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完全不按套路通关是嗎 第761节 作者:未知 终于见到這位救世之眼的组织者,米娜丝以为总算可以好好跟他聊聊了。 她和将军一样也有很多問題想问。 那哪知“眼”完全不搭理她,一问就摇头,再问就是“你不用知道”。 问着问着,“眼”還反问起她来了。 “我为什么還沒死?” 米娜丝:“???” 鬼知道你为什么還沒死。 身为先知,不是应该将重要预言告知所有人,以警醒世人为己任嗎? “你什么都不說,来找我做什么?”米娜丝问。 “我不是来找你的。”眼轻声道,“我是等人来找我。” 米娜丝:“?” “谁?” “天帝。” 這可把米娜丝给气坏了。 在《葬于深海》副本裡吃了那么大亏,她当然知道天帝是谁。 先是资源被顾池抢走,之后是艾芙蕾雅人被顾池抢走,现在她一直想见的先知也不和她聊,又是为了顾池,這让米娜丝有种被绿了的感觉,怎么哪哪都是那個家伙? 最很关键是,這裡是pbi,是他们西一区官方的地盘,真想等顾池,不会去中亚区嗎? “眼”本来的确是想去中亚区走一趟。 但正因为他想,所以不去了。 同样,他本不想来pbi,也不关心舆论,pbi想抓他是pbi自己的事,和他沒关系。 所以他来了。 米娜丝并不知道這些,知道了也理解不了這种行为逻辑,只觉得自己被耍了,一怒之下真将“眼”請进了审讯室。 你等你的,我关我的,互不冲突。 一句话都不多和她聊,還想有贵宾待遇? 做梦! 顾池:“……” 是個性情中人。 “你打算什么时候過去?”艾芙蕾雅问。 “就现在吧,你应该有空?我去接你。”顾池道,“我們時間不多,抓紧一点。” 艾芙蕾雅故意问道:“你才刚回家沒多久,又出来找我,你几位夫人不吃醋?” “吃醋?”顾池奇怪地反问,“我們是什么关系,她们为什么要吃醋?” 艾芙蕾雅:“你說我們什么关系?” 顾池:“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啊。” 艾芙蕾雅:“……” 還想倒過来逼我先說? 门都沒有! 艾芙蕾雅心头轻哼,“啪”一下挂了语音:“我去换衣服了,五分钟后见。” 两人這次拉扯都沒拉扯多久,可见時間有多紧迫。 去找“眼”帮忙设计未来仅仅是他们要做的事情之一,不是全部。 艾芙蕾雅還差点神性到9级,得再刷一组神国之门。 他也要在小破游的底线之内,多搞些材料,尽可能地提高道韵上限。 說起材料…… 他好像還欠艾芙蕾雅一件传奇? 顾池也懒得去复制了,他也不知道艾芙蕾雅想要什么效果,便让夏泠从仓库拿了一组虚源晶体出来,给少女邮了過去。 艾芙蕾雅刚换好衣服便收到了邮件,意外道:“這么舍得?” 顾池哼了一声:“說得好像我什么时候亏待過你一样。” 他对好朋友一向都很大方的好吧。 艾芙蕾雅像沒听见他這句话似的,兀自道:“你是在向我示好嗎?行,看在你還比较有诚意的份上,我就收下了,你来接我吧。” 顾池和夏冷姐妹打了声招呼,又给凰姎和幽幽子說了一声,便和艾芙蕾雅去了pbi总部。 有熟人带着,顾池就沒客气,直接把位置锁定在了米娜丝的办公室。 米娜丝這会儿正在远程处理Ω副本的事,pbi抢到资格的玩家也准备进本了,眼前突然出现两個人,真给米娜丝吓得不轻,看清是顾池和艾芙蕾雅后,一张脸更黑了。 主要是顾池。 她对這個三番两次抢她人和资源的年轻人可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艾芙蕾雅已经和她通過电话,米娜丝知道顾池是来做什么的,言简意赅地道:“出门右拐,搭电梯去十二楼,‘眼’在第一個审讯室,有人会带你们過去。” “好,多谢议长。”顾池還是很有礼貌的。 米娜丝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但沒多說什么,挥挥手让两人快走,别打扰她开会。 关押“眼”审讯室不是想象中那种小黑屋,相反,還挺宽敞明亮的,一眼看上去很干净,除了标准配置的桌椅之外,還有床和电视,墙上挂着一些平时收缴来的不知真假的名画,整体布置不像是审讯室,更像個高档宿舍。 “你们西一区官方对犯人這么好?”顾池小声问艾芙蕾雅。 “那要看是什么犯人。”艾芙蕾雅道。 只有一二三号审讯室是這种规格,其它的都只有桌椅,墙也有一面是玻璃的,待在裡面的人会被轮值警卫全天24小时监视。 顾池:“懂了。” 看身份。 沒身份来這叫关押候审,有身份来這叫体验生活,换個地儿度假。 警卫拿出钥匙开门。 艾芙蕾雅对警卫点点头,示意他不用守着。 顾池则进入房间,看着正站在窗前望着天空的眼,笑道:“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眼轻声道,但沒有回头。 顾池发现他的声音似乎比之前更嘶哑了些,走過去和他并排站在窗前,又看见“眼”从兜帽下露出来的头发也变成了白色,手上的皱纹更多,不由放缓了语气:“你老了。” “人总是会老的。” 眼道:“操纵時間的人,也会被時間操纵。” 顾池像是和老朋友聊天一样打趣道:“你不是总說自己为什么還不死,现在岂不是正合你意?” 眼摇头:“死亡也有不同,我要的不是這种。” 顾池:“那是哪种?” 眼沒有回答。 他是从灾难之后的未来逆转时光来到现在的人。 沒有灾难,便不会有他,一切都会和他记忆中不同。 這才是他所追求的死亡。 不留因果,像沒来過。 眼曾想過,如果灾难是命中注定,他也在命运的掌控之中,那他继续按照内心的想法去救人,去阻止副本降临,最终一定会事与愿违,改变不了最终的结果,所以他换了一种方式。 他让自己的行事变得捉摸不定,毫无规律。 有时想做什么便去做。 有时想做什么偏不做。 有时什么都不想,沒有计划,漫无目的,想起什么便做什么。 他要打乱命运的安排,让既定的轨道偏离,促使人类文明走向另一條不同的路。 可惜目前看来,他好像失败了。 這些眼都沒說,沒有意义。 “你来找我应该是想让我帮你。”眼的目光始终望着天空,好像那裡是他的归宿,他语气平静地道,“趁我還有力气,說吧。” “這次之后,我們两清。” 既然阻止不了灾难,那至少把顾池曾救他的情還了,也不算白来一趟。 “事情也许沒有想象中那么糟糕。”顾池道,“你知道神明游戏嗎?” 眼摇头。 顾池直接给出结论:“我們目前正处在一個時間循环之中,我們现在所做的事,影响的是下一個循环的未来。” 眼微微一怔,第一次转头看向顾池,似乎是想看看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见顾池神情认真,他又哑然失笑。 循环么? 难怪他死不了。 如果是循环,那他所谓的“打乱命运安排”就是一個彻头彻尾的笑话。 上一個循环裡的他,也许已经做過了同样的事。 顾池接着道:“所以我想請你送我去几十年,或者几百年后,這样即使這一轮我們阻止不了灾难,下個循环還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