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夫郎魔尊妻21 作者:双木梨花白 双木梨花白: 季涿一下子愣住,下意识的想要抽身离开,却被江澜猛地一下给握住了手腕,摔倒了床上。 随后,江澜就像是早就有所准备一般,从床角处拉出一條细长的锁链,捆住了季涿的手腕。 “江澜,你在做什么?”季涿被江澜的动作弄得一惊,一双杏眼微睁,露出些许的惊讶神色。 此刻,季涿已经被江澜困住,她索性就坐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季涿,姿态甚是慵懒。 “满足你,你不就是想我這么对你嗎?”江澜看着季涿开口說道,嘴角微微勾起,带出几分嘲弄的意味。 季涿见状愣住,眼尾微红,抬手拉扯住细长的锁链,但是,却纹丝不动。 “松开我。”季涿看着江澜說道,声音裡带着几分难堪。 “松开你?不是你夜袭我的?嗯,师尊”江澜对上季涿的眼眸,看着他容色俊美,眼眸脆弱,心中微动,但面上依旧做出一副清冷神色。 “松开我,江澜,我是你的师尊。”季涿看着江澜說道,而后就像是感觉难堪一样,缓缓的侧過头去,将完美的下颌线展现在江澜的眼前。 江澜见状,嗤笑了一声,然后伸手握住了季涿的下颌,开口說道;“师尊?自荐枕席的师尊嗎?你好好看看,這裡是哪裡” 江澜說完這句话,就缓缓的握紧季涿,然后缓缓的在季涿的视线下,向着他靠近。 “你做什么?”季涿看着江澜說道,声音裡带着几分颤抖。 “做什么?自然是做师尊你一直想要我做的事情。”江澜闻言对上季涿的眼眸,她眼神幽暗,神色中带着几分压迫。 季涿闻言僵住,身体下意识绷得笔直,手掌更是不知觉的缓缓了握了起来,将床褥给抓的紧紧的。 江澜似乎是被他這种羞涩的紧张给取悦了,神情肉眼可见的温柔了下来。 她低头缓缓亲吻了季涿的脸颊,在他下颌的地方轻咬了一口,而后声音带着几分魅惑的說道;“师尊,我等了你好久,你怎么现在才找過了。” 季涿闻言,控住不住的正面看向江澜,眼神裡带着几分怨怼的說道;“你骗人,你在這裡過得好不快活。” 江澜闻言,眉头微蹙,但是见季涿是真心实意的伤心,她竟是半点都沒有想要解释。 她伸手将季涿抱进了自己的怀中,低头亲吻着他的头发,然后声音依旧清冷的說道;“嗯,是挺快活的,不過有师尊的话,我想会回更快活。” 季涿听到江澜的话后,整個人都愣住了,周身的气势都萎靡了下来。 他感受着江澜带给他的温柔怀抱,心中某些渴望在胸口不停的翻涌,他声音暗哑的說道;“你才不需要我,你要那么多的美人。” 江澜闻言缓缓的松开了季涿,任由季涿在床铺上坐了起来,两人面面相对。 季涿看着江澜,心中控制不住某些隐晦的期待,但是,江澜的沉默,带给了他巨大的痛苦。 這种默认的样子,让季涿心中的妒忌越发的汹涌。 他明明之前千万次的告诫自己要和江澜好好說,但是這一刻,他已经被怒火控制。 “松开我。”季涿看着江澜說道,轻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线。、 “我沒抱着你,师尊。”江澜看出了季涿的恼恨,但是依旧态度轻慢的說道。 季涿闻言抬起自己的手腕,带动自己手腕上的细长链條,声音冷冷的說道;“解开它。” 江澜闻言沒有說话,只是目光紧紧的盯着季涿那张俊美精致的面容,然后缓缓的摇了摇头。 季涿瞬间就被江澜激怒,走又走不了,心中妒火翻涌,他忍不住抬手就要打江澜。 但是,如今已不是曾经,他的手腕,在瞬间就被江澜就给握住,握的紧紧的,足以让他疼痛。 但是,季涿丝毫沒有表现出来,只是一张脸面如冷玉的看着江澜。 江澜见状笑了,但是瑞凤眼中沒有丝毫的笑意,看起来让人忍不住心生畏惧。 季涿也是如此,只是他到底是凌云宗的寒光仙尊,即使是在江澜面前,他也依旧要保持自己的矜傲。 “還打我怎么,当初沒把我捅死,你很失望?”江澜猛地将季涿摔在了床铺上,清甜的嗓音裡裹挟着浓浓的冷意。 季涿靠在柔软的床铺上,但心却如同被放置在千年寒潭中,让他想要紧紧的抱着自己。 正所谓,杀人诛心,江澜的這句话,瞬间就将季涿心裡血淋淋的伤口给撕开来。 他睫毛微微颤抖,手掌下意识的握住江澜束缚他的锁链,似乎這样就能让他觉得好受一点。 時間一点点的流逝,幽暗的宫殿裡,两人对持。 宿主,您這样对男主季涿,我們会完不成任务的,难道你不想回去了嗎?系统009的机械音,忽然出现在了江澜的脑海中裡。 江澜闻言微动,但是依旧安静的看着季涿,在脑海中回答道;“是嗎,事到如今,009你难道還以为我看不出来?” 系统009闻言顿住,系统程序瞬间就紊乱了。 江澜见季涿沒有在开口的意思,她缓缓的从床边坐了起来,然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季涿說道;“既然是师尊自己来的,那就好好的在這裡待着吧。” 江澜說完這句话后,就转身向着宫殿门口走去。 季涿闻言抬头看向江澜,只看到她的背影,他嘴唇微动,但是却始终沒有开口喊住江澜。 “不许任何人进。”江澜走到宫殿门口的时候,看着魔域的守卫吩咐道。 魔域大厅裡,江澜看着桌上的酒盏,露出了些许无趣的模样。 “阿姐,你怎么了?”江凌很少见江澜這幅模样,声音甚是温和的问道。 江澜闻言抬头看向江凌,嘴角勾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然后开口问道;“阿凌,你有沒有很爱一個人?” 江凌闻言愣住,脸颊上露出了一抹绯红,声音带着几分羞涩的說道;“阿姐不都是知道的嗎?怎么忽然想起来打趣阿凌?” 江澜闻言,握着酒杯的手顿住,然后忍不住大声笑了;“阿凌害羞了,喜歡一個人,原本就该這样,而不是喊打喊杀,偏我又喜歡。” ------题外话------ 明天抱夫郎吧?好不好?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偷香 闽ICP备16029616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