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等待救援 作者:左冷禅在此 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主题模式: 恢复默认 作者:左冷禅在此 更新時間:23011722:12 将库管撩起来,仔细检查了一下伤口,感受到身体有轻微的麻痛感,心中有数,便不慌不忙地拿手机打了求救电话,仔细說明地点和被他打死的蛇长什么样。 這才起身向石头的位置走去,见肖蕙瑄非常紧张又担心地问他怎么样,怎么這么久也沒回来,刚和谁打电话。龚章军伸手安抚道:“沒什么大事,脚被蛇咬了一口。” “什么?!!”被蛇咬?什么蛇咬?吓得肖蕙瑄身体一個不稳,拼命告诉自己,现在不是乱的时候,她得好好处理现在的情况。 急忙道:“我的祖宗啊!别蛇咬了别乱动,你就呆那裡,我先下来看看伤口。” 龚章军赶忙制止:“你别下来,就呆上面。伤口我稍微处理了一下,现在沒大碍。下面比较危险,我這被咬了身体有些发麻,你再出個意外,我可沒办法顾到你!” “這都什么时候了,你顾我干嘛!快把电话给我,我先打個电话。” “电话打了,刚刚打的。” 肖蕙瑄看他处理得挺好的,這应变能力相当不错,她在老家呆過一段時間,小时候爷爷带她在山裡玩的时候,有教她认過草药和山裡比较危险的毒物辨别,所以她倒是并不太怕,只是涉及龚章军的事情,她就心裡慌得很。 让龚章军别再动了,她颤抖着身子像小狗一样倒着爬下来,虽然姿势难看了点,而且她穿着裙子也不知道走沒走光,反正這裡就他们俩,天又不太亮,她当下也顾不得這许多。落地那瞬间,脑子也灵光起来,让龚章军告诉她蛇长什么样。 “你不怕嗎?”這倒是挺意外的,他以为女孩子对這些软体动物或肢体动物天生畏惧。 “怕什么啊!你快告诉我那蛇长啥样,我好知道它是不是有毒!” “在那边,被我打死了,它的蛇胆也被我生吞了。之前我听人說過,那玩意儿能解毒。” 打,打死了? 還生吞蛇胆? 這么霸气又英勇的行为简直刷新肖蕙瑄的三观,她這男朋友怕不是传說中的高人吧? 肖蕙瑄還是不放心,去看了那蛇的尸体,拿棍子撩起来,仔细查看了。看這一环环的白色,应该是毒性很强的体背环纹银环蛇,也就是传說中的白娘子。這玩意儿如果处理不及时,可是会出人命的。 赶紧跑過来,让龚章军好好呆着别动,她再次手机查找了附近的医院,打电话過去,将现在的情况和蛇的症状做了详细說明,让他们找合适的血清尽快送达,同时也提了一嘴,刚刚有打過求救电话。 医护人员接到电话立马就联系系统调度那边,確認是否同一地点有人报過案,接着马不停蹄地准备救援的事项,并且与备品仓库確認相对应的血清。 龚章军倒是一点也不急,反倒提心肖蕙瑄可不要被什么东西咬了,边安抚她边留意四周。你說這事也是奇了怪了,像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一般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定期做检查,或者在人走的道路上安置一些驱赶蛇虫鼠蚁的装置,或喷洒一些药水,怎么還会有這种剧毒的东西出现呢? 心下疑惑,可也沒再深想。 “怎么人還沒有来啊!真是急死人了!”焦急地走来走去,等得越久肖蕙瑄就越心急,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想想還是不放心,蹲下身来,撩起他的裤脚,拿手机灯仔细观察起来,時間過了不到半個小时,伤口竟然肿起来了。 還有些乌青的迹象,這是毒素发作的初期症状,這样被动地等下去不是办法,肖蕙瑄下定决心让他坐這裡等,她得试着用小时候爷爷教她的土方法来试试看,虽然時間已久,她印象不太深,可现在迫不得已。 她记得小时候地裡或路边就有一种常见的草,她试试回忆脑海裡稀薄的记忆,蹲下身来找,龚章军看她往低头在地上找什么,便问她:“怎么了?在找什么,需要我帮忙嗎?” “不用,我找找半边莲,看看有沒有。” “那什么用的?” “那可是個好东西,小时候爷爷就告诉過我,它既能清热解毒之功效,也更适合治虫蛇咬伤,所以我找找看,你别动,我就在這附近找找,不会跑远的。” “别找了,挺危险的,你要再受伤怎么办?” “可我光看着,心裡难受啊!”你就别拦着我了,不然我怕我会焦虑死的。不顾他的阻拦,肖蕙瑄认真地找起来。可這事并不简单,她近视加上又是晚上,拿着手机几乎趴在地上一寸寸地找,那东西按說随处可见,可她不太认得了,只能边上網搜索,边对照着看。 约摸往前走十来米,還真给她找着一株,肖蕙瑄高兴得跳起来,继续认真找起来,可也不太敢走远了,找到几株后随意地拍拍尘土,立刻塞嘴裡嚼起来,忍着满嘴的苦涩味,小跑着回来,蹲在龚章军面前,将嘴裡嚼烂的草药吐手上。 有些难为情地抬头看着他,道:“你也别嫌弃,這实在是沒办法。”說着就把绿糊糊的东西拍到他的伤口处,又赶紧解释道:“你别看它恶心,這东西很管用的,小时候我被蜈蚣咬着手了,爷爷也是给我敷的這种草药,沒几天就好了。” “那你也可以让我自己来嚼。”看她为了自己做這些,他心疼啊! “我,我那不是着急嘛!而且這东西都沒洗過,有点脏......”肖蕙瑄呐呐地說道,也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以为他嫌弃自己這种不文明的行为,口水和着草药让他恶心了。這让肖蕙瑄心沉到了谷底,舌尖青涩的苦意在口中泛开。有些难過又有些庆幸,难過的是他可能会因此讨厌她,庆幸的是他沒有丢掉伤口处的草药,低头丧气地坐在他旁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蕙瑄,你能帮我把這根绑着的藤枝松开一下嗎?”他伸手搭在她手上,许是毒素差不多時間发作了,龚章军只觉得此时头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