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白裡透红的甄总监
张三慎一听总监好似要網开一面了,立刻赌咒发誓的,恨不得把大天都给许下来,终于,甄总监不耐烦的說道:“好了好了,那么大個子跪在這裡成什么体统?還不赶紧站起来洗洗脸,安排车送我回家!”
因为经理蒋海波不会开车,而他办私事又不放心司机,所以就让是非不多的张三慎学会了开车考了驾照,平常把他当私人司机使用,此刻派上了用场,他赶紧屁颠屁颠的伺候着甄总监下楼上车,然后开车出了停车场。
甄虹颜总监舒舒服服的坐在后座上,看着小张紧张的双手紧握方向盘,头都不敢扭一下的开着车,她就松懈的微闭上了眼睛。
很奇怪的是,以往醉后醒来,每次都是头疼欲裂,恨不得把脑袋给敲破,可這会儿却觉得浑身舒坦,头也恰到好处的微微带着些舒服的眩晕,仿佛刚刚泡了温泉浴,浑身的疲乏荡然无存了!
猛然间,被张三慎按在桌子边上狠狠地冲撞时那种滋味再一次回到她的脑海裡,她的浑身居然触电一般酥麻了一下,嘴裡居然忍不住溢出一声舒服的低吟,睁开眼媚眼如丝的看着张三慎。
但那個可怜的小张却依旧头也不敢回,对女总监对他的意淫毫无察觉!
到了甄总监家的小区,在楼洞门口,张三慎停了车,赶紧先下车走到甄总监坐的车门跟前,拉开车门替她挡着上面,毕恭毕敬的說道:“甄总监,您請下车。”
甄虹颜却腿沒动先伸出一只手来,张三慎愣怔了一下才意识到甄总监這是要他扶着她!
這一下可把他受宠若惊的不轻,但還是不敢确定,就试探的把手伸了過去,谁知甄总监却一把抓住了他的大手,然后才施施然的下了车,但還是沒有放开他手的意思,他就只好跟着她一直把她送到电梯口,看着她上了电梯关上了门,他才长嘘了一口气,伸手把额头上的冷汗擦掉,一溜烟的跑回到车上飞驰而去了。
张三慎回家之后,对老婆怒骂一番之后,把他赶到客厅睡的惩罚甘之若饴,他实在需要一個人独处冷静一下,忐忑不安的一夜未眠,脑子裡翻腾的都是如何被甄虹颜凌虐报复的画面。
不管如何害怕,日子還得過,张三慎咬咬牙,心想办也办過了,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听天由命吧!
第二天上班之前,张三慎就顶着熬成熊猫一般的双眼又准时的出现在办公室裡了。
再次拎着钥匙去打开了甄总监的办公室,擦拭着那张他往日看着觉得那么高高在上的桌子,心裡却在惶恐之余有些沾沾自喜,想着就是這么個威严的地方,他张三慎却把一個那么威严的主任给按上去了!
虽然心底暗暗自鸣得意,但当他发现桌子边上居然残留着他罪恶的体液,空气裡也散发着他的腥膻时,還是吓了一头冷汗,赶紧忙不迭的擦干净了,又抓起桌上的空气清新剂喷了几下。
這下屋裡虽然暧昧的味道沒有了,但他心裡却越发的不安起来,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甄总监虽說放過了他,日后却会不会利用权力给他小鞋穿?
“小张,你怎么還沒有收拾好啊?赶紧出去,甄总监已经上楼,马上就要来了!”身后传来一個人的說话声,他吓得一抖索,赶紧转過身,却看到蒋海波主任正探进来一個明亮的脑门子,不高兴的看着他。
“哦哦,马上就好了!”
张三慎赶紧答应着跑出了甄总监的办公室,刚走到走廊裡,居然就看到身着长裙,披着长发的甄总监迎面走了過来,他那裡敢细看,脸“腾”的就红了,两手垂下来把整個身子都贴在墙壁上,嘟囔了一声:“甄总监早。”
甄虹颜跟往常一样,神态自若的从鼻子裡发出一声“嗯”,直直的挺着脊背走进了她的办公室,张三慎才赶紧跑回自己的屋裡坐下了。
“嘿!今儿個咱们赵兄摆大谱儿啊?到现在了還沒有打开水,怎么着,想让我干啃包子啊?”办公室的美女李小璐嘴裡咬着一個水煎包去倒开水,一提空瓶就生气了,阴阳怪气的說道。
“哦,我马上去,我马上去!”张三慎也沒骨气,听到责备才明白自己居然连自己办公室的开水都忘了打,赶紧站起来拎着两個暖瓶就跑出去了。
办公室另一個科员方永泰不屑的笑着說道:“嘿嘿嘿,我敢肯定小张昨天晚上又被媳妇儿罚睡客厅了,你看看他那双眼睛,跟国宝一样,所以才连开水都忘记打了!”
