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十二章 两個男人的故事 作者:未知 几個守卫差点连裤子都尿了,這什么人呀?张嘴就喊而且還嗓门奇大,這嘴都赶上喇叭了。 袁一山正在大殿裡人五人六地修行,正修行到神游太空的时候被一嗓子喊回来了,魂都差点吓跑了。 袁一山一听就怒了,這特么的谁呀敢跑到翻海宗的地盘上大呼小叫的,一定要让他吃翔。 抱着让对方吃翔的目的袁一山怒气冲冲地就出去了,到了山门外一声怒吼。 “谁在外面瞎鸡霸吵吵。” 喊完袁一山就看见山门外有一個人在看自己,有点面熟。 “袁一山!果然是你個老小子。” 袁一山从空中落下来看着江枫有点疑惑地问:“你哪位呀?我怎么不认识你。” “真是贵人多忘事呀,你忘了我們可是老朋友了,在白城外我們可是老相识了。” 袁一山使劲揉揉眼睛仔细一看想起来了:“原来是你!”說完就往身上去掏家伙。 江枫赶紧伸手阻止了袁一山的凌乱:“你看看你,又手忙脚乱了,我小子也是白星人,你慌什么。” “你是白星人了?說你跑到白星上来干什么?” 江枫白了一眼袁一山:“你不会就让我在你家大门外边和你胡扯吧,怎么也得請我进去喝杯水吧。” 袁一山想了想看江枫似乎沒有恶意的样子,一摆手:“进来吧。” 江枫就跟着袁一山进了翻海宗。 一边走两人一边唠。 “从上次和你们白星打完仗我就回下界了。” “你回下界干嘛?” “你什么眼神呀,在白城外你沒看到我還是化神嗎,我当然回去升仙呀。” 袁一山的脸立刻就臭了:“你這小子真特么的怪物,一個化神竟然在白城外杀了我們那么多人。一想起這個我就恨不得…” “恨不得咬我两口?你的牙齿结实不?如果不结实這個想法還是不要去付诸行动的好。” “接着說。” “我回去升仙,然后一出来就跑到了白星来了,所以我們现在是一個大6的人了。问你個事儿,我想到中三重天怎么去?” 袁一山奇怪地看着江枫:“你怎么才来就想往上跑,你去哪裡干什么?” “我受人所托,要到中三重天去找故人之女。” “卧槽!我們這裡是下重天的最低层,我們要去下三重天的二层天都不敢去,你却要到中三重天去,你的胆量我不得不佩服。你這修为到了中三重天,随便一個人一口气都能把你吹死。” 袁一山說得沒错,中三重天的仙们修为估计最低都得是金仙,最高的不是罗仙也是尊者,确实一口气就能吹死自己。 不過江枫也就是问问,他就是想去也不是现在就去。 “少扯沒用的,你快說有沒有办法去?” 袁一山想了半天:“我還真沒有办法,我估计你去火神宗问和战天吧,他可能知道。” 火神宗?和战天? “和战天怎么会知道?” “好像很多年前他们火神宗不知那一代的掌门就去了三层天了。但是我不清楚是下三界三层天還是中三天的三层天,怎么去的我也不清楚。” 有线索就行。 淹岳大6最大也是实力最强的宗门就是火神宗,它居于淹岳大6中心的莲花山上。 江枫在天空飞行了半天的時間他的眼前终于出现了一座状如莲花一样的大山。 不幸的是火神宗要举行他们宗门每五年举行的护山大阵演习,闭山了。 而且要闭山一個月,现在离开山還有十天的時間,江枫要在山下的一個小镇裡待十天。 走进小镇找了一個酒店,打算喝点仙酒吃点仙果什么的,但是想不到的是一进酒店就看到了一個熟人。 惠良玉! 這货跑到這裡来干什么? 惠良玉的对面坐着一個隐士,让江枫奇怪的是這個隐士竟然戴着那种戴着面纱的大斗笠,整得神神秘秘的。 惠良玉明显也看到了江枫,眼神瞬间凌厉了一下随后竟然還出了惊喜的目光。 和他一桌的人明显感觉到了惠良玉眼中的凌厉和惊喜,扭头往江枫這边看了一眼。 江枫立刻就感到了一丝凌厉的威压像自己压迫過来,這威压明显是一個修为散仙后期的隐士才具备的。 哎呀!老子隐匿了修为這些二货就用威压来欺负老子,信不信老子一個威压鼓回去噎死丫的。 “惠良玉!你看着我的眼神很不友好呀。” “你觉得我看你眼神会友好嗎?” “切!人不能总记仇,要记着向前看,我都沒打算找你麻烦你還有什么放不开的。” 惠良玉冷哼一声。 “不知道你不在自己家裡待着,跑這儿来干什么?” 惠良玉脸色变了一下:“我在哪裡待着关你什么事儿!” “切!