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赚了多少?
随說玉石行业有着开张吃三年的說法,不過对于他来說,這五万块的生意利润并不大,只不過他进货時間早而已,此时老板带着两人来到了阁楼上的房间,准备用线切割下片。
此时他将两人领到了师傅面前,就准备下楼回去看店,這时子轩跟了上来,在下楼梯时叫住了他說道:“刚他看的那块石头给我封一下!”
說這话时子轩一脸谨慎的表情,此时老板转過身看着他笑着說道:“怎么了?您老怎么有想法玩赌石了?那石头可不便宜啊!哪怕是你我也得开价二十八万!”
听到這话子轩乐了,再次确定陆天等人還在房间内与师傅讨论怎么切石头后,他快步走到老板身边小声的說道:“信我嗎?咱俩和!也算是我给你一机会!”别說我不带你玩!刚刚那石头绝对有赚!你沒听到刚刚那年轻人說嗎?”
听到子轩這话,老板想起了刚刚陆天看石头的场景,不過還是笑着摇了摇头看向子轩說道:“别介!你知道我的,我从不碰赌石!你想玩我不拦着你!价格二十六是最低了!我就赚個存放费!你总不能让我亏钱对吧?”
子轩自然是知道他的性格的,也知道他不玩赌石的规矩,作为一個出售赌石的老板,自然知道全蒙石有多大的风险,主要也是他前几天亏了一间铺子才借的,此时子轩同样摇头說道:“看来你真沒這個命!也别二十六了,就二十八万八,你去帮我先打條封住吧!”
两人的交谈過程中,陆天已经和师傅讨论出一個结果了,按照石头上的三個裂,师傅的想法是直接沿着裂来一刀的,毕竟這种石头大概率裂是要进去的,陆天拒绝的這個建议,選擇先下一個盖子。
师傅自然是听顾客的,此时他拿着石头放上机器,看着陆天笑着說道:“那我就直接上油锯擦了,毕竟线切割太慢了,老板发财!”
话音落下他将罩子放下,随后油锯一响,切割开始了。
陆天此时看向一旁的胡工,能看到他有点小激动,此时看了陆天看向自己,他当即询问道:“你說這石头有沒有你当初买的那块厉害?”
在魔都的时候陆天就玩過赌石了,那天算是帝王绿之夜,此时很多水友并不知道這個情况,纷纷在弹幕上询问所谓那天那块是什么情况。
胡工在弹幕上看到众人的疑问后,当即笑着說道:“别问我!让他自己說!我只能說无事牌你们知道吧?就是那天开出来的料子做的!”
這话一出。
众人均是愣住了,无事牌其实多数水友一直以为是啤酒瓶材质的,此时听這话的意思,陆天竟然一直戴的是玉石?
此时众人回忆占据了大脑,那翠绿到像玻璃的无事牌,這要是玉石的话,岂不是說陆天开出過帝王绿?
房间内机器的动静有点吵闹,此时两人是在外面的走廊上,此时陆天看着弹幕上的问号,当即阴阳怪气的笑着說道:“不会吧?不会吧?不会還真有人会以为我那個是玻璃瓶吧?开玩笑!我好歹也是住汤臣一品的人好吧!一個帝王绿无事牌不配嗎?”
這话有点歪理了,主要是无事牌在部分水友的记忆中,這是在他搬到汤臣一品以前就出现了的东西,而且重要的其实不是无事牌的材质,而是他曾经自己开過一块帝王绿的原石!
