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私奔进行时2 作者:佳若飞雪 苏锦绣又挖了几株草药之后,总算是跟宋二郎碰面了。 “绣姐儿,你怎么才来呀?快走,我們走這边,下山的出口隔了两個村子呢,他们一定找不到我們。” 宋二郎說着,就要去拉苏锦绣的手。 苏锦绣也沒闪躲,任他拉住,然后又往回缩,“你先松开,這裡人来人往的。” 宋二郎嘿嘿一笑,真有几分的实诚样儿。 苏锦绣冷笑,要不是知道他是個什么货色了,只怕還真地要被他這老实的表象给迷惑了。 上辈子,不就是觉得這是一個老实人嘛! 可见,她的确是眼瞎。 “你的鼻子下面好像有东西,你快擦擦。” 宋二郎不疑有它,就用刚刚拉苏锦绣的手去蹭自己的鼻子和嘴巴。 来回蹭了几下之后,還伸着脖子问呢,“怎么样?现在還有嗎?” 苏锦绣只是微微笑着不說话。 宋二郎觉得看东西有些模糊了,用力地挤了挤眼,好像越来越厉害了,再后来,扑通一躺,什么也不知道了。 苏锦绣近前用脚踢了踢,“宋二郎?” 连叫了几声,也不见他有什么反应,苏锦绣便将自己手上又沾了些药草汁,然后在他的鼻子和嘴巴周围都抹了抹。 這是一种迷.药,山上不是很多见,可如果是特意找,還是能找到。 村子裡的猎户就会找這种草,再配上其它的药来熏虫子的。 苏锦绣在他怀裡找出了一個钱袋子。 裡面有一张十两银子的银票,還有一些散碎的银子和铜钱。 “让你拉我的手!呸!這些就当是利息了。” 苏锦绣将這些都收到了自己的钱袋子裡,然后又从怀裡摸出一個荷包来,塞到了宋二郎的怀裡。 做完這一切,苏锦绣便匆匆离开了。 她不知道的是,走后不久,宋二郎就被人给砸了头。 苏锦绣一路快步往家走,看到门前聚集了不少人,心中冷笑,面上却是愈发地淡定了。 方敏還在跟苏杨氏在那裡狡辩,“方三婶子,我今日明明看到了你家绣姐儿上山了,就在她上山前不久,宋家二郎也上山了,你說這是巧合?” 苏杨氏心裡咯噔一下子,自然知道女儿是去采菇子,可是心底裡头却是有些忐忑不安。 “笑话!咱们這几個村子都守着這大福山呢,但凡是进山就是去会你家宋二郎了?” 方敏瞪眼,“可他们一前一后。”话沒說完,听到人群中的笑声,這才想到了刚刚三婶子话裡的意思不太对。 什么叫你家宋二郎? “三婶子,我敬你是长辈,你可莫要在這裡来败坏我的名声,我只是陪宋大娘過来的,你怎地往我身上泼脏水?” “哟,你也知道泼脏水呢?那你一进门儿就說我家绣姐儿的坏话是几個意思?合着就你有名声,我家姑娘就沒有了?做人也不能這么不要脸吧?” 苏杨氏的一张嘴,那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而方敏又是一個未出阁的小姑娘,饶是她心眼儿再多,在這苏杨氏面前也落了下乘。 宋大娘其实也是知道自己儿子的计划的,這苏锦绣可是十裡八村出了名的标致姑娘,儿子若是能将這個丫头拐到手了,再到县裡卖掉,倒手就得上百两银子呢。 “我的命苦呀!我家二郎可是最孝顺的,怎么可能突然就一走了之了?” 這么喊着,人也跟着带了哭腔,好像她的儿子就是天底下最好的汉子一样。 方敏這会儿冷静下来,皮笑肉不笑道,“三婶子,你也别光顾着跟我們打嘴仗,你說今儿绣姐儿订亲,那她人呢?人有沒有走,你让她出来跟我們对质不就行了?” 宋大娘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伸着脖子就开喊,“苏锦绣,你给我出来!你把我家二郎交出来!” 眼看着事情越闹越大,苏保柱沉着脸吼了一嗓子,“闭嘴!” 而苏杨氏此时也是心急如麻,绣姐儿并不在家,如何出来对质? 想着昨儿女儿的确是出门了一趟,难不成是真地跟着那個宋二郎跑了? 這么想着,再往堂屋裡瞧的时候,就有那么一点点的心虚。 “大家伙瞧见了吧?苏锦绣根本就不在家,怎么可能会出来跟我們对质?” “就是,订亲的日子,這绣姐儿不在家,是不是也不太合常理?” 听着人群中你一言我一语,苏保柱觉得自己头都大了。 他知道苏锦绣出去了,原本女儿就不乐意這门婚事,而且今天柳四郎来,为了避免女儿說些不着调的话,让她避出去也是好的。 哪成想,反倒是成了這些人說嘴的把柄。 屋子裡的几個人中除了柳四郎,個個都是气得浑身哆嗦。 便是陪同柳四郎来的几個人,也觉得這件事情若是不弄清楚了,那他们四郎岂非是被人耻笑? “你们干什么?干嘛都围在我家?” 清丽中略带几分不悦的声音传来,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大门外,被人围了裡三层外三层的,听到声音好一会儿之后,才看到苏锦绣背着一個竹篓回来了,左手拿着一把镰刀,右手還拎着一只鸡。 “绣姐儿?你這是上哪儿去了?這,這鸡是哪儿来的?” “哦,路上遇到二狗子哥了,說是谢谢二哥教他家的小儿识字,硬塞给我的。” 一句话裡交待了鸡的来历,顺带着還给自己带了一位人证出来了。 方敏和宋大娘都吓傻了,這情节不对呀? 现在這個时辰,苏锦绣明明是应该和宋二郎在一起的呀! “绣姐儿,你怎么回来了?我家二郎呢?他不是去山上等你了嗎?” 宋大娘說着就過来拉扯苏锦绣,可把人吓得不轻。 “宋大娘,你說什么呢?你家二郎为何等我?我只是去山上采菇子,未曾见你家二郎。” “這不可能!”宋大娘的声音拔高,還带着几分的尖锐,“你们不是商量好了今日一起私奔的?怎的就只有你回来了?我家二郎哪儿去了?” 苏锦绣气得眼睛瞪得溜圆,指着宋大娘的手還有些颤,“你,我敬你是长辈,你怎地如此污人清白?我几时要与你家二郎私奔了?我今日订亲,全村有哪個不知?那柳四郎是读书人,你家二郎大字不识得几個,還沒有我懂得多,我当我傻還是当我瞎?” 言外之意,這么好的郎君我不爱,偏要看上你家的混不吝?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