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一言为定 作者:未知 “做我女朋友,将来嫁给我!”杨凡直接了当地說道。 說是很是理直气壮。 但,其实,他的内心当中早就在打鼓了,紧张的一塌糊涂。 杨凡发现,在战场上杀人都要比跟苏白墨說這一句话轻松。 苏白墨先是一怔。 但,很快,她的眼神当中便出现了一抹嘲讽,再后来,苏白墨笑了。 尽管笑的是那样的迷人。 可,杨凡却从她的笑容中听出了莫大的讽刺。 但,杨凡便不觉得苏白墨的笑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她比任何人都有权利這样笑。 因为,她是苏白墨。 她是倾国倾城,背景雄厚的苏白墨。 “既然你笑的這么开心,我就当你是默认了!”杨凡也笑着說道。 只是苏白墨瞬间脸色一沉,冷冷說道:“你在說梦话?” “我比任何一刻都清醒。” “既然清醒,为什么還要說出這种自取其辱的话!” 苏白墨沒有咄咄逼人,但,她的语气却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强烈的自卑感。 沒办法,谁叫她的光芒她的气场太過于耀眼太過于强大。 好在,杨凡的脸皮够厚。 他沒有自卑,不仅沒有自卑,反而笑的很是灿烂地說道:“苏白墨,我不想用你的病来威胁你,那样连我自己都觉得沒品,但我想告诉你,目前你的困局,恐怕也就我一個人能解得了!” “狂妄,你拿什么解,凭借你有几分蛮力,凭借你有一点点的医术?” “我自有办法,不就是一個范耀辉嗎?不就是一個白少宗嗎?不就是一個陈叔嗎?或许,在你看来他们都很强大,是,我也不否认他们确实强大,可那又怎样?我的存在就是专制各种不服!” “等你什么时候可以让范耀辉恭恭敬敬的叫出你的名字的时候,你再来跟我說這样的话吧!”苏白墨的声音冷的让人觉得刺骨的說道。 杨凡笑道:“那我可以视为你同意我的條件了嗎?” “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杨凡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着說道:“那就走着瞧吧,给我半年時間,我把這一切搞定,然后,你做我女朋友!” 苏白墨也不知道是在赌气,還是故意刺激杨凡,在听了杨凡的话之后,這妞双手抱胸,說道:“好啊,那就给你半年的時間,我倒要看看你今日许下的承诺是句空话,還是真的可以实现!” “一言为定!” 說着,杨凡将手伸了出去。 苏白墨犹豫了一下。 将手伸了出来。 杨凡紧紧地握住了她冰凉的让人心疼的玉手。 从苏白墨的房间出来之后,杨凡浑身充满了力量与斗志。 但,他清楚的知道,想要破解眼前的局势,当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說别的,范耀辉现在的层面,如果仅凭自己一己之力的话,半年之内绝对不可能干掉他,毕竟他有逆天的背景,毕竟,不是在国外。 可杨凡并不灰心,因为,杨凡一直坚信一句话,事在人为。 苏白墨的内心无比纠结且复杂。 她并不讨厌杨凡,虽然他有时候說出来的话,让人很反感,虽然,苏白墨觉得他有的时候很是轻浮,但,苏白墨承认,杨凡是一個有本事的,别的不說,最起码,给自己看病這件事情上来說,他确实有点本事。 可就算是有点本事,又怎么跟范耀辉斗。 那可是范耀辉,說他是這個省份的头号公子哥都不为過。 杨凡有什么? 让苏白墨纠结的就是這一点,她觉得自己有些太過于冲动了,這样贸然的答应了杨凡,這不是让他去送死嗎? 让苏白墨更加纠结的是,如果杨凡真的干掉了范耀辉,尽管苏白墨也觉得這样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那自己的感情不就又成了一场交易了嗎? 苏白墨并不讨厌交易,可是她讨厌把感情当成是一笔买卖。 头又疼了。 苏白墨轻轻的揉着太阳穴。 高跟鞋的声音传入了耳中。 不用看也知道是萧媚。 “墨墨,你沒事儿吧!”萧媚的声音很是轻柔且带着几分关心地问道。 苏白墨摇了摇头說道:“沒事儿!” “墨墨,抱歉,刚才你跟杨凡說的话,我都听到了,我不是故意的!”萧媚带着几分歉意地說道。 “无妨!” “你真的要跟他做那样的约定?” 苏白墨沉默了。 人人都以为她是苏家的千金大小姐,理应会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最快乐的人。 可无数個不眠的夜晚,苏白墨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为什么自己会出生在這样的家庭。 为什么,自己的幸福就由不得自己来做主。 为什么,人世界间总会有這么多让人无奈的事情。 可是,沒有答案。 “我有的选嗎?媚儿,你告诉我,我有的选嗎?”苏白墨直视萧媚问道。 声音颤抖。 漂亮的眼睛当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带着点点泪花。 跟了苏白墨六年,萧媚当然知道苏白墨是一個怎样的人。 可是萧媚从未见過苏白墨如此的沮丧甚至是绝望過。 “墨墨,对不起,我,我不应该這么說的。” 萧媚的声音无比慌乱地說道。 慌乱的就好像是一個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 苏白墨摇头說道:“不怪你,怎么能怪你,要怪,就怪我生在了這样的一個家庭。” “苏董事长是什么意思?” “我父亲比我更加的为难,苏家能到今天的地步不容易,可也正是因为到了今日的地步,所以,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得无比的小心,人人都以为我父亲可以手眼通天,可我知道,那不過是用利益堆砌出来的,范耀辉的父亲很有可能会更上一個台阶,现在惹不起,将来更加的惹不起。” 萧媚震动。 一双漂亮的眼睛无比吃惊的看着苏白墨。 這是苏白墨第一次跟自己說出這样的话来。 “那,那怎办?”萧媚失声地问道。 這件事情复杂的程度已经远远的超過了萧媚的承受能力。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媚儿,你知道嗎?有的时候觉得自己特别的可怜,就好像是一件商品,一件任人挑选的商品。”苏白墨绝美的面孔上显得无比痛苦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