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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斯裡
我狡黠地诱导安悦,他半眯着剔透的眸又凑近深闻,香甜馥郁的味道被夏季的热息烘得发腻,他的腰更弯,下颌角和颈项拉出流畅又细腻的线條,唇微微嘟着,软嫩的舌尖便探了出来。

  及时收回了手,我笑道:“傻安悦,是鱼饵的诱香,這儿的鱼和你口味相同且都贪吃。”

  从口袋裡掏了一盒无糖的口含糖,才哄住了羞愤的小祖宗,安悦含了两颗含糊道:“为什么不和凌灏挨着坐呢?還能聊聊天。”

  我侧头看看距离我五米远的凌灏,回答:“距离太近怕碰到有選擇困难症的鱼,左看右看不知道该吃哪個饵好。”

  安悦轻轻笑了声:“虽然知道你在瞎說,不過也挺有意思的……”他直起身說道:“我去找你哥啦。”

  目光回到平稳的鱼漂上,脑中突然蹦出一個不切实际的想法——虽然我无意与我哥争夺,但安悦会在我們之间摇摆不定嗎?哪怕他面对選擇时能有一丁点的迟疑……

  想到這裡,眼睛便不由自主往不远处瞟,刚刚還伸出一截粉舌撩拨我心尖的小嫂子,這会儿蹲在凌灏身旁,像优美的白天鹅高仰着纤细脖颈,在共享一個甜美的、水蜜桃味的吻。

  鱼漂未动,可我的胸口已然掀出了轩然大波。

  第32章

  装修正式开始时,我才知道什么叫分身乏术,午休成了奢望,下班后的娱乐活动基本也停了,更不必去健身房跑步举铁,监工打打下手就够一天的活动量了。

  凌灏也沒陪安悦過两天闲散的两人時間,很快又被工作束了手脚,小嫂子不想自己一個人在家待着,有时也会陪我去新房帮忙。

  等身处水泥裸露的房间时,安悦的灵感也更加具象——這裡需要一個梨花木的茶台,那裡要加一框圆形的花鸟画,還要镂空的玄关隔断。

  忙着测量线路布局的我還能怎么办,只能一件一件记下,再替某個眼高手低的小祖宗依次实现。

  倒也不是說安悦不出力,相反,這段時間他囤积的画稿已经快能卖废品了,只是他可能不懂作为一個只能分清深红和浅红的理工男,是无法跟上他那种朱红橘红玫瑰红不是同一种红的论调。

  所以现在市场上为什么要把木头分出那么多颜色呢?

  等新房刷好环保漆铺好地板,正式步入软装阶段时,凌灏直接锁了家裡的书房,杜绝颈椎已经出现劳累症状的安悦碰画板。

  我就拉着人陪逛市场,跳過在堆相似的深木色中选出红、赭、灰、褐等不同色调的家具的难题,就像随身带了個能辨别各类色卡的智能IU,除了耗能略大以外用起来贼顺手。

  還软乎乎的。

  趁着周末在建材市场逛了一圈,正经物件沒买到多少,宜家美食倒吃了许多,后来塞了一后备箱的花瓶杯子玩偶,安悦才意识過来琳琅满目挑花了眼,完全忘了還有风格搭配這一茬。

  那能怎么办?总不能再退货吧。

  我捏着安悦软绵绵的脸蛋宽慰:“好啦,喜歡就都留着,能放新家的就拿過去,放不成新家的我也给你找個地方存放起来。”

  半哄半骗领着他去了公寓,安悦搬东西搬得起劲儿,完全沒意识到他曾经来過這裡。

  客厅码放了一堆包装盒泡沫纸囊裹的易碎品,安悦坐在地板上逐個拆开分類,我洗了把脸靠在沙发上看他忙碌,觉得满足了口腹之欲的小嫂子,可真有用不完的活力。

  但在我這裡,消耗活力的方法可海了去了。

  “小月亮,過来我看看你奶罩是不是湿了。”朝他招了招手,安悦放下手中的剪刀坐在我身旁。

  “应该沒有吧……”安悦穿了一身浅色卡其连体衣,裡面无内搭,但解了胸前的扣就能看到黑色的内衣边,薄薄的三角形状,是我亲自挑的。

  沒有繁复的蕾丝,只是无样式的普通款,取出其中的胸垫换了防溢乳贴,平时穿浅色衣服,他会選擇白色那件,穿偏厚深色衣服是就更偏向于黑色。

  可能在他眼裡,黑色的更酷,更能减少心理抗拒。

  但在我眼裡,明明黑色更衬人肌肤白/皙得发亮,像上等瓷器或玉器放在黑布中,泛着冷色且珍稀昂贵的水光。

  区别在于,這具身体触手滑嫩温热,沒抚摸多时,冷色便褪干净,开始泛粉,开始战栗。

  “你别摸了……”安悦开始挡我的手,自己咬着唇把上身脱下,双手背后去解搭扣,解了两下又不得要领,索性背朝着我,让我帮忙。

  细细肩带搭在肩头,穿過凸起的肩胛,被束在内衣上缘,沒急着解,我探身凑近,挑开其中一边的带子,沿着浅浅勒痕一路啄吻。

  双手限制住乱动的身体,我嗓音低哑的警告:“别动。”