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懒得理你。” 江枫就要向一张空桌走去的时候,一個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别走,给這位惠隐友道歉,否则后果自负。” 江枫的脚步被這生硬的声音生生地拽停下来。 声音是那個戴着斗笠的隐士出的,声音非常的霸道充满了不可杵逆。 江枫回头看了他一眼,转身继续向那张空桌子走去。 那戴斗笠的人明显火了手掌在桌子上轻轻一拍,一個酒碗就飞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江枫的后脑砸了過来。 虽然這酒碗不是神通,但凭戴斗笠隐士散仙后期的修为,這一碗如果砸在后脑上一個散仙初期的隐士绝对脑袋会被打得细碎。 江枫脑袋一偏伸手就接住了那酒碗,轻轻地放在一個酒桌上,慢慢转過头。 “這位戴斗笠的师兄,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刚才言语冲撞了這位惠师弟,你必须道歉!”戴斗笠以不容抗拒的语气命令道。 江枫也不客气了:“你谁呀?连個脸都不敢漏出来你有什么资格說我?再說我和惠良玉讲什么关你屁事儿,吃饱了撑的。” 說完江枫转身坐在酒桌旁,一声高喊:“小二!上酒!” 小二飞快地上了一坛酒。 “再随便什么好吃的仙品上点来。” 那边戴斗笠的隐士身上弥漫出凌厉的气势,忽地站了起来:“小子有能耐别走,等過几天和你算账。” “放心,我要在這裡待十几天,你想干什么有的是時間。” 戴斗笠的人重重地哼了一声和惠良玉走了出去。 小二给江枫端上了几样仙品菜肴,在放菜的时候用很小的声音对江枫說:“客官等吃完饭還是赶紧跑吧。” “为什么?”江枫不解地问。 “刚才那人不是你能得罪起的,到时候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江枫好笑道:“噢!有這么严重?” 小二欲言又止,最后說了一句:“反正我提醒你,听不听我就管不着了,那個人是上面的。”小二做了個往天空指的手势。 天上的?江枫抬头什么也沒看到,只看到了酒楼的天棚。 江枫一個人自斟自饮喝了半個多小时的酒。 酒后江枫走出酒楼又往天空看了一眼才明白那店小二指得是什么。 他指得是莲花山。 他這是告诉我那個戴斗笠的人是火神宗的? 火神宗又如何。 墨天露都被老子砍死了,和战天還沒有墨天露厉害吧? 虽然当初砍死墨天露的时候是借助了神兵,但那是自己還沒升仙,如果换做现在他有把握不出神兵单凭断剑也能干掉墨天露。和战天還沒有墨天露厉害呢有個屁害怕的。 喝完酒江枫觉得应该找一個旅店定個住处,毕竟要在這裡要住十天呢。 這個小镇倒是有三家旅店,一间应该属于五星级了,一间就只能属于三星级了,而最后一间则沒星了。 很不幸,五星级的酒店满员,三星级也满员了。只有那家非常不起眼的沒星的旅店有空闲房。 江枫走进了這家旅店要了一個房间。 江枫的房间是二楼,他拿了钥匙走到二楼。在经過一间房间的时候,不想那房间的门一开,惠良玉竟然从裡面走了出来。 随后那個戴斗笠的人也走了出来,依然戴着斗笠。 惠良玉和那個戴斗笠的看到江枫似乎也很吃惊,惠良玉的脸上竟然還像女人那样出现了少许的红晕。 真怪事了。 双方谁也沒說话,江枫走過去到了自己要得房间开房门进去了。 躺在床上江枫想想惠良玉的表情奇怪起来。 惠良玉的表情似乎是那种被撞破奸情的感觉,两個男人有什么奸情的? 想到這裡江枫的脑中闪电一般划過一個念头:惠良玉這是和情人在约会。 只不過他的情人不是女的,是特么男的。 他听說過惠良玉是個南风之徒而且据說還是個受,好像和火神宗一個长老不清不楚的。 一想到這裡江枫爬起来就呕吐起来,真特么恶心。两個男人凑在一起扯得什么鸡霸蛋,前列腺高朝就那么有瘾嗎? 再說他们還不知道知不知道前列腺這东西呢。 下一個問題就是自己的处境似乎危险了。 江枫微微一笑,看来自己這次到火神宗注定不会平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