李小璐虽然欺负张三慎,但是却也看不起一脸狂傲之气的的方永泰,就白了他一眼說道:“你還有脸笑话人间,人家小张還沒有带着一脸的血道子来上班,不像某些人,总是‘被猫’抓到!”
管档案的黄大姐被逗得“咯咯”笑起来:“好了好了,你们呀,一天不斗嘴就過不下去!其实人家小张真是個好同事,咱们跟他一间办公室应该知足才是,也不要老是沒事欺负人家。”
“呵呵,沒事的,欢迎欺负!越欺负越旺不是?”张三慎已经拎着开水回来了,听到就笑起来。
电话响了,方永泰离得最近,就抓起来接了,然后放下电话就带着醋意对张三慎說道:“小张同志,蒋大经理有請!”
张三慎赶紧一溜小跑的去隔壁蒋海波的办公室了,方永泰又一次不屑的說道:“切!整天屁颠屁颠的伺候着蒋主任,還不是小兵一個?也沒见赏赐给他一点什么好处!”
走进蒋主任的办公室,张三慎赶紧不等吩咐就给蒋海波泡上了茶。
“小张,后天市裡要召开全市工作会,甄总监现在就已经去市裡了,今天你把甄总监的讲话稿初稿拿出来,最迟晚上交给我,我修改了明天打印。”蒋海波吩咐道。
“嗯,那我现在就去写。”
“咦,你的眼睛怎么了?昨天晚上沒睡好?哦,对了,我還忘了问你了,昨天晚上甄总监几点走的?”
“呃……那個……那個甄总监……她……也沒……哦,甄总监昨晚可能睡着了,到十一点才叫我送她回家的,我黑眼圈是因为跟小刘闹别扭了,所以……”猛地一听到蒋海波问起昨晚的事情,做贼心虚的张三慎面红耳赤的支吾起来,好一阵子才稳定了情绪,却把沒睡好的原因推卸到妻子小刘身上了。
“你這小子啊,看你能把老婆宠上天!去吧去吧,赶紧写,我可不管你昨晚有沒有跪搓板,晚上我要是拿不到发言稿可是不行滴!”
因为张三慎怕老婆在整個公司都是出了名的,所以蒋海波毫不怀疑,笑着就挥手让他走了。
张三慎是正规大学毕业生,而且文笔向来很是不凡,所以蒋海波才把他要在办公室裡死死把着不放,其实他是很有私心的!
因为作为经理,他最明白手底下拢一個能写材料的人有多么重要,平时他貌似对张三慎十分器重,什么大材料都交给张三慎,却不交给副科级的方永泰,弄得方永泰還总是吃小张的醋,就是因为方永泰的舅舅杨千裡是副总监,一旦方永泰崭露头角他是压不住的。
可张三慎就不同了,這小伙子一沒有后台二沒有野心,来的头几年看起来還有些锐气,不過被他打磨了一阵子,现在就很好用了!什么材料交给小张写,写完了他略一修改,甚至都不用修改,就可以堂而皇之的以自己写的名义交给领导了,领导满意了,他的经理位置岂不是越做越稳?
张三慎接了任务,知道是甄总监亲自用的,自然不敢怠慢,中午连饭都不敢回家吃,泡碗儿面凑合了,一直埋头写了一天,终于在下午下班前交给了蒋主任。
第二天,蒋海波拿着讲话稿走进了甄总监的办公室笑着說道:“甄总监,您明天的讲话稿我弄出来了,您看看那裡不合适我再修改。”
“嗯,放那裡吧。”
甄总监正在看一份文件,听到蒋海波进来就微笑着說道。
她的微笑居然让跟了她三年的蒋海波愣了愣,因为這几年来,他居然第一次发现甄总监的脸上发出了红裡透白的水嫩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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