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碎心针,得罪人了
仿佛猜到了苏元心中所想,孙文华道:“這我女婿,萧明杰。”
說完又对面前的中年男子介绍說道:“這位是苏元苏医生,是我請来给潇潇看病的。”
中年男子眼中顿时浮现出了一抹浓郁错愕,许久……方才一脸苦笑道:“爸,我知道您是一番好意,但连您和无数顶级医院都沒办法,您觉得您身边的這位……”
“這位能对潇潇有帮助嗎?”
孙老脸色沉了一下,接着立刻呵斥說道:“不要以貌取人,苏小友的医术远在你爸之上,不然我能把人带過来嗎?”ΗTtPs://wωω.1㈢⑧Tχt.NΕΤ
“行了,少說废话,赶紧,先带我們去看潇潇!!”
這……
萧明杰的脸色越发苦了数分,可毕竟是岳父啊,他能說啥?
只能不情不愿的把人领了进去。
刚走沒過多远,一对母女迎了上来,其中那名妇人先对孙老喊了声“爸”,這才一脸好奇道:“這位是?”
萧明杰道:“……爸给潇潇請的,說是医术比咱爸都高呢。”
“什么?”
旁边那名年纪看着最多二十左右,容貌精致,身材高挑的英气女子顿时止不住的惊呼叫道:“比外公的医术都高?就他?這怎么可能!?”
“外公,您该不会被骗了吧?最近骗子好多,您……”
“住口!”孙老那叫一個气啊,外公被骗?還是医术方面?你当外公老糊涂了不成?
当然還有更重要的,万一因为你们的无礼,而把自己好不容易請来的神医给气跑了,那不說自己求教的机会瞬间泡汤,就說潇潇的病情……
脸色黑了下去,他生气說道:“你们一個個的,怎么全都学会以貌取人了?到底跟谁学的?”
“這不是以貌取人,而是這個家伙实在太年轻了点嘛……”
年轻女子不服气道:“這就好比我說我的医术比您都高,您觉得有人会相信嗎?”
“那能一样!?”孙文华气得吹胡子瞪眼道:“苏小友的医术是我亲眼所见,你有什么?你就知道追星逛街!”
“我……”
“行啦。”孙文华的女儿实在看不下,一脸无奈的插话說道:“既然你外公把人都带来了,那就請人過去看一眼吧,能治当然最好,要沒办法……那也是潇潇的命了。”
女孩儿這才不說话了。
倒是孙文华,却是扭头对苏元道:“抱歉小友,孩子不太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苏元摆手,淡淡說道:“沒事,我能理解。”
于是片刻之后,一行五人一块儿到了萧家的私人诊室。
這裡设备齐全,條件丝毫不比任何一家大医院差。
而在病床之上,则是躺着一名外表与萧明杰身旁那個年轻女子极为相似,但却容貌更美,身材也更出挑的年轻女子。
可惜女子此刻面色惨白,整张俏脸更是完全扭曲成了一团,仿佛正在承受巨大痛苦。
偏偏就是如此,依旧不减其美,反而更加为其增添了几分病态美感。
苏元怔住了。
但却不是因为对方身材容貌,而是……
“喂!!!”
萧晴撇嘴,不屑說道:“看傻眼啦?”
“萧晴!!”
孙文华刚要生气,却被苏元拦了下来,他嘴角微抽,苦笑說道:“孙老,要不我還是把這药材的钱给您吧,不然這忙……我非亏死不可。”
孙文华怔了一下,接着立马急声說道:“小友,你看出了我外孙女的病是因何而起?你有办法救她?”
苏元先是点头,接着又摇头道:“能是能救,但很抱歉,以您我之间的交情……我实在不愿掺和进来,所以麻烦您把您的银行賬號给我,我现在就把药钱给您。”
“什、什么意思?”
孙文华這才意识到对方话裡有话,因此再度急声追问:“小友,你這话到底什么意思?”
苏元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凝视对方,確認对方真的不是装出来的,方才一脸狐疑道:“您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呀我?”
孙文华急得直跺脚道:“小友你就别跟老朽打哑谜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說啊!”
“好吧。”苏元叹口气道:“您的孙女不是病了,而是中了一种名为’碎心针’的阴面术法,换句话說,她是得罪人了。”
“什么!?”
“碎心针!?”
“阴面术法!!?”
数声惊呼同时响起,接着萧晴便是止不住的脱口而出道:“喂,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什么碎心针和术法?你当自己在拍玄幻剧呢?”
接着又是扭头看向孙文华道:“外公,我就說他是個骗子,您看……”
但沒說完,她便瞬间僵在了原地。
不止是她,包括萧明杰夫妇、乃至孙文华都如此。
因为一道金色符箓被按进了萧晴眉心,然后……
苏元抬手,萧晴跟着抬手。
苏元捏脸,萧晴跟着捏脸。
苏元抬腿,萧晴……
“喂喂,臭小子,我外孙女穿的是裙子啊!!!”
“哦哦……”苏元脸红了一下,這才一個响指轻轻打出。
“啪”的一声轻响,萧晴踉跄了一下,旋即再看苏元……眼中已剩无尽惊恐。
不是玄幻?
不是幻觉!
自己真的被操控了,而且毫无反抗之力,甚至叫都叫不出来!!!
而事实就在眼前,那他說的……又真的能有假嗎?
下一刻,萧明杰直接跪了下去,看向苏元,眼神既是敬畏,又充满祈求道:“先生……大师,求您救我女儿,求您救我女儿……”
孙淑慧也是急忙跟着一同跪倒,苏元见状急忙上前托住二人,表情无奈至极道:“二位,不是我不想救……怎么說呢。”
仔细思考了片刻,他缓缓开口,解释說道:“這么說吧,碎心针是一种慢性杀人的手法,受术者要三十天后才会因为心脏碎裂而死。”
“但有能力施展碎心针的,必有无数方法可以瞬间致人死亡。”
“可他沒有,而是選擇了现在這种。”
“那么其中深意……還用我挑明嗎?”
孙文华:……
萧家三口:……
半响,孙文华才面白如纸,惨然說道:“两种可能,要么他有所求,要么……就是想要虐杀潇潇!?”
苏元颔首,淡淡說道:“而在這种情况之下,我若插手……岂不等于凭白得罪了对方?”
“可不說我与你们几乎沒有任何交情可言,就算我不在乎,出手救下她了……那么下一次呢?”
“令爱……或者說是你们……又要如何逃過此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