所谓帝王绿就是有色翡翠中的绿色玻璃种,這种玉石由于稀有度等诸多原因,是目前市面上价值最高的玉石,同时帝王绿往往伴随着帝王裂,能起货到陆天那牌子大小,此时弹幕上不少人想知道他开出来的那块玉石价值多少。
讲道理。
陆天還真忘记了,随后回忆了半天才說道:“大概大几千万吧!具体多少不记得了。”
几人在互动,机器還在运转,随后听到机器空转与一道碰撞声后,胡工的這块石头切开了。
此时子轩早已经走了過来,刚刚听着陆天在說他之前开原石的過程,正一脸好奇的准备问点什么,可就是這道声音将三人的注意力给转移了過去。
說是师傅,其实就是一個四十多岁的大叔而已,此时他用铜棒敲了下机器,然后大声喊道:“机器一响黄金万两!祝老板发财!起舱门!”
不得不說别說东西开的怎么样,這仪式感是拉满了,此时舱门打开了,能看到下料的块石板依旧贴合在原位,此时老板示意可以上前揭晓答桉了,陆天当即眼神示意了一下胡工,在接過他手中的云台后,胡工径直走上前将盖子给拿开。
可惜他们是在现实世界,否则高低得整点光芒出来,此时盖子被揭开后,在场众人均是将目光凑上前,子轩对于玉石還是有点了解的,不過现在的情况有点超出他的知识范畴。
之前說過,木那场口的特点是质地细腻,皮壳较薄,此时石头已经切下来一块一厘米的盖子,但依旧沒切到玉肉部分,子轩此时从胡工手中接過盖子,拿過机器上的手电对着一番检查后,摇了摇头看向胡工說道:“运气不错!三道裂都沒进去!不過现在還看不到玉肉情况,现在收手赚十万完全沒問題!”
他并沒說出皮壳問題,毕竟這是他朋友卖出的石头,偶尔木那出個皮厚的也是能說得過去的,此时這石头进裂的危机被解除,对等的就是价格提升了,毕竟赌石赌的就是一個风险等级,现在等级降低了,价格高也是正常的。
這话一出众人疯狂了,就這一刀赚十万,此时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对這玩意上头倾家荡产了,這利润回报率也太疯狂了一点。
师傅也是一脸惊讶的表情,和子轩一样,這石头表皮的厚度超出他的想象,对于子轩表示价格涨十万,這点他并沒给出评价,此时他接過子轩手中的手电,打灯在石头缺口表面。
能看到石头的缺口颜色偏深,是色料无疑了,不過表面這层灰白色的雾层看不出太多东西,在他看来這石头价值十五万往上走是沒問題的,毕竟从全蒙料变成赌种水与肉量的石头了。
正常来說石头的表皮撑死一厘米,這下一厘米的盖子都看不到肉,這石头多少有点怪异了,此时他目光看向陆天,比出手势询问要不要继续切,胡工在看到后也将目光看向陆天
看到在场三人目光都陆续看向自己,陆天直接耸肩說道:“继续开呗!直接再下1厘米吧!我就不信還看不到肉!”
陆天這话突出一個轻松,不過子轩觉得再下1厘米有点過分了,以陆天的运气可能真的要出大货,到时则损玉肉的话,他感觉有点太可惜了,当即說道:“要不让师傅先扒個窗看看吧?”
此时陆天沒有答应,水友们在弹幕上替他答应了,毕竟這缺口在自然光下呈现暗色,相信裡面绝对是色料无疑,這再直接下片有点過于的浪了一点
拗不過水友,陆天耸肩表示都行,此时子轩和师傅打了声招呼,随后拿過石头坐到了工位上。
玉石开窗除了需要技术,也是一份体力活了,毕竟玉石的硬度并不低,想要在上面干点细活是非常劳神的事情。
就在师傅准备开工的时候,老板搬着一块石头走了上了,此时胡工与水友均有感到這块石头有点熟悉,子轩在看到后笑着說道:“沒错!就是你们陆哥刚刚觉得還不错的那块!嘿嘿!我给买下了!聪明吧?”
