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发财了 作者:佳若飞雪 后晌苏大郎回来后,就被苏锦绣给叫到了后院儿裡。 這裡還是在阴凉处,现在這兰花娇弱,不能被阳光直晒。 “大哥,你一会儿去一趟柳家村呗。” 苏大郎挑眉,“不是刚去過?又要送东西?” “不是不是。”苏锦绣连连摇头,“大哥,這花是我今天从山上挖回来的,娇弱的很,咱们明天一早去县裡把它卖掉。我是想着你去一趟柳四郎家,請他跟我們一起去。” 苏大郎看看這不起眼的花,实在是沒看出来它哪裡值钱了。 “为啥非得叫上他?” “他是读书人,以前不是在县裡的书院裡待過?应该是有熟识的人,咱们這花,只能卖给有钱人,而且最好是喜歡舞文弄墨的那种。” 苏大郎看妹妹說地挺认真的,便低头看着這盆花,“這個能卖多少银子?”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估摸着,应该能卖上一百五十两。” 苏大郎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這么多?” “那当然了!所以我才让你去找四郎一趟。他认识的人多,到时候有他帮着介绍,咱们的花兴许還能卖個大价钱。” 苏大郎想了想,“行!我现在就去。” 苏大郎常年下地干活,腿脚也快,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去了柳家村。 柳承恩听了他這话,大概明白了苏锦绣的意思,“可以,我的确是认识几位公子,那明日几时出门?” “早一些吧,绣姐儿說這花娇贵,又不能晒,咱们天不亮就出发吧。” “好,那我到时候去村口等你们。” “成。” 苏大郎回村之后,又去了一趟宋有田家,找他借牛车。 村子裡头养牛的可不多,好在现在的农活不忙,借借牛车,倒也不是那么困难。 “行,那有田叔您忙着,我先回了。明天一早我再過来。” 回去后,兄妹俩凑在一处嘀咕了好一会儿,直到张桂花喊他们吃饭了,這才作罢。 第二天天沒亮,兄妹俩就起来了。 头天晚上,两人就跟家裡說了,今天一早要去县裡,顺便再看看有什么新鲜的花样子,只是去看一看,回来苏锦绣就能做出来,這份聪慧心巧,也是难得的。 柳承恩等在村口,看到牛车過来,便往前走了两步。 上了车,苏锦绣便往角落裡挪了挪,虽說是订了亲,可该注意的還是得注意着。 柳承恩看了一眼竹篓,“你们沒吃早饭吧?” “沒呢,一会儿到了县裡再吃,不急。” 柳承恩从怀裡摸出一個鸡蛋来,“给,還热乎的呢。” 苏锦绣眼睛一亮,面色欣喜地接了過来,然后又觉得不妥,想要退回去时,又听他說,“快吃吧,一会儿凉了就容易积食。” 苏锦绣小心地往哥哥那儿瞅了一眼,见哥哥沒理他们,便十分小心地开始剥鸡蛋了。 鸡蛋在农村裡可是好东西。 虽然很多人家都养鸡,可是鸡蛋下出来是要拿到镇子上卖钱的。 庄户人家裡,有几個是舍得给自己吃鸡蛋的? 在他们眼裡,那都是钱! 苏锦绣吃了两口之后,柳承恩又递過来一個水囊,“喝吧,是温水。” 苏锦绣脸一红,干吃鸡蛋,的确是容易噎着。 等她吃完了,也喝了两口水之后,才意识到這是柳承恩的水囊。 刚刚自己也沒注意,就這么直接喝的,若是他一会儿…… 苏锦绣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红地跟火烧云似的。 他们村子离县裡差不多有三十裡地,其实這也不算是远了。 牛车的速度慢,不過稳,所以坐着不会太难受。 等到了县城,太阳也出来了,而且城门也开了。 进县城是需要付钱的。 进城一個人两文钱,若是牛车要进去,则是要掏四文钱的。 這份儿钱,苏锦绣很痛快地就给了。 柳承恩正在摸钱袋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实在是沒记起来還要付进城费,所以才慢了一步,沒想到,苏锦绣倒先给了。 等进了城,柳承恩笑着說,“一会儿我請你们吃早饭吧。” 苏大郎笑笑应了,他知道,柳承恩這是想還了刚刚的钱。 只是两文钱太少,拿出来還又太小家子气,所以干脆請吃早饭了。 三人去了一家馄饨摊儿,一人要了一碗馄饨,又从隔壁要了几個大包子。 苏锦绣表示自己只吃馄饨,两個男人各吃了两個包子。 柳承恩昨天晚上就想好要带他们去哪几家了。 都是有钱人,而且還喜歡附庸风雅,柳承恩昨晚挖空了记忆,才想到了最合适的买家,应该是傅家。 傅家从商,但是其子傅宏业却是自小读书。 大兴朝虽然是鄙视商户,可是也允许商户之子考科举的。 柳承恩记得自己与他曾有過几次会面,对于這個傅宏业的印象還是不错的,只是,总会有一些自以为是的酸腐,言语间对其轻视。 所以,傅宏业现在虽然是中了童生,可是在书院裡的朋友却并不多。 柳承恩直接带着他们兄妹一起去了傅家。 傅宏业得知是昔日同窗前来,自然是格外热情。 “实不相瞒,這位是我的未婚妻,這是我的大舅哥,我未婚妻无意中得了一盆兰花,所以想要换成银钱以贴补家用。小弟知道傅兄是素来喜歡兰花的,所以便自作主张带来請傅兄一赏。” 傅宏业闻言果然大喜,“多谢柳兄惦记了。” 苏大郎将花从背篓裡端出来,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跟捧着二百两银子似的。 傅宏业看到此花,眼睛一亮。 “柳兄真是我的福星呀!” 柳承恩不解,傅宏业這才解释了一番。 原来,傅宏业的外祖父即将過寿,他外祖家是书香门第,当年也是因为家境落魄,這才将女儿嫁入了商家。 老爷子一辈子爱兰,如今過寿,傅宏业原本還在为寿礼之事头疼,這下子,倒是巧了。 “柳兄,苏姑娘,這兰花你们打算作价几何?” “傅公子,這花名为独占春,相信傅公子也是知道的,此花虽不算是最名贵的兰花,可是在我們這裡也并不易得。只是我們初来县城,也未曾打听這花能卖多少银子,所以,傅公子觉得多少合适,那便多少吧。” 苏锦绣這话也是前思后想后才說的。 這位傅公子一看就是不缺钱的。 而且自他们一进门,也未曾有半分鄙视的态度来对待他们,由此可见,此人当是君子。 可是這种人偏偏生于商户,平日裡定然是受尽了同窗的白眼轻鄙,若是自己能巧妙地捧上几分,定然收获不菲。 果然,傅宏业看他们三人的眼神裡更是多了几分的欢喜之色。 “柳兄,苏姑娘,此花在咱们高县這地界的确是不易得,我之前在府城倒是见過,对方比你這一株要稍微小一些,而且叶子也沒有现在這一株翠绿,对方要价三百两,這样,你這一株,我给你三百五十两,你以为如何?”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