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琐事 作者:颜玮 平淡的重生生活 平淡的重生生活。 虽然沈林他们嘴上說的很不情愿,其实心裡对這种神秘的走婚都很感兴趣,一边說着不想去,一边走在我們几個前面,典型的口是心非。()我們乘车到达泸枯湖畔时,已经是下午时分,随着外地游客的增多,這裡有很多专为游客准备的房间,夜色降临的时候,還有极具民族特色的表演,我們都换上特意买来的民族服装,跟在人群中看表演。 雷新轻轻的用手推推我,說:“我觉得少数民族的服装特别漂亮,還有人家的舞蹈啊,节日啊,都特别好玩,哪像咱们汉族,沒有一点特色。” “汉族的民族服饰也不是沒有,只不過现在大家很少穿而已,比如說唐装、汉服等,其实咱们汉族古代的服装都很有特色,汉族看起来好像沒有特殊的节日,那是因为咱们把其他民族都同化了,让他们都跟着咱们一起過。”我专注的看表演,头也不回的說。 看過表演之后,我們几個先回各自的房间,分开前我還专门交代国娆她们,如果有人敲门,一定要问清楚是谁,不是自己人一定不要开门,据說男的看上了哪家姑娘,就会在半夜敲她的门,如果门开了,就表示姑娘同样愿意。 回房间躺下,原以为沈林還要等一会儿才能回来,沒想到很快就有人敲门,我隔着门问是谁,外面一個很陌生的声音說:“是我”,我心裡一惊,忙高声說:“你不是我等的人。”外面沒声音了,我松一口气,觉得還蛮紧张的。過了一会儿,敲门声又响,這次才是沈林,我开玩笑的对他說,如果他在晚来一会儿,我就给别人开门了,成功的让他脸色发黑。 第二天;我們回去之前,沈林他们几個男的消失了一下,又回来的时候,王学伟笑的跟朵花一样,說:“這儿根本沒有走婚這回事,不過是旅游区的一個项目,就是让游客们感受一下而已。亏我昨天還紧张半天,原来都是假的。” 雷新好奇的问:“那昨天晚上敲门的人是怎么回事?” 何阳抢着說:“呵呵,据說每個房间都有人敲门,但是那是景区的工作人员,就算你给他开了门,他也不会留下来的。” 我皱眉:“你怎么知道就沒有一個人会留下?万一有哪個人心术不正,姑娘们把门开了,他就顺势进去了,那又该怎么办?” 何阳语结,沈林给他解围道:“估计景区管理的人有自己的措施吧,這些他们不肯說,我們也问不出来,反正咱们就在這儿住一夜,也沒发生意外,玩的也挺开心,别人的事就别管了。” 我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個旅游景区会有這么大一個漏洞,但就像沈林說的,這么明显的問題谁都能看出来,人家肯定有解决的办法,用不着我在這儿杞人忧天。 回到丽江古城区休息一夜,早上起来他们就像是饿狼扑羊一样,扑向了古老的街道,一個個玩的不亦乐乎,我已经把该买的东西都买好了,只想安静的体会這座慵懒的城市,就带了一本书,到一家茶楼静坐,点上一壶茶,两盘点心,静静的看着书,累了就看向窗外,那些悠闲的游客,淡定的手工艺人,和充满文化古韵的街道,心情平静的像一弯湖水。 三天后,我們一群人一起回家,除了我之外,每個人都多了不少东西,都是一些他们喜歡的很,怕托运過程中碰坏了的东西。看着這一群人,我忍不住想笑,从家裡出来时,就我一個人轻装上阵,回家时却有一种拖家带口的感觉。 到Z市后,他们休整一天,紧接着就投入到工作中去,我则是看房子還要半個月才能开始装修,就又回家住了几天,也不敢对老爹老妈說我已经闲着两三個月了,不然老妈肯定要唠叨我,闲着也不回家這些话。小三嫂生了個女儿,现在刚满月沒几天,老妈正好借着我回来了這個由头从三哥家回了我們自己家。 說起小三嫂和她的家人,老不满似乎更严重了:“你算是不知道,你三嫂家的人事有多少,我去伺候她這一個月,比我忙一年都累,她那個妈跟她一個样,懒得油瓶子倒了也不扶,說是我們俩一起照顾你三嫂,她啥也不干,一說了就是她不会。你說,都是三個孩子的人了,她能啥也不会?我算是受不了這娘俩了。” 我奇怪的问:“你现在回来了,我三嫂跟小侄女是谁在照顾?” 老妈阴沉着脸:“我不管這事,谁想照顾谁照顾去,我是不伺候了。” 我笑嘻嘻的劝她:“你又說胡话的吧?那是你儿媳妇跟你孙女,你能真不管了?說出来你也不怕别人笑话?還是說你重男轻女,看人家生的是女儿你就不喜歡了?” 老妈脸上有了点喜色,啧骂道:“我才不是那种人你是沒见着,你三嫂那人本身就懒,生了姑娘之后更懒的很,整天就躺床上动也不动,我好心劝她下地活动一下,她也不听,问她吃啥饭,嘴上說啥都行,做好了给她端去,又嫌东嫌西的,后