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颂帕!
因为在這老人身后還跟着一人,這人年纪看上去已经很大了,皮肤宛如干枯的树皮。
在裸露出来的皮肤上,還能看到一些纹身,那都是一些经文。
他的胡子非常茂密,却仿佛天然卷一样,看上去乱糟糟的,几乎完全挡住了嘴。
而贺安之所以多看了這人两眼,是因为他在這人身上感受到了跟当初巴讼一样的气息。
這是一個降头师。
并且,贺安在這人身上感觉到了敌意,非常明显的敌意!
那白衣老人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眼见贺安停下,他還笑着对贺安点点头。
贺安不认识对方,一旁的袁先生却是激动够呛,主动上前打招呼道。
“董先生,您也来了?”
老人笑着点点头,目露欣赏的看着袁先生道。
“袁朗啊,你最近那個项目可是搞的风生水起啊。”
“董先生您過奖了。”
袁朗显得很是激动,毕竟這位在地产行业可是非常有名的!
“這位是?”
董先生跟袁朗客气两句后,很自然的就把话题引到了贺安的身上。
袁朗紧忙道:“我给几位介绍一下,董先生,這位是北平来的贺安贺先生,是一位非常有本事的人!這位则是他的助手,贺建国贺先生。”
“贺先生,這位是董福荣,董先生,地产行业大亨!”
董福荣听后笑着摆摆手道:“我算什么大亨啊,這位贺先生一看就是一表人才,不知道从事什么行业啊?”
沒等袁朗再說,贺安就上前一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那位降头师道。
“你是那個光头降头师的师傅?”
說话间,贺安還对着自己的脑袋比划了一下,示意是那個脑袋上纹着蜥蜴的降头师。
他這话說完,就见对方的眼神变得凶戾起来,随即张开嘴,露出一嘴黑牙怪笑。
董福荣一副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道:“贺先生,您认识颂帕大师?”
贺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再次移回视线,沒去接话茬。
眼神中微光一闪,控魂术发动。
“出去。”
那颂帕却只是迷茫了一瞬间就回過神来,随即表情异常难看的盯着贺安,嘴裡用非常蹩脚的中文道。
“年轻人不讲武德,偷袭!”
這话差点沒把贺安弄笑了,真想知道他是在哪学的中文。
然而下一刻,他就感觉自己身体一寒,随即就见颂帕一脸冷笑的看着自己。
“我,会找到,你!”
贺安却是单手一抓,一缕黑烟就這样被他从身体内抓了出来。
“班门弄斧。”
說话间,他轻轻捻动手指。
一声尖利的哀嚎凭空响起,那缕阴瞬间烟消云散。
這一下,就连袁朗也能看出两人之间有事了。
贺安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看向颂帕,沒想到這次颂帕却不敢跟他对视,看来刚才的控魂术多少让他心裡有些沒底。
“我這個人胆子小,一想到有人惦记我,我晚上就睡不着。”
“所以为了能睡個好觉,我晚上会去找你的。”
“相信我,我会找到你的。”
贺安說完话,带着贺建国就往会场内走去。
袁朗在跟董福荣寒暄几句之后,也紧忙追了上来。
刚刚离开沒多远,他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贺先生,您跟那人有過节?”
“嗯。”
贺安答应一声,随即解释道。
“我之前在北平弄死了一個降头师,跟這人的气很像。”
“并且我刚才看了他的子女宫跟面相,那個之前被我干掉的降头师,应该是他儿子。”
听了這话,贺建国一脸惊讶道。
“什么?那個光头是他儿子?”
贺安点点头,随后转头看向袁朗道。
“袁先生,有件事情麻烦你。”
“您說。”
袁朗倒是很客气,一是因为他知道贺安有本事,說不定什么时候就又求到贺安头上了。
第二则是他能有今天,贺安也是帮過忙的。
“我想要關於那個董福荣的所有消息。”
“沒問題,他可是個名人,消息還是比较好打听的。”
袁朗答应一声,這对他来說還真不算什么。
這时身旁的贺建国却是皱眉道:“那個姓董的应该也不是好人,之前去陈伯家的那個不就姓董么?”
“你說他要是看到咱们拍道琴,会不会捣乱加价呢?”
一旁的袁朗听后也有些担心,随即格外认真道。
“不如让我帮忙代拍吧!”
贺安却是摇头道:“他们要是拍更好,那咱们還省钱了呢。”
“哈?”
袁朗一开始沒明白,但紧接着才反应過来,有些惊讶的看向贺安。
贺建国也是嘿嘿笑了起来,点点头道。
“說得对。”
贺安的想法很简单,如果是对方拍下来。
那今晚他去干掉降头师的时候,顺带把琴拿回来不就完事了?
一行人来到座位前坐好,身边已经有许多穿着西装的人在准备了。
這些人都是一些大老板的‘替身’,负责在這裡帮那些大老板叫价。
毕竟许多有钱人的時間都是很宝贵的,沒什么時間亲自来。
但也不乏一些类似董福荣這种半退休的富豪,還是選擇了亲自到场。
随即沒多久,拍卖会正式开始。
拍卖师用字正腔圆的英语开始介绍着藏品,作为国际拍卖会,這也是基本操作。
毕竟现如今的国际语言是英语,這样也能让一些来香江的老外听懂。
贺安坐在椅子上,却是能清晰感受到身后有人在注视自己。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那個颂帕。
贺建国却是回头看了一眼,随后小声道。
“陈伯的這個买卖不太划算,這個叫颂帕的看上去有些不太好惹啊。”
贺安却是淡淡道。
“怕什么?他三头六臂?”
“我的是意思是,得加钱!”
贺安古怪的看向贺建国道:“你想什么呢,咱们当初接的是干掉那個降头师的单子,现在這属于咱们单子的善后,加什么钱?”
贺建国想了想,也是叹息一声道。
“說的也是,跟陈伯太熟了,怪不好意思的。”
两人闲聊间,拍品不断成交,一件也沒有流拍。
随即沒多久,终于到了洛书天宝道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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