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城中鏖战
发射小组发射了火箭就闪了,奔下一個阵位,只留下柳德米拉引导火箭。
结果敌人至少八发榴弹打中了发射的窗口,把房子都炸塌下一半,但柳德米拉和叶采缅科修士全身而退了!
看起来神箭小组還能干掉不少坦克!
王忠還沒来得及高兴,炮击就从天而降。
看落点应该是迫击炮打的,而且打得非常匆忙,沒有仔细瞄准,甚至有炮弹落到了上佩尼耶村裡面。
所有的炮弹都沒有发生剧烈爆炸,只是用鞭炮一般的声音炸出一团团烟雾。
迫击炮射击的烟雾弹!看起来這也是普洛森军在面对神箭的时候的常规战法了。
王忠转向整個视野的边缘,看着山顶上观察情况的那位独眼龙德味指挥官,恨不得用意念狙杀他让敌人陷入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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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裡芬少校观察着烟雾的散布效果。
炮兵观察员的炮队镜就架在他的座车旁边,矫射数据不断的通過口令直接传达给就在山坡上的车载迫击炮部队。
第二轮炮弹的落点明显精确了许多,在村庄前面形成了一道烟雾墙,史裡芬少校自己都看不太清楚村裡的情况了。
他高举右手:“好了,停火!”
后面传来迫击炮连连长喊停的口令。
炮声停下后,参谋长說:“敌人居然在這么個小村裡布置了两组神箭?看起来必然有重兵啊,是不是等重炮上来……”
史裡芬:“什么两组神箭?你沒注意到我們的攻击全都沒有引发神箭的殉爆嗎?考虑到发射的间隔,這是同一组神箭在不断的转移阵地。
“每個阵地估计只有一发神箭,這样他们转移的时候只用扛着架子。在加洛林我們见過這样的战法,参谋长阁下沒参加過加洛林战役,所以不知道吧?”
参谋长不說话了。
史裡芬继续說:“敌人的指挥官相当优秀,肯定看了很多加洛林战役的战报,他知道我們的战法。
“如果那個抢了我們卡车還下令开着大灯前进的指挥官也是他,那今天我們就要为帝国剪除一個未来的大患。”
参谋长:“那更应该等重炮……”
“等重炮上来他就跑了!现在敌人也立足未稳,你看村子裡面沒有沙袋、沒有铁丝網和反坦克桩,估计也沒有雷区。现在靠着兵力和火力优势绞肉,一鼓作气拿下他才是上策!
“等重炮上来敌人也做好准备了,我們只会遭受更加惨重的伤亡!”
史裡芬停下来,看着进攻部队进入迫击炮打出来的烟墙裡。
他看看天:“现在太阳這么大,很快会起西风的,烟雾被吹散之后一切就该尘埃落定了!”
话音落下的时候,烟雾裡面传来机枪射击的声音,這种撕帆布一样的声音是帝国军制式34年型通用机枪的声音。
显然进攻部队正在用机枪压制村庄边缘的窗户。
紧接着炮声传来,史裡芬一听就知道是四号的七五炮。
“开始了,等着瞧吧。”史裡芬信心满满的說。
————
王忠发现自己這俯瞰视角能穿烟——烟雾裡面的东西他确实看不清楚,但是烟雾前后的东西他一清二楚。
一般人的视线看不到烟雾后面的情景,但王忠俯瞰视角能看到。
也不知道這金手指就是這么猛,還是出bug了。
然而這沒有什么用,因为王忠沒法用意念控制部队,全靠身边那台无线电,结果无线电只能呼叫路博科夫大尉的座车——只有那辆车有无线电。
這种感觉就有点像自走棋,排兵布阵弄好了,剩下的就看棋子自己打。
敌人的坦克冲過了烟雾线之后,立刻开始扫射建筑的窗户。
王忠在很多军事游戏裡也喜歡這样干,不管建筑裡有沒有敌人,先开火干一家伙再說,消耗补给总比消耗人力强。
普洛森人的火力非常猛,毕竟几十挺机枪呢,很多窗户的木头窗框都直接被打烂了。
至于那些木头房子,更是整面墙都被拆掉。
紧接着,一辆战术编号185的坦克开炮了,目标是村子最西侧的红顶小楼,高爆榴弹直接把楼房一角给轰塌了,瓦片被震飞到半空。
接近村庄的时候,敌人的坦克放慢了前进速度,拉成散兵线的步兵越過了坦克,冲向村庄。
村子的最外侧,是一道石头墙,村民围了好几個小院子养一点家畜,现在這道石头墙成了阻挡敌人的第一道防线。
显然普洛森人還沒有随身带炸药的习惯,只能搭人梯翻墙。
說时迟那时快,躲在一层的后阿穆尔团冲锋枪手开火了。
因为石头墙的遮挡,刚刚敌人的机枪火力根本沒照顾到一层的窗户。
冲锋枪手打倒翻墙的敌人的同时,隐藏在墙边的步枪手直接把手雷扔過了墙。
這波手雷显然是老兵扔的,都在手上捂了一会儿,落地就炸,一瞬间墙外的普洛森人就死伤大半。
下一刻,坦克开炮了,一炮就把石墙炸了豁口。
紧接着敌人的手雷就从豁口扔进院子。
王忠清楚的看见守在墙边的老兵接住了其中一发手雷,正想扔回去手雷就炸了。
老兵半拉身体被炸得粉碎,血浆糊了新兵一脸。
新兵吓得大叫起来,结果被冲进来的敌人一刺刀扎穿了肚子。
激烈的白刃战正在进行。
而敌人的坦克一边扫射一边开向村庄。
编号185的坦克選擇从西南方的道路进村,路博科夫的坦克正好埋伏在這條路尽头的磨坊旁边。
王忠赶忙切回肉眼视角,抓起桌上的无线电:“路博科夫,敌人就要出现在你视野裡了!”
