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针灸之道上 作者:平山散人 亲!: 請访问.或3 王鹏宇对艾依文的伤势最为清楚,不禁脸色一沉的问道:“她伤势极重,做手术才五天,怎么那么快就转到普通病房?” 服务台的护士冷冷說道:“你交的保证金才两万,现在剩下两千多,自然不能再留在重症监护室,你有沒有带钱来?再不交钱過两天就得出院了。” 王鹏宇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自己都沒有发现因为煞气的影响,越来越容易动怒,冷声问道:“沒有人来给她交治疗费?” 当初那女警分明說肇事青年会负责艾依文治病的费用,怎么五六天都沒有补交押金! 女护士摇头說道:“沒有!我說你到底交不交钱?不交就让开,后面還有很多人等着。” 王鹏宇阴沉着脸离开服务台,往艾依文的病房走去,到了住院部上了三楼,找到病房号,往裡面一看,发现是双人病房,艾依文已经清醒過来,穿着宽大的病号服,不過可以见到身上多处绑着纱布绷带。 旁边的病床空着,艾依文病床前面,有一個小小的折叠床,显然是照顾她的人休息用的。 他来的时候,一個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刚刚给艾依文检查完身体的情况,脸色有点凝重的說道:“她的内伤還沒有彻底稳定下来,在普通病房可能有感染的危险,如果有钱的话,尽快交了押金,转回去重症监护室多住几天吧。” 跟中年医生說话的是一個年纪和艾依文差不多,最多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女。 她样子娇俏可人,不過這时两眼含花,急得就要哭出来一般,低声给那医生說道:“庞医生,你看能否想想办法,帮她先转到重症监护室吧。我們都是平大的学生,刚刚交了学费,一时凑不够那么多的钱,不過我保证会尽快补回押金的。” 那個医生叹了口气:“我也想帮你们,可惜這是医院的规矩,我也沒有办法。” 艾依文忽然虚弱的說道:“小诗,不用麻烦医生了,我住在這裡好了。” 王鹏宇深深吐了口气,脸色略微恢复平静,走入病房說道:“庞医生你准备帮她转移去重症监护室,等下我会交一万押金。” 這一万块钱是给布鲁斯治病的钱,尽管大部分都给叶颖收走,說给他存买房结婚的钱,不過還是留了一些给王鹏宇平时花费。 庞医生略微奇怪的看了一下王鹏宇,他這几天并沒有见過王鹏宇出现,不知道這個年青人和艾依文是什么关系,不過沒有多问,点点头道:“只要交了钱,我马上安排她到监护室去。” 說完,他就离开了病房给其他病人检查去了。 那個叫小诗的女子疑惑的看了王鹏宇一阵,不确定的问道:“你是小倩妹妹的男朋友?” 王鹏宇愣了一下:“小倩来過這裡?” 小诗点点头,终于有点开心的說道:“真的是你啊。我叫小诗,和依文一個宿舍的。小倩妹妹来過两次,不過现在刚刚开学,要留在学校,两天沒有见她了。” 躺在病床的艾依文艰难的转了一下头,嘴角动了动,看得出是想笑一笑的跟王鹏宇打招呼,声音虚弱的說道:“多谢你了。听庞医生說全靠你当初使用金针救了我一命,不然我无法支持到医院的時間。” 王鹏宇微微摆手,笑了笑道:“你现在伤势沒有好,先不要說话,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 小诗从庞医生和柳玉倩的口中得知,王鹏宇年纪虽小,但医术惊人,自然不会阻止王鹏宇给艾依文检查身体。 王鹏宇先是看了一下艾依文的气色,微微点头,已经大概的判断出她现在的情况,中医望闻问切,望气是判断病人情况的重要手段之一。 不過他還是给艾依文把了把脉,听了一阵脉象,笑了笑道:“嗯,恢复得不错,只要进入无菌监护室,应该很快就能好转。” 小诗忽然示意王鹏宇到了一边,低声說道:“王……阿宇,你說撞了依文的那個人到底怎么了?他怎能這样!不来看艾文,也不缴纳治疗费。我和几個同学到公安局询问過了,他们說得不清不楚,還說找不到人。” 王鹏宇点点头:“放心吧,我会想办法的。对了,她的家人呢?就算撞人的不来交钱,她家裡人怎么也不能看着她有感染的危险還转到普通病房吧?” 小诗苦笑一声說道:“依文自小就被养父母收养,可惜三年前一场意外,养父母都死了,就她一個人,幸好成绩不错,学校减免了学费,才能上的大学。平时生活费還是放学到超市上短班,或者做家教得来的,要是那人不帮依文给治疗费,依文怎么办啊?” 班上不少人知道這事,给艾依文捐了些钱,也就是一千块多点,在重症监护室,一天就要两千以上,根本无济于事,只能留着应急。 她停了一下,又道:“你坐一下,我去给你削個苹果。” 王鹏宇摆摆手:“我先去把钱交了。她五脏六腑都有错位损伤,加上刚刚做了手术,身体抵抗力不强,不能再留在這裡。” 小诗点点头,随后从病床旁边的小柜子拿出一個小布包递给王鹏宇:“這些金针還你。” 王鹏宇点点头,接過布包,将裡面的金针取了出来,放入背包的小木盒中,随后便到了住院部的缴费处,拿出银行卡转了一万块到艾依文的住院賬號上面。 收费处的人听到王鹏宇的要求,当下打电话通知护士到将艾依文转移重症监护室。 两人等了一阵,发现来的除了推移动病床的护士外,還有两個年纪不小的男医生,其中一個正是王鹏宇送艾依文到医院见過的,给艾依文主刀做手术的医师。 那主治医师见到王鹏宇,脸色一喜,吩咐护士小心的将艾依文转到监护室,跟着有点激动的对王鹏宇說道:“王小友,我們已经见過面的,不知道還记的我不?這是我們医院中医部的章三泰副院长,知道王小友今天在此,特意赶来請教王小友针灸之术。” 章三泰副主任须发花白,看起来起码五十多岁,看着王鹏宇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罗医生,這就是你說金针的主人?是他用金针止住病人脾脏出血,稳定脉象的?” 罗医生连连点头說道:“正是。当初王小友還特意吩咐我动手术的时候不要拔起金针,甚至還指出了病人骨折的情况和受伤最重的部位,我能成功完成這次手术,也多得王小友提醒。” 章三泰点点头,打量了王鹏宇一阵,才拱手說道:“王小友小小年纪,针灸之术造诣如此深厚,所刺穴位皆是人体重穴,针道诡奇莫测,老朽闻所未闻,不知师承何人?能否和老朽探讨一下针灸之道?” “探讨针灸之道?”王鹏宇忽然笑了一笑,看起来很有邻家少年的谦逊淳朴,“你懂针灸之术?” 章三泰有点自负的說道:“老夫从医三十多年,钻研针灸之法也有二十三年,对各個针灸流派略有了解,如重针派、重灸派,另外洁古云岐针法、东垣针法和hn董氏针法都有研究,若是我們互相印证,对自身针法定然有相互裨益之效。” 王鹏宇点点头,淡淡說道:“那你可知什么是内八针,什么是外八针?什么又是上八针、中八针和下八针?听過重气派沒有?” 他突然话锋一转,冷笑起来的道:“我不认为和你讨究针灸之道能提高自己的针法,对你肯定有启发,但這又有什么用?我們這些江湖郎中,尚知道医道仁心,治病救人,你们是如何对待我這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