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某国师的醋意 整装出发
‘’怕是我现在已经沒命了,又怎么会好好坐在這和姑娘說话,姑娘的大恩,即墨修铭记在心!”
這一家人的千恩万谢,让如意多少有些不适应,赶紧摆了摆手,“世子言重了,那种情况下,任谁都会动恻隐之心,愿意伸出援手的!‘’
‘’你放心,我們明天就要出发去抓那條蛇了,到时候你就可以解毒了,以后也不用再受這种苦了!”
即墨修眼睛晶亮,透着剔透的光芒,“如意姑娘实在太過谦了,如果姑娘不嫌弃的话,就不要叫我世子了,直接唤我的名字即可!‘’
‘’世子只不過是一個身份而已,不足挂齿,在下是真心想和姑娘交朋友,不知姑娘可否答允?”
如意爽然一笑,“当然可以,我正有此意,一直叫你世子,我還觉得别扭呢!‘’
‘’那以后,你叫我如意,我就叫你修如何?你的姓氏是即墨,我怎么听着都像寂寞,不如就直接叫你名字好了!”
即墨修眼神一亮,“好,如意,你就叫我修,我喜歡你這么叫!”
如意一愣,面色一红,她怎么就忘了,叫对方的称呼太亲切,是容易让人引起误会的!
希望即墨修這個古男不要误会了什么,他们可是种族不同啊。
“那個,修,既然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時間不早了,你赶紧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明天一早我們就出发了,我就不来和你告别了啊,我走了!”
看着如意飞快离开的身影,即墨修心情十分不错。
离开即墨修的房间,如意紧赶慢赶,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也不知抽了什么风,临走之前非要去看看即墨修,搞得自己還有几分小尴尬。
走得太快,她也沒抬头看路,一不小心就和对面走過来的人撞了個满怀,抬头一看,白衣?再抬头看,“沧澜?你怎么在這?”
沧澜看着她,“我怎么不能在這,你去哪了?”
如意揉了揉被撞疼的额头,心想,這苍岚身上可真硬,“我沒去哪啊,就是出去逛了一圈,正要回房呢?你這是要去哪啊?”
沧澜眯起眼睛看着她,“我刚才去你房间找你,你不在房裡,所以就出来找找看你去了哪!‘’
‘’从這個方向回来,你应该是从即墨修那裡回来的吧?”
嘎………沧澜以前不是从来都不管她的嗎?一直都是她缠着他的,现在是怎么了?居然還知道去她房间找她?
而且,现在话也变多了,居然一口气可以說這么多话,他這是要冰雕解冻,恢复正常人的生活状态了嗎?
如意摸着下巴,不知不觉围着沧澜转了好几個圈,势要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来!
沧澜隐隐有些不悦,重复了一遍,“我在问你,到底是不是去了即墨修房裡?”
如意很大方的点点头,“是啊,我去了,你不也知道了,我刚从他那回来!‘’
‘’說起来,你這丹药可真是灵了,他现在气色可好呢,也不咳嗽了,也不吐血了,我和他說了半天的话,他都心不跳气不喘的!”
沧澜脸色有些隐隐发青,“以后不许你去他房裡!”說完转身就走。
“为什么呀?我为什么不能去他房裡?哎!你怎么走了?你把话說清楚了再走啊………”如意跟在沧澜后面。
沧澜忽然停下,无不意外,如意又被他坚实的后背撞了鼻子!
只能捏着鼻子,嗡声嗡气的說,“你這人怎么老是這样啊,总是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我都被你撞了多少次了,鼻子撞歪了你赔得起嗎?”
“以后你再敢跟他過多接触,我就不救他了!”苍澜冷冰冰的說。
如意却沒听出,他冷冰的话语满是醋意,還被问懵了,,“啊?……你說什么?谁?……”
“即墨修,你再跟他接触,我就不救他了!”沧澜很不嫌麻烦的又重复了一遍。
如意更懵了,“即墨修?为什么呀?你不是答应要救他的嗎?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我怎么跟他接触了,我就是今天去看了他一眼而已,仅此而已!”
“我就问你,你照不照我說的话做?”某国师一脸醋意冲天。
某妖孽无奈妥协,“做,你老人家都发话了,小女子敢不做嗎?我以后不去找他就是!”
“哼!……”目的达成,某国师可能自己都沒发现,他不自觉的轻哼一声。
“走吧。”某国师走在前。
“去哪?”某妖孽跟在后。
“回房!”
“哦,那你不会不救即墨修了,对嗎?”
“你再敢多說一個字,我立刻不救他了!”
“………”月上枝头鸟飞過,一黑一白两抹身影,渐渐走远。
第二天一早,镇北王带着早就安排好的近卫,整装待发!