此时他一边得意笑一边伸手捏着自己的胡须,一开始他想的是偷偷的买下来,但思来想去不如光明正大一点,毕竟陆天并沒要的意思,他這也不算是截胡了陆天的东西,最多是拦住了他直播间有赚钱想法的水友们。
不出他的意料,陆天得知這個事情并沒說什么,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有什么介意的,不過他直播间的弹幕上则是一片哗然,不少人直呼他捡了大便宜,這看得他是直乐呵。
老板已经将楼下的门给关了,贴了有事电话联系的條子,今天三十多万的销售额,已经超额完成了任务,休息一下也是无妨的,此时他看向师傅手中的石头,然后拿起一旁的刚下的盖子,一脸惊讶的表情說道:“這么厚?看来真要出好货了!”
常规厚度是1厘米左右沒错,但也有非常规的现象,只能說只要石头沒彻底切开看到玉肉,那就還是有希望,而且這石头裂沒进已经是非常大的利好了。
此时胡工看向桌面上這块石头,记得老板刚刚开价好像是三十万,看向一旁的子轩他直接问道:“這個你打算什么时候切?”
可能是受到了陆天的影响,他這话感觉就像是在问西瓜开不开一样,子轩闻声笑着說道:“随时啊!要不现在就先下一片吧?本来计划就是你们的弄完就切我的。”
二十八万对于他来說,差不多是一年的收入了,当然只指正常工资收入,收货卖货的利润沒有算上,此时他内心也非常激动,毕竟這次他是冲着陆天的运气才决定买下来的,這能赚多少他心裡也沒底。
這石头之所以能卖三十万,主要是它這明窗已经能断定它是冰飘花的底子了,需要赌的地方就是有沒有手镯位,如果沒手镯的话,基本亏一半起。
随后石头固定到油锯下方,由老板亲自动手操作,随后盖子一盖,老板直接将油锯启动。
此时弹幕上在猜测這次子轩能赚多少,在一旁偷看的子轩乐呵着說道:“這样!這次我赚多少!我就给你们陆哥刷一半!說全刷的過分了啊!我可是付出了!”
讲道理。
风险還是有的,毕竟谁也不知道陆天一开始那话是不是說着玩的,他這也是抱着最多亏一半的想法才买的,当然最重要的是陆天的运气光环足够亮。
此时子轩說完這话偷偷看向陆天,能看到陆天也是眼睛一亮,這时他终于能放下心来了。
油锯的速度比扒石头的师傅要快一点,随后机器中再次发出空转声,老板在喊完口号后揭开了盖子,随后眼睛一亮的說道:“卧槽!子轩你发财了!是真发财了!”
這话一出。
胡工和子轩两人快速的凑上前来,由于石头是开满了窗子的,所以机器内部可以說是一地碎石屑,此时缺口上能看到内部的飘花,在老板将灯光压上去后,能看到玉石内部成片或成团的绿色飘花。
此时子轩也是激动的說道:“可以啊!糯冰飘花!就看下面有沒有可能能到冰了,這手镯位也有了啊,涨了!大涨了!”
两人的表情突出一個激动,胡工虽然看不懂,但是观察表情感觉至少得赚個十万才有這种欣喜程度,此时子轩的话說完,他立即跟上问道:“赚了多少?”
這問題也是此时直播间的水友们想问的,子轩此时不断将灯光打在石头表面,听到這话头也不转的說道:“现在卖至少六十起了!要知道飘花非常也是有玻璃种、冰种、糯种、豆种的,這裡只能看到糯冰,如果下面能到冰的话,价值直接乘十!至于玻璃种就不敢想了!哈哈哈!”
這石头有两個手镯位,按照厚度差不多能打六條手镯,普通的糯冰手镯价格在五万到八万,算上镯芯等边角料,子轩這六十多万的估价老板觉得沒什么問題,毕竟买這种料子的都是为了起货的,基本上是能看到多少给多少,不過這個确实還有赌性,下面依旧可能有变种情况,但变好变坏都有可能,理想情况出手的话,可能一百個不是問題,但最快出手就是定价六七十万为最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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