  安悦被热息烫得激起一阵细微反应,带着些鼻音地撒娇:“痒……凌瀚……你不要玩了,帮我解开好不好……”

  不能满足他的祈求,不能正视他的抗拒,我感到很抱歉。

  相较于腹部,人的背部是缓冲伤害的最佳選擇,但這裡也有至关重要的脆弱脊柱,這是一种奇妙的制衡,或是精巧恰当的安排。

  就像压抑并着爆发,就像圣洁混着淫乱,就像命定掺杂意外,就像一個明知不该却总逃不开的错误。

  沿着陷成一线的脊沟,我用湿热的唇舌舔吻,用牙齿解开了黑色束缚。

  這人将皮囊生得如此完美,让我不舍得吸咬,甚至不舍得用粗糙的舌過分摩擦,却又偏偏散着诱惑的香气,令人牙根发痒,勾起无穷尽的施虐欲/望。

  再往下,就是臀腰之间糅合出的美妙线條,维纳斯的酒窝嵌在两侧,若此刻盛满水,也会因皿器的颤动而波纹纵生吧。

  這么一想,我就忍不住想立刻把整個人都弄湿了。

  安悦在我越来越過分的举止下开始反抗,他一边挣扎一边說着不要這样对他。

  下/身的裤子连带内裤一起被扒下,安悦浑身只剩挂在臂弯的黑色内衣和及腕的白色袜子,他眼睛像小兔子似的开始泛红,仰躺在深灰色的沙发上表露出害怕和抗拒的神色。

  “你上次来這裡时,還醉得把我当成凌灏呢……”我不顾推拒,钳制住他的两只手托着臀抱起来,“所以這次我希望能在這裡制造一些清晰又快乐的记忆,来填补将近两個月以来,在你身上缺失的标记。”

  第33章

  浴室的单人浴缸很小,安装清理過以后就搭了浴帘,一直未使用過,沒想到头一次竟然是给小嫂子洗澡用了。

  被我攥了两個手還不安分,安悦生怕我吃了他似的要往外逃,我拧开水回手抽了一下他的屁股,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响在逼仄的房间裡。

  疼当然不会疼到哪去,但立竿见影的起到了震慑作用,坐在浴缸边缘,我把人拉到大腿上抱着腰,耳鬓厮磨地威胁:“是想让我用绳子嗎?”

  安悦不知是痒還是怕,一個劲儿地抖,声音也随着颤:“凌瀚……你不能再那样对我……你放开我,让我走……”

  “既然绳子不够,那再加個胶带吧,先把你這张败兴的小嘴给粘严实。”我啮着耳垂上的那一丁点肉,再含进口中吮/吸,模仿吸奶的律动,仿佛要尝到血才能罢休。

  “啊!你松口!”安悦奋力挣动,小小耳垂和双唇脱离,发出不知餍足的声响,“凌瀚……我不能等你玩腻了,你让我走吧,我不想……不想再让事情失控了……”

  說着說着,声音裡就含了泪,凄惨地混在水声裡。

  “谁說我要操/你了?”我一手伸到他前胸处揉弄肿胀的乳/头,逗弄他,“是不是你想被操才摆出這副受害者的表情勾我呢?”

  “不是……”安悦又恼又爽,可怜兮兮地颤着音否认。

  “這不就结了,你乖乖的别惹我,我保证绝不操/你。”

  安悦静默了一会儿,小小身躯在我怀裡散发着甜软的热意,他又不死心用力挣了挣手,妥协道:“那……那你先松开我……”

  我放开了双手,安悦立即从我大腿上站起来,光裸站立在墙边。

  沒再看他,我从窗台拿起一盒未拆封的沐浴产品,研究了一下拆开,取出其中的球状物扔进浴缸,小球漂浮在水面上像泡腾片一般散开,香味霎时四溢。

  “過来先洗澡,我既然說了就一定会遵守,不用怕。”朝安悦伸出一只沾了白色沫子的手,他倒不敢明着招惹我,不大乐意地撇着嘴,眼褶窄成一线地看我,偷偷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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