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血海深仇 勾搭成奸
子桑上前几步,试探的问,“师父,您就這么把那妖孽放出来,到时候万一有闪失,尊上那裡可怎么办?”
沧澜沒有责怪子桑,淡淡的說,“国师府设有阵法,他们出不去的,到时候尊上回来了,我就会将他们交给尊上处置。”
“你无事也早些回去吧。”沧澜說完转身回了内室。
沧澜俯身,“徒儿告退。”
這边,如意拉着红离回了她临时的房间,叽叽喳喳說個不停,“你知道嗎?上次你失踪的时候,我去你房间,只看到窗户上有一個脚印,可把我吓坏了,那时候我只以为你出去有什么事情,想不到你是被人抓了。”
“现在好了,沧澜這家伙虽然冷冰冰的,但好歹沒有再把你关起来,我們终于可以重聚了,至于逃出去的事情,可以慢慢商量,只要我不再分开就好。”
“红离,你怎么了?怎么不說话呢?”如意叽叽喳喳的好一会才发现红离精神不在状态,也不知道有沒有听到她說话。
“哦,沒事,蛛蛛,我有话对你說。”
嗯嗯,如意连连点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你說吧。”他们都這么久沒见了,当然有话說。
红离拉着她的手,坐在桌边,可能要說什么机密的事情,娄颜都已经被他施法弄昏迷了過去。
“蛛蛛,以前你還小,有些事情我并沒有急着告诉你,自从上次你忘记了一些事情以后,我觉得你长大了,所以才决定带你下山,有些事情早晚是要面对的。”
“以前我总觉得,等等再告诉你也来得及,让你多過几年开心快乐,无忧无虑的日子,可经此一事我才明白,如果我不赶紧把這些事情告诉你,哪天万一我遭遇不测,那這些事情就永远不再有人知道,蜘蛛一族的仇,也沒有办法报了。”
“蛛蛛,蜘蛛一族现在只剩下你和前任族长了,我虽从小在蜘蛛族长大,可我的原型毕竟是一只药狐,沒有办法和你一起繁衍正统的下任族长,把蜘蛛族延续下去。”
“這些年来我不断下山打探消息,终于被我探知,前任族长应该還活着,只是不知被封印在哪裡,应该就在這京城之中,当年,就是這大昭国的前任国师,差点覆灭我蜘蛛一族,封印了族长。”
红离眼中闪着仇恨的光芒,“他是個灭绝人性的畜生,在這個妖和人类并存的世界上,见妖就杀,无论好坏,我蜘蛛族向来与世无争,就這么被他差点灭族,這個仇我們一定要报。”
“而报仇的第一步,就是找到被他封印起来的前任族长,族长已经化形上千年,法力不是你我這种小妖可比的,只要救出族长,我們就报仇有望了,也可以壮大蜘蛛一族。”
红离說完,把希冀的目光放在如意身上,“所以,蛛蛛,无论如何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救出被封印的族长,依我看,這件事還要从现任国师沧澜下手,他就是那国师的唯一亲传弟子。”
如意听的云裡雾裡,之前她還觉得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妖,眼下最大的危机就是怎么逃出這国师府,对了,還有带上红离,怎么三下五除二,红离這一翻倒豆子般的倾诉以后,她就成了一個身背血海深仇的人。
“额………红离,那我們身为蜘蛛一族的剩的唯二两個人,那上任国师肯定想要把我們铲除吧,他现在還活着嗎?如果他還活着,我們岂不是很危险?”
无论何时,如意最先关心的都是自己的小命,至于报仇什么的,容后再议。
红离点头,“他是個修行者,只要不是外力所致的死亡,修行者可以活很久。”
“二十几年前,在他把国师之位传给自己唯一的徒弟沧澜以后,就出去云游四方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什么时候会回来。”
如意猛睁双眼。“那我們待在這岂不是很危险?谁知道那国师什么时候会回来?”
