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山海!
他這個人办事向来公平,拿钱办事!
至于其他的,一律不管,或者說他也根本不在乎。
“哈哈哈,小祖宗,這次赚了一千万!”
贺建国开着车,车裡面還放着他的怀旧音乐。
看他那见眉不见眼的模样,显然是心情非常不错。
可他的好心情却是沒有持续太久,因为二人刚开车到家门口,就见两個身穿黑色西装的人正站在门口。
贺建国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在看到這两人之后也消失了。
其中一名中年人看到二人后,直接来到贺安车窗前。
“贺先生,好久不见。”
“你们山海的人找到我,应该是沒什么好事吧?”
“贺先生,明人不說暗话,海城房地产商王先生,以及风水协会会长刘先生惨死,您知道么?”
“知道啊,我当时就在海城,怎么可能不知道?”
“事发当时,我們在监控中看到你在楼下出现過,能解释一下么?”
中年人的语气不卑不亢,即便是戴着眼镜,也挡不住他眼睛中的锋芒。
“就是简单的路過啊。”
嘭!
贺安刚說完,另外一名穿着西装的年轻人就狠捶了一下车门,咬牙切齿的看向贺安道。
“贺安!你不要太狂妄!”
“你既然知道我們是山海的人,那也应该知道我們的手段!”
“修行之人不能对普通人出手的铁律,谁犯谁死,即便是撑花道人也一样!”
沒等贺安开口,那名中年人就一把拉住年轻人道。
“李达,闭嘴!”
贺建国也一脸不爽的走下车,来到两人身前看了看车门道。
“山海的人了不起啊?我這车很贵的,你一個月工资多少钱啊?碰花了你配得起么?”
“你特么!”
那個叫李达的张嘴就想要骂街,却被身旁中年人拉住。
中年人狠狠瞪了他一眼,李达想要說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贺安也打开车门下车,平静的站在那名中年人面前。
“老闫,你认识我多少年了?”
“十年!”
“你应该了解我的脾气。”
“嗯。”
“那個姓王的死的冤么?”
“不冤,死八次也不冤,但是贺先生,有些底线是绝对不能触碰的,要不然岂不是天下大乱?”
贺安笑了笑,随即看向老闫认真道。
“老闫,你有你的规则,我也有我的规则。”
“如果上头真有证据的话,现在也就不会让你来了。”
老闫沉默不语,身旁的李达却是不忿道。
“你......”
他话還沒說完,老闫一把就捂住了他的嘴。
贺安似笑非笑的看了李达一眼道:“你遇见一個好师傅。”
他說完看向贺建国道:“把车送回去。”
贺建国对着李达冷笑一声,再次上前发动了汽车。
贺安则走到房门前,打开房门道。
“进来坐坐?”
“不了。”
老闫永远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贺安也沒强求,转身回了四合院。
等着看不见贺安的身影后,老闫回头就是一耳光抽在了李达脸上。
這一下极其用力,李达的脸肉眼可见就肿了起来。
他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老闫道。
“为什么呀师父?”
“为什么?就因为你刚才差点沒命了知道么?”
“师父,你是說贺安?他還敢杀咱们山海的人?”
老闫看他一脸不服气的样子道:“你知道他一個小辈,实力算不上顶尖,背景算不上顶尖,却为什么這么多人都不敢惹他么?”
“为什么?”
李达還真有些好奇,這一点也是他之前一直想不通的事情。
毕竟山海其实就是官方组织,裡面有实力的人并不少,甚至還有几位堪称定海神针级别的人物。
這些人物出来一位,贺安可能都够呛。
這也是他刚才看到贺安那一脸‘无辜’后格外不爽的原因,毕竟你跟普通人装一装就算了,跟我們還装什么?以为我們弄不了你啊?
“因为就在去年,也有人跟你一個想法。”
“然后他就消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白天還跟我一起出任务,一起吃了晚饭,结果就在晚上回家后,就再也沒出過那個屋子。”
李达听后眼睛瞪得老大道。
“师父你是說!”
“嗯,那個人是你师兄。”
老闫說完后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道:“你想要像你师兄一样么?”
李达沉默了,内心虽然還有些不服气,可他也知道,自己师父說的是对的。
眼看他還是有些不服气,老闫则继续道。
“在他還被人称呼为撑花童子的时候,有個小道统得罪了他。”
“再然后,那個道统也消失了,从上到下,连道观裡面的狗都消失了,這下你明白了么?”
李达瞠目结舌道:“师,师傅,就這上头還不管么?”
“为什么要管?他灭的那個小道童用婴儿炼丹,从上到下,就沒有一個人无辜!”
“他虽然行事乖张,但是這些年来,死在他手中的人,還真就沒有一個算得上是无辜。”
李达听后却是不服道:“我师兄呢?”
老闫听后沉默几秒后,叹息一声道。
“也包括他。”
李达還欲說什么,就看见贺建国哼着歌走了回来,看到他们两人還在门口,贺建国笑道。
“這是准备晚上留下来吃饭啊?”
李达狠狠瞪了他一眼后道:“师父,我們走!”
贺建国等着师徒二人都走后,才哼了一声,回到四合院。
结果一转头,就瞧见四合院正中心放着一副黑色棺材!
而此刻的贺安左手握着一把匕首,轻轻割开手心,点点鲜血顺着他的手掌滴入棺中。
贺建国的脸都白了,嘭的一声就关上了房门,一脸担心道。
“我的小祖宗,那俩人還沒走远呢!”
“這种事情回屋子弄也好啊,這就在院子中?”
贺安沒空搭理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棺材中。
棺中安静的躺着一具男尸,上半身赤着,充斥着一條條蜈蚣一样的缝合伤口,看上去就仿佛一只被撕碎后又缝合在一起的洋娃娃。
而他的嘴上,则戴着铜钱面罩。
此刻贺安的鲜血,点点滴落在那铜钱面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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