护卫,去把那個逆子给我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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