连他的徒弟都能把她和红离两人轻易抓住,那他本人回来了,他们的生存几率,更是微乎其微了。
穿越一次,如意可是很宝贵自己這條命的,本来還对救出族长這件事并不是多么热衷,毕竟她又不是蜘蛛族土生土长的,沒有那么深厚的感情。
可事关自己的小命,如意立马认真起来,“红离,那我們现在要如何找出族长被封印在哪裡呢?总不能直接去问沧澜吧?”问了他也不会說啊,可能還会打草惊蛇。
“虽然问他沒用,但我們可以从這個国师府下手,說不定還能找到什么线索。”红离分析着。
见红离精神不济,也不知是不是在那個金缸子裡关久了伤了元气,如意赶紧拉着他休息。
“先不說了,再大的事明天我們再来想办法就好,赶紧休息吧,這段日子肯定苦了你了。”
瞧见如意眼中的心疼,红离心裡犹如抹了蜜,“好了,那我們休息吧。”
一夜无话,第二天用過早膳,如意就跟随沧澜进了皇宫,刚到皇宫,沧澜那斯就以有事为由,将她独自一個人丢给带路的太监。
憋了一個多月,总算出来了,如意觉得国师府外的空气都格外香甜,一路走一路观光,除了临近秋日,這皇宫裡和上次来也沒有什么区别。
可是,這路………上次去皇后宫裡,貌似走的不是這條路吧?
带路太监不声不响将如意带到了一处桃林之中,“請少夫人稍候片刻,待会皇后娘娘自会来相见。”太监說完也不待如意回应,施了一礼就转身离开了,将如意一個人留在這裡。
此处四下无人,角落僻静,怎么看都不像是皇后娘娘招待一個臣妇的地方,反倒像是偷情的野鸳鸯私会之处。
风景倒是不错,已临近秋季,不知這裡的桃树怎還会开得如此灿烂,片片桃花,飘落风中,落在如意的衣服和头上,人面桃花相映红,形成一幅如画卷般的美景。
身后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等了很久了,身上都沾染落叶了。”
如意猛然回身,不說是皇后娘娘召见嗎?這是……“臣妇参见皇上!”
齐召尧走上前,亲自扶起如意,嘴角勾起一抹笑,“私下无人时,美人不必多礼。”還顺手摸了几下如意白嫩的小手。
啊,……皇帝這话說的,如意心中一阵打鼓,還美人還外带卡油?這是皇帝该对一個臣妇說的话,该有的动作嗎?
看来今天這番召见,绝对是皇帝打着皇后娘娘的幌子,把她弄到宫裡来的。
如意退后一步,不着痕迹地与他拉开距离。“多谢皇上,臣妇不敢。”
齐召尧眉头一挑,看着低眉顺眼的如意,“美人不必紧张,朕知道你不是夏家小姐。”
如意抬起头,对上齐召尧的目光,知道皇帝已识破她不是夏菲的身份,索性也就不再扭捏,稳了稳心神,“那不知皇上召民女入宫,所谓何事?”
齐召尧饶有兴味的看着如意一脸坦然,“你不紧张害怕嗎?假冒顶替官家之女,嫁入英国公府,這可是欺上瞒下的大罪。”
如意不在低眉顺眼,勾了勾唇角,直接对上皇帝,“這件事想必皇上早就知道了,皇上想治罪早就治罪了,不会等到现在,是以,民女并不怕。”
死男人,当她不知道呢,上次百花宴他分明就看出来她不是夏菲,不然也不会用那种目光看着她,无论任何朝代,都不能小看一個皇帝的爪牙和眼线的本事。
她被关在国师府一個多月了,也沒看他出来蹦哒說要治她的罪,今天又把她招进宫来,带到這见不得人的地方,說他不另有所图,谁信?也许,還就是看中了她不是夏菲這层身份呢。
皇帝也不在乎如意举止放肆,貌似心情還不错。
“朕就喜歡与聪明人說话,尤其是聪明的美人,你是不是夏菲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朕发现,朕喜歡上你了。”
“朕自那日在朝霞宫见過美人你,就被深深的吸引住了,你的眉,你的眼,你的唇,你的一切一切都深深的吸引着我,我也懊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遇见你,我想抑制自己内心对你的渴望,可是,我……我阻止不了自己。”皇帝說完,用含情脉脉的眼神深深的凝视着如意,等待着回应。
他如此一番话,差点让如意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圣母玛利亚啊!她千想万想,也沒想到皇帝对她打的是這個主意。
這简直是她听過的最最美妙的谎话,当然,如意并不否认,自己是個别具魅力的女人,怎么說也是妖精,就這张小脸也不是一般女人可比的。
“皇上~臣妇初次见到皇上也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感情在心理氤氲而成,皇上~……,如意娇哼一声,靠近了他怀裡,男人,不管你要玩什么,我奉陪到底。
這样一個男人无疑是睿智而果敢的,他不是一般的小角色,他是一国的君王,可她如意也不是那么好利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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