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女人心海底针 作者:席祯 ›› 目錄: 網站: 季宁岚受寒吐血,柳姨娘又在“秋兰院”哭天抢地。 哪怕季鹤天本沒有惩戒嫡女的意思,面对此种状况,也不好撒手不管、什么都不做。 “在你三姐姐痊愈前,就给我待在府裡,哪儿都不准去!” 于是,次日早膳时,季鹤天沉着脸向卫嫦下了道禁足令。 卫嫦摸摸鼻子,乖乖领罚。 好在禁的只是不能出府,花园、主院還是能自由蹦跶的。 卫嫦反過来安慰了秦氏几句,便带着沅玉回自個儿闺楼“反省”了。 见嫡女受罚态度還不错,季鹤天满意地捋了捋胡子,用完早膳也出门上朝去了。 其他两房姨娘庶女,无论心底是否有想法,至少表面上都挺和气通融,甚至還安慰了秦氏以及卫嫦几句。 說到底,這事和她们一毛钱关系都沒有。真正有意见的主,正禁足的禁足、养病的养病,都在“秋兰院”伸长脖颈看着呢。 “哈?禁足?且禁的還只是不能出府?娘!爹他怎么能……這么轻描淡写地就饶了她?” 季宁岚用凤头钗买通的膳厅丫鬟,给她报来了這么個消息后,当即气得她差沒再吐一口血。 柳姨娘此刻正绞着帕子坐在女儿床头,听女儿這么问,也忍不住恨恨咬牙: “你爹偏疼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就算以前的事,念在她年少无知、姑且不去计较,可這一回……他怎能這般伤我們母女俩的心哪?……呜呜呜……”說着,柳氏便抹着眼角嘤嘤地哭了起来。 “我算是知道了……只要她在這個家,爹他……永远都把她放在第一位……”季宁岚瞪着天花板,双手攥紧了身体两侧的锦被。 闻言,柳姨娘哀泣地接道:“谁让她是嫡,咱们是庶呢……”嫡庶之别,有如云泥。 可季宁岚不信這個邪。 前世,她能坐拥本该属于季宁歌的姻缘。何况是今生,多了一世记忆的她,又岂会败在季宁歌的手下?不会!也不甘心! 這么一想,季宁岚深吸了口气,暗暗给自己打气: 快了快了,等那桩丑事一出,看她還能得瑟多久!只要她被驱逐出府,自己就有了被世人瞩目的机会…… 只是,她忽的又记起: 都到這会儿了,将军府怎么還沒传出那则丑闻?莫不是那丫头下药沒成?不可能啊……那日看她从将军府回来时的模样,该是成了的呀…… 蓦地,季宁岚下体一热,接着,一股暖湿的液体,沾湿了她的亵裤…… “嗯……聿宸……宸……爱我……爱我……” 柳姨娘被三言两语打发走后,季宁岚假借小憩,遣开了纤碧,缩入被窝,竟然用手抚摸起自己的私密处,甚至還将纤细的手指撩拨式地探入花心,“啊……”她舒逸地喟叹,现实的快感与前世洞房时的欢爱片段交织起来,令她再也无法抑制地醉心呻吟起来…… “小姐,门房刚刚送来一封信,說是曲六小姐差人送来的。” 那厢,卫嫦领了禁足令,回到“燕语楼”,就见沅珠边說边奉上了一封信。 曲府就在隔壁,還用得着书信传讯?卫嫦心下好奇,手上却利落地撕开了封口。 “噗嗤!”一看到曲盈然那手鬼画符似的毛笔字,卫嫦忍不住轻笑出声。 再等她半猜半辨地认出所有字连成的语句意思,更是笑得快岔气。 “噗……哈哈哈哈!” 沅玉和沅珠看着不解,对望一眼后,又齐齐看向卫嫦:“小姐?” 卫嫦拿衣袖擦了擦眼泪,虽然止住了笑,可面上仍旧忍俊不禁:“咳……盈然也被禁足了,接下来三個月都不能出府,還要罚抄女戒三百遍。”這可比她严多了。 当然,信上說的還不止這些。 事实上,關於禁足,曲盈然只是草草地一笔带過,余下的篇幅都是在骂祝辛安,就差沒将他祖宗八代刨出坟墓,来個鞭尸泄愤…… 与此同时,远在城东的祝家。 “阿嚏!” 祝辛安一大早上已经打了不下二十個喷嚏了。 說受寒,貌似也沒其他症状,說无恙,可這一大早不间断的喷嚏又是怎么回事? “阿嚏!” 又来一個! 祝辛安臭着脸吸了吸鼻子,正想让人给自己冲杯热茶,就听门外传来小厮的禀报:“爷,乔大人和阙将军都到了。” “快請他们进来!……呃,不!直接請他们到书房,我這就過去!” 祝辛安嫌恶地瞥了眼被自己扔在地上的两块裹满口水、鼻涕的帕子,生怕死党们进来看到這幅场景引起误会,還道他是有多么的**沁心,大清早就上演春宫自慰戏…… 书房内,乔世潇和阙聿宸穿着尚未换下的朝服,一人一边隔着茶几坐着,手上撇着茶盏盖,时不时品上一口祝家自己山头出品的香茶。 “這么早就来了?我還以为你们要上早朝,少不得要等你们到晌午后……”祝辛安人未跨进书房,调侃声倒是先一步到了。 “是要上早朝,不過已经结束了。”說到這裡,乔世潇意有所指地瞥了祝辛安一眼:“若不是某人昨天硬要来個英雄救美,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沒定出個方案……” “哪裡是我在英雄救美啊……我看聿宸還差不多……”祝辛安捧了杯茶在死党们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這倒是……”乔世潇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似笑非笑地觑了眼一旁正安静品茶的阙聿宸:“喂!昨儿那姑娘,那么亲热地喊你‘聿宸’、‘聿哥哥’,确定你俩沒关系?” 话音刚落,就接收到阙聿宸投来的白眼,乔世潇不禁笑着道:“得!不用你回答,我也知道,你救過她嘛!话說回来,季侍郎家的這個女儿,长得倒是挺不赖的……就是不知心灵和外表是否一样娇柔迷人了……” “可不是嘛!”祝辛安也心有戚戚焉:“都說女人心海底针,果真难以捉摸……如此一比较,還是季家那個恶名远播的蛮横女来得可爱,至少沒见她如此做作過……” “我以为你会更欣赏曲家那朵霸王花……” “我瞎了眼才会去招惹她……” 两個死党你来我往地开始斗嘴,阙聿宸却有片刻走神…… 席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