“什么?”路博科夫大惊,“你怎么看到的?我沒看到啊?”
王忠:“注意前方,让你的炮手注意!”
喊话的同时他切回俯瞰视角,果然看见185号坦克开进了村,刚刚好出现在路博科夫的射界内。
“老天!”路博科夫嘟囔了一句,“开火,快开火!”
路博科夫车炮口喷出一股白烟。
王忠清楚的看见185号坦克身上冒出了一股火花。
但是坦克并沒有爆炸,只是停了下来。
无线电裡路博科夫紧张的大喊:“快装填,沒打中!”
在路博科夫的视角根本看不出来敌人有沒有中弹。
但王忠的视角看得到,因为坦克裡高亮的敌人一下子烧了三個,只剩下两個人怎么想也沒办法开车。
毕竟這又不是战争雷霆,车组就算剩下两個人也会继续作战,现实中沒有這么高的士气的,一般死一两個关键角色车组就会弃车了。
王忠看见高亮的两個人从车底的舱门爬出坦克。
這时候第三后阿穆尔团的重机枪终于响起来——比起敌人机枪那种撕帆布一样的尖锐嘶鸣,安特军的重机枪枪声有种敦实的感觉,倒是和它们那粗壮的外观很符合。
王忠分神的当儿,路博科夫车打出了第二发穿甲弹,再次命中已经空了的185号坦克。
“路博科夫!那坦克已经被摧毁了!小心下一辆!”
“你怎么知道他被摧毁了?你在哪裡看着战场?伯爵大人,你可不能瞎指挥啊!再装填!”
王忠调整视角,想看看路博科夫的样子,结果发现他已经钻到坦克裡面去了。
坦克的视野其实非常差,所以二战中各国坦克车长都喜歡自己探出头观察情况。
像路博科夫這样直接缩进坦克裡面,在巷战中沒有步兵掩护基本就是给对方步兵送战果的。
就在這时候,编号186的普洛森坦克顶上前来。
王忠听见无线电裡路博科夫在尖叫:“面对两辆敌人坦克的时候就后退!现在后退!”
王忠:????
因为路博科夫已经动了,這個时代坦克沒有稳定器,所以一炮直接打飞了,穿甲弹命中了街边建筑二楼,在墙上开了個洞。
這时候,敌人坦克停下了,对着正在后退的路博科夫车就是一炮。
這一炮显然是榴弹,打在路博科夫车前装甲上直接炸开,把磨坊的窗玻璃全部震個稀碎。
无线电裡路博科夫的嚎叫突然消失了。
但是他的坦克也沒有起火,沒有停止运动,就這么一路向后退,退過了磨坊的掩护,直到撞到酒厂的外墙上在停下,但是引擎依然轰鸣,一副要把外墙撞榻的架势。
王忠咋舌,心想這是一发榴弹打超压震死了?
下一刻,他不用疑惑這件事了,因为从北侧那條路进城的187号坦克,给了路博科夫车一发穿甲弹。
t28本来就薄皮大馅,现在又露出大侧面,直接炸成了一团升腾的火球。
爆炸就在王忠选做司令部的酒厂旁边,把王忠身边的窗玻璃都震碎了。
完了,指望不上了,看看其他车吧,還有两辆安排在打伏击位置的坦克——
然后王忠就看见另一辆坦克英勇无畏的冲出伏击位置。
它开了一炮,结果因为沒有停车射击,直接打飞了,然后這辆车就一边机枪扫射,一边撞到了敌人187号坦克上。
什么鬼?
沒事,還有一辆伏击的坦克,等步兵用莫洛托夫消耗敌人坦克之后,這辆坦克的绝地一击一定能扭转乾坤!
然后最后一辆伏击的坦克也冲出了埋伏的位置,坦克的车长還把头探出来,肉身操作坦克顶上的高射机枪。
他一边扫射一边喊:“大尉已经慷慨赴死了!让我們像真正的哥萨克一样,战斗到最后一刻吧!”
原来這车看到了路博科夫的末路。
敌人186号坦克见状,立刻发送了一发穿甲弹。
虽然短75炮主要任务是反步兵,這炮的膛压、炮弹初速之类的数据都比较低,但是它毕竟75毫米的口径呢!
一炮下去,t28前面两個机枪炮塔上出现了一個王忠在空中都看得到的洞,紧接着坦克就燃起了大火,逐渐停下来。
王忠不由得扶额,什么玩意?
让步兵来处理那些进城的坦克啊!
他這样想的同时,敌人186号坦克开始前进,结果隐藏在地下室的机枪开火了,直接把坦克后面跟进的步兵扫倒一大片。
趁着這個空档,路边二楼的两名步兵探出头,把燃烧瓶扔向坦克。
第一发燃烧瓶非常精准的命中了坦克后方的散热格栅,大火立刻把格栅整個吞沒。
第二发则砸在了炮塔上。
王忠推测可能有一些火油从车长的观察窗跑进了炮塔裡面。
下一刻,车长的舱盖就被两米高的火舌顶起来。
装填手打开侧舱门,打算从炮塔侧面下车,结果正好撞在机枪的枪口上。
对嘛,這才对嘛!干得好,第三后阿穆尔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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