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37章 惹不起的人 作者:未知 中海公安局。 局长办公室。 偌大的一個办公室裡,只有苏局长一個人,此刻他正紧紧的盯着桌上的电脑,在几個镜头面前反复的播放,然后不停的放慢速度,终于在一個时刻,他愣住了。 电脑裡面播放的并不是什么大片,而是录像回放。 這個录像,正是帝豪KTV当天出事的时候,大厅裡面监控记录下的画面。 虽然画面不是很清晰,场面也比较混乱,不過在中间的一個时刻,一個硕大的灯笼在大厅的上方晃来晃去,格外的引人注目。 苏局长紧皱着眉头,一直死死的盯着那個灯笼,不停的切换摄像头,希望能够发现這個古怪的灯笼的秘密。 “果然是這样!” 突然,他重重的一拍桌子,连桌子上的茶水都喷洒了出来,不過他浑然不在意,眼中完全却是震惊的目光! 电脑画面上,在灯笼不断摇晃的過程中,在其后面一個身影,犹如一只狸猫一般正紧紧贴在上面,每当灯笼下降靠近一個劫匪的时候,那個劫匪就突然倒地,而在慢速播放的时候,苏局长隐约看到那個身影的手动了一下,当他的手动的时候,下一秒,劫匪就毫无征兆的躺在地上,再也沒有起身。 可以說,這個身影的出手速度,甚至估计都和子弹差不多,更别說当灯笼下降的时候,還有劫匪疯狂的对准扫射,若是换做普通人,早就被打成了马蜂窝,可以偏偏這個身影不但毫发无损,而且轻松惬意的干掉几個劫匪! 一個人的身手,居然可以恐怖到這样的地步! 挡在他面前的,只是一個灯笼,用脚都可以踹碎的一個灯笼而已! 可是這個人在灯笼后面,居然躲避了如此之多的子弹,那可是劫匪疯狂的扫射!别說這些劫匪枪法不好,這么大的一個灯笼,就算是普通人从未玩過枪的,估计都能随意的打中,更别說這些手裡不知道沾了多少鲜血的悍匪! 苏局长耐心的一遍又一遍的看,终于在某個摄像头录像下面,一個模糊的面孔出现在他的视线裡。 他将录像截留,然后慢慢的放大,紧跟着,苏局长浑身一震,眼睛死死的盯着這张脸! “是他!” 终于,苏局长看清楚了這個人的长相,他的手指动了动,然后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珠,拿起一根烟点上,一直到一根烟在他的手裡烧完,他這才从沉思中醒悟過来。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然后拨出一串号码,让他很意外的是,居然打不通,心中苦笑一声,旋即想到了什么,再次拨出一個电话,這一次电话很快接通了。 “苏局,有什么吩咐?” “這次行动抓的有三個人,不用审问了,直接放走吧。”苏局长直接說道。 “是!” 他挂掉电话,嘴裡喃喃自语,“不简单呐,不简单!就算是我当年在龙族的巅峰状态,也不可能做到這样的事情,這個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呢?” 接着他又打开的一個界面,然后在一個網页上搜索,让他失望的是,居然是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他的信息居然是空的?难道是他的名字有問題?還是說有人在帮他隐藏什么?”苏局长苦苦的思索着,目光停留在电脑上的两個字上面。 陈浩! 他是公安局的局长,想要查清楚一個人的背景非常的简单,可是就在刚刚,当他输入陈浩两個字进去的时候。頁面显示居然是空白的! 陈浩在全国的公安系统裡面,居然是一张白纸! 若不是刚才看到他恐怖的身手,苏局长差点就要命令马上抓人了! 毕竟一個人在這個系统差不到,那么他就一定有問題!而且是非常大的問題! 這一次,苏局长隐约觉得事情远远沒有這么简单,他从兜裡掏出手机,正了正身,清了清嗓子,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好,犹豫了很久,然后拨出去一個电话。 “苏疯狗,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电话那头,還沒有等苏局长說话,一阵爽朗的笑声就传了過来。 若是别人听见居然有人叫堂堂公安局长疯狗,估计他是不是吃错药了,在整個中海,可沒有谁敢這么对他說话,毕竟苏局长的威名,在中海那是响当当的,而中海的治安在他的手底下,一直名列华夏前茅。 可是苏局长不但沒有一丝生气,反而是毕恭毕敬的說道:“项老,不好意思,這么晚了打扰您。” “哈哈,你這條疯狗,想当年可是一只十足的疯狗,不要在我面前這么拘束,說了你這么多年,還是一点都沒有变,說吧,找我什么事?” 苏局长尴尬的一笑,然后轻声问道:“项老,我想向您打听一個人。” “什么人?” “陈浩。”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過了一会,這才有声音传了過来,“你遇见他了?有沒有起冲突?伤了多少人?” “啊?”苏局长一愣,旋即马上說道:“沒有任何冲突,只是我觉得這個人很神秘,而且我在系统裡查不到他任何资料,觉得可疑,所以打听一下。” “沒有就好!”电话那头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然后换了一种很凝重的语气对着苏局长說道:“這個人,从现在开始,不要查,最好不要打扰他,若是真的有什么事有交集,我给你的建议只有一個,做朋友。” 還沒有等苏局长缓過神来,那边继续說道:“若是你当年是一條疯狗,那么這么人就是一條独狼,成年独狼!” 电话挂断,苏局长的心情格外的沉重,他是公安出生,几十年的生涯,见识過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人,从未有一件事,一個人让他现在這样毫无头绪,完全就是大半夜的伸手一抹黑…… 若是沒有刚才這個电话,按照他的性子,必定会查到底,非要查到水落石出不可,可是现在,他犹豫了…… 老领导的话,還回荡在耳边,只有一個選擇,做朋友。 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让老领导都如此忌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