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道长你怕热么?
相比常人,他更清楚进入這万魂幡之后的下场。
贺安见他吓尿了,不由皱眉,微微后退两步道。
“道长,有些事情我想要问你,只要你告诉了我,我以道心发誓,我肯定不会杀你!”
老道听后却依然沒有反应,他刚才差点被万魂幡吓傻了。
贺安见状,黑影变幻大手,对着老道就是一耳光抽了過去!
老道被抽倒在地,這下终于是回神了。
贺安见状又把刚才的话說了一遍,老道连连点头,表示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道长,那长生种是给谁的?”
“不是给谁用的,而是储存起来,留待道陀降世后,给祇补充能量的。”
贺安听后不由微微挑眉,心道好大的手笔!
寻常人要是用类似‘神降’的手段,往往献祭一些阳寿就行了,而他们竟然打算用长生种!
這是打算在人间不走了?
“道陀集团,都是你们的人?”
老道刚想要說什么,却猛然惊醒,指了指自己太阳穴,示意這事自己不能說。
贺安一看他的动作也就懂了,在修行界,类似‘三缄其口’的法术并不少。
他只要泄露信息,就会受到惩罚,而這种惩罚往往是致命的。
“那么道长,這雕像是你制作的么?”
贺安伸手指了指已经碎裂的雕像,這次老道点了点头。
“那么,道长是用什么制作的五脏呢?”
“用五种不同命格的孩童。”
对此道长倒是并沒有隐瞒,因为在一些修道之人眼中,他们已经脱离了凡人的范畴,凡人在他们眼中也不再是人,更像是一种工具。
贺安一听,笑的更加真诚。
“咱们這些修道之人,每逢两個杀一個,肯定沒有冤假错案。”
老道听贺安這么說,也摸不透他怎么想的,不敢搭茬。
“那么道长,那长生局,是谁布的?”
老道听到問題却是看向贺安双眼。
“你是那纺织厂請来的人?”
修道之人就沒有蠢的,不然也无法入门。
从贺安這几次询问的問題他就已经猜了出来,贺安肯定跟纺织厂有关系。
贺安听后却只是微笑,沒承认也沒否认。
“是我布的,可现在想要解除也已经晚了,长生种已经快成熟了。”
“沒事沒事,是你布置的就好。”
贺安听后摆摆手,完全不在意,毕竟光是這些就已经足够了。
“道长,你走吧,我這個人說道算到,說不杀你,就不杀你。”
贺安的话让老道一怔,他想了想后才道。
“這裡是道陀集团,那個......”
贺安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你看看這事弄的,对对对,该走的是我。”
他說完起身,想了想后问道。
“道长,差点忘了,你怕热么?”
“哈?”
老道明显有些沒太听懂,贺安笑道。
“倒是也沒什么事,就是我有一個朋友想要和你亲热亲热。”
老道闻言转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喊道。
“撑花道人,你出尔反尔!你必定道心碎裂,走火入魔!!!”
他跑得快,可贺安脚下黑影追的更快。
随着黑影浮现,屋内的地盘迅速开始崩裂,就仿佛被放在太阳下暴晒了几年一样!
“桀桀桀~!”
黑影飞快上前,对着老道的影子就咬了一口,仅仅一口,老道原本還在奔跑的身躯就扑倒在地,浑身肌肉开始迅速干瘪。
他艰难转身,一脸怨毒道。
“道陀集团不会放過你的!”
“嘿嘿!”
魃爷上去又是一口,老道身体彻底干瘪下来。
黑影盘旋一圈后,再次回到贺安脚下。
“這次吃饱了?”
“桀桀,這次可比之前那個老道過瘾!”
贺安听后笑了笑,来到窗前,黑影再次涌动,之前被收起来的油纸伞浮现而出。
旱魃的声音随之响起。
“上面的污血清理的差不多了,帮你脱身足够用了。”
贺安单手握住伞柄,轻轻一捅,钢化玻璃应声而碎。
他随手一抛,直接把油纸伞扔了出去。
油纸伞飘飘荡荡,幸好现在是黑天,并沒有什么人在意。
高层的风很大,一阵风吹過,就让油纸伞改变了方向,越飘越远,就在油纸伞即将落地的时候,一只大手牢牢抓住了伞柄。
握住伞柄的人正是贺安。
而這则是他油纸伞的神通之一,能让他随时出现在雨伞笼罩范围内。
前提是,人跟雨伞之间的距离不能超過十裡。
贺安回头看了一眼道陀大厦,不由摇摇头道。
“這安保也做的不怎么样啊,我都快把楼拆了,愣是沒有人上来看一看。”
贺安不知道的是,但凡是来道陀集团当保安的,面试通過后第一件事就是培训他们,二十层以上不归他们管!
也不允许他们踏入!
所以那些保安即便听到了声音也沒在意,毕竟之前也不是沒听過。
贺安在口袋裡拿出手机,在其中找到了刚刚添加微信的张强,随手给他发了一张照片后道。
“這件事不一定会上新闻,所以我通知你一声,事情办完了,的确是這老小子布的长生局,你那些工人的仇算报了。”
发完微信,贺安给贺建国打了一個电话。
“喂?小祖宗,這么快就办完了?”
“嗯,来接我,我给你发定位。”
“好嘞。”
电话那头的贺建国声音很高兴,毕竟原本都以为這趟要白跑了,沒想到還能赚两百万。
而微信那头的张强看了一眼照片后,吓的整個人都钻进了被窝。
沒办法,那老道变成干尸之后实在是太狰狞了。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颤颤巍巍的给贺安发了一條‘辛苦’。
他压根沒怀疑這是曲东来跟贺安布的局,因为就在之前分开沒多久,他就找自家老头子的朋友帮忙打听了一下。
撑花道人,名气真的很响!
而据业内人說法,他也的确很年轻,跟贺安的形象完全吻合。
鄂省,神农架。
“嗯?”
一处树屋内,一名老太太缓慢睁眼。
随着她睁开双眼,满地的毒蛇开始蠕动。
這老太太满头银发,穿着一身粗布麻衣,身上都是灰尘,好像已经很久沒动過了一样。
她慢慢看向冀省方向,喉咙中发出一声诡异的音阶。
“tu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