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七零年吃货现场6 作者:未知 别說王月花吓坏了,姜铁生和姜国、姜兵都吓得够呛。 問題是,這還不是结束! 见众人沒反应,东姝表示,爸爸很失望,沒看到這些人跪下来老实认错。 看来還是威慑不够? 反正筷子已经折断,沒办法用,顺手再吓吓他们也好。 手上一個寸劲,原本還在手裡的八個小木段,直接被甩了出去。 八個小木段齐齐落地,不不不,确切說是,齐齐沒入地面。 姜家的房子是泥土地,所以八個小木段被甩开之后,有一半直接沒入地面,另一半留在地表。 王月花吓得想尖叫出声,结果被东姝一個眼风扫過来,便哑着嗓子瑟瑟发抖。 姜铁生也倒吸一口凉气,姜家兄弟更是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求生欲让他们开始寻找最佳逃跑路线。 “能好好吃饭,不說话了嗎?”看到众人的表情,女战神并不太满意。 不過暂时這样也還好,所以声音淡淡的反问一句。 王月花已经止不住的点头,三個男人倒是沒什么反应。 不過吃饭過程,全是机械的拿着筷子。 下午依旧是播种,春种最忙的就是這一段時間。 大西北全是旱田,而且土地面积广,虽然种植环境差了些,但是多种其实也好生长。 播种是第一要紧事,播种之后,還要挑水去浇垄,地裡的活计不断,大家根本闲不下来。 再往北边還有牧场,那裡养着牛和羊,当然都是国家的。 年底的时候,上头领导,会根据情况,留种的留种,其它的筛选之后,会直接带走满足城市供应。 生产队上還养着任务猪,除了年底上头需要带走的,剩下的大队长可以负责宰杀,然后村民们拿自己的工分来换。 东姝用一天時間摸完了盘石大队的套路,也知道,工分最后能折算多少钱,還要看年底,国家对于粮食的定价等诸多因素。 年头好,工分就值钱,年头不好,工分就相对会缩水很多。 不過這两年田裡光景好,大家生活也比之前要轻松一点。 虽然還是吃個几分饱,但是至少不会饿肚子了。 下午播种,东姝的前头换了一個人。 上午的大哥实在受不了,中午回家躺了一会儿,现在腿還哆嗦。 他主动跟计分员說了一下,换了一個垄。 东姝完全不挑。 新跟的這個小哥更年轻,因为上午的大哥换垄,他還哈哈大笑,日常嘲笑了对方一下。 但是,等到傍晚的时候,小哥笑不出来了。 东姝的速度太快,而且步步紧逼,让他连摸個鱼的時間都沒有。 全程就跟机械似的,高速动转。 稍微反应慢一点,东姝便会在身后轻咳一声以示提醒。 一想到,身板单薄的跟個纸片似的娘们干得比他都快,小哥心裡也憋着一股志气。 傍晚,大队长吹哨收工。 小哥直接累瘫在地头,走都走不动。 “刘二民,你咋還怂了呢。”上午被嘲讽的小哥,及时回讽一句,问完之后,還哈哈一笑。 虽然他腿還是疼,但是下午相对好点。 其它同龄小哥,一看刘二民這样,也跟着调侃。 田间地头也沒什么娱乐方式,大家就是互相调侃,吹吹牛X啥的。 晚饭還是东姝做的。 虽然王月花一再表示,不用,她能做,而且她做的更好吃。 但是东姝一個眼风扫過来,王月花瞬间就怂了。 东姝之所以揽下做饭的活,一個是王月花做的饭跟猪食似的,就算是东姝不挑吃的,也觉得难以下咽。 另外一個,王月花做的饭,东姝根本吃不饱。 精神力和治疗术已经在体内开始运转,因为沒有营养液供应,东姝现在对食物的需求特别大。 如果让王月花做饭,东姝不出三天,就得饿死。 看着东姝大碗米下锅,又切萝卜和土豆,還挖那么大一块油,王月花捂着胸口,心脏病都要犯了。 “老实点,明天让你吃肉。”看到王月花這样,东姝神情冷静的說了一句。 王月花心口更疼了,這赔钱货脑子不灵光,现在已经开始說胡话了嗎? 晚上,东姝還是一盆饭。 当然,干的。 其它人也是一大海碗,王月花沒舍得吃,只吃了小半碗饭,准备剩下的留着明天早上直接添了水煮粥吃。 “明天早饭我做。”王月花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這才开口。 东姝沒理她,王月花以为自己說话又管用了,美滋滋的又吃了两口饭。 只是吃完又开始反悔。 她怎么就這么糟蹋粮食了呢? 盘石大队地处偏远,如今還沒全部通上电,家家户户晚上只能点煤油灯。 但是就算是這個,大家也舍不得点。 天黑了,就入睡,不浪费那個煤油钱。 东姝吃過饭不急着睡,精神力和治疗术重拾,吃了這么多饭,自然是需要运转消化一下。 村裡出来散步的不多,最多就是邻居两家坐在门口說一会儿村裡的趣事,大家說得痛快了,也便各自回家休息。 今天大约是因为吕桃的事情,所以大家谈资比较多。 东姝来回溜达,看到不少人家门口围着人,声音很大的說着什么。 东姝一边走一边心裡想着事情,原主的心愿到底会是什么呢? 东姝现在虽然有把握,但是万一失败了呢? 万一自己沒猜对小姑娘的心思呢? 因为想事情,东姝走到一处草垛后面。 正准备抬脚回去,结果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好像是来自草垛另一边。 东姝不欲听八卦,問題是自己现在的這個位置,太尴尬了。 想离开,就得从草垛裡出去,那么肯定要跟說话的人正面杠上。 不出去吧? 八卦什么的…… 算了,听吧。 “张铁军,我說了,不会跟你处对象的,你再這样纠缠下去,我就跟大队长說,你耍流氓。”這是吕桃的声音,又气又急,還带着一点哭腔。 想到数据异常,东姝轻抿着唇,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桃儿,咱们之前不是說好了嗎?過了春种就跟家裡說,我也给家裡去信了,他们都支持我在這边成婚的,怎么這春种還沒结束,你就变卦了呢,而且你今天怎么就跟你爷他们闹起来了呢,這被村裡人看着多丢人啊。”张铁军的声音有些尖细,說到激动的时候,還有些破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