人数不多,只有二十,個個跟随镇北王多年,武功高强。
无论行军打仗,還是看家护院,皆是一把好手。
再加上如意红离和沧澜几個人,大家轻装简行。
临走之前,大家检查了一遍,该带的都带了,沒有什么遗漏以后。
镇北王一声令下,一行人尽量隐蔽自己的行踪上路。
方舟山距京城有几百裡的距离,对妖来說,不過一天的時間就能跑一個来回。
可队伍中除了如意两妖带一国师三人,大多都是凡人,只能按照凡人的速度前进,大约要三四天才能到。
为了隐蔽行踪,众人一路上尽量走的都是渺无人烟小路,做了许久的妖以后,如意也再次感受到了凡人的麻烦。
因为,在這种情况下,妖是可以不用吃饭的,但凡人不行。
他们要吃一日三餐,就算缩减到一日两餐,也比妖要麻烦太多。
行至第二日中午,在一片树林中的一块空地上,大家又要开始准备午饭了。
虽然已经快要入冬,但一行人中,除了行军打仗的老油子,就是几個不是凡人的妖类,打猎是一点难度都沒有。
侍卫们猎来野鸡野兔,如意运用法术在河裡弄上了不少大肥鱼,大家各自分工,捡柴火收拾猎物。
沒一会,就生起几堆火,各种野味河鱼在上面来回翻烤,滋滋冒油,肉香四溢。
虽然妖可以不用吃饭,但见到好吃的不吃可不是如意的性格。
拿過她自己亲自烤好的鸡和鱼,還有一只大肥兔子,拉着红离来到一棵树下,两人坐在地上开始分食。
如意掰下一边鸡腿,递给红离,“红离,给,趁热吃,我记得,你可是最喜歡吃我烤的野鸡了,說实话,這么久沒吃了,是不是想了!”
红离接過鸡腿,咬了一口,享受的眯起一双狐狸眼,“嗯~,实在太好吃了,好久沒吃到蛛蛛烤的野鸡,的确很想念,蛛蛛,你以后可要经常给我烤哦!”
如意正在吃着一條肥鱼,“嗯嗯,放心吧,這点事小意思,只要你想吃,我就一直给你烤,烤到你這只狐狸吃不下去为止,嘿嘿!”
如此和谐的画面,落在沧澜眼中,却异常刺眼,這只红狐狸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他是答应過如意不会再把他抓起来,可沒有說過让他一直好過!
尤其是,他還敢黏在如意身边,這是最让他接受不了的。
狐狸最爱吃鸡,红离手中的鸡腿很快就被消灭掉了!
如意干脆将一整只鸡都递给红离,却忽然被一只大手阻拦。
如意正吃的满嘴流油,抬头见是沧澜,“层男,泥哥膜?(沧澜,你干嘛?)”
“我也要吃。”某国师恬不知耻的說出他的理由。
如意咽下嘴裡的一口鱼,终于能把话說清楚了,“你要吃鸡那边還有,干嘛抢我给红离的?‘’
‘’再說,你不是不爱吃鸡嗎?今天怎么忽然转性了,還和狐狸抢鸡吃!”
听她這么說,沧澜忽然松开手,“那就给他吧,我不吃了!”說完就去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打坐去了。
如意和红离面面相觑,不明白他這是怎么了,如意把鸡递给红离,“吃吧,红离,不用管他,他最近精神就不正常,也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
红离接過鸡,看看不远处闭目打坐的沧澜,又看了看一脸不以为意的如意,眼神有些复杂。
有一口沒一口的吃着,手裡美味的鸡,似乎也变得有些不再那么美味了。
无论如何,這一餐也算很丰盛,最后连肉渣都沒剩下,只剩了满地的骨头。
大家都吃得很饱,吃饱喝足,灭掉火堆,镇北王下令继续上路。
一众人为了隐蔽行踪,轻装简行,并沒有骑马,只带着为数不多的行李。
如意和红离走在一起,沧澜在离他们不远处,一直与他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如意也不去理他,和红离有說有笑,這倒也不是他做给谁看。
這几年来她一直和红离在一起,近来又聚少离多,自然有很多话要和他說。
却不知,沧澜看到這一幕,心裡更生气了,只盼着那药性早点发作。
果不其然,上路沒多久,红离突然面色有难,“蛛蛛,你们先走,我一会就跟上来!”
看着他脸色有些不对,如意关心的问,“你怎么了?”
红离用手捂了捂小腹,“我沒事,就是去方便一下!”
如意不疑有他,還嘱咐道,“哦,那你快去吧,一会快点跟上来!”
說完跟在大队伍后面继续往前走,忽略了沧澜暗暗得意的神情。
结果就是,红离這一個下午的時間都沒闲着,拉肚子拉到虚脱!
拉到后来,如意不得不停下来等着他,不然他就要掉队了!
再說,红离拉到虚脱,她也不能扔下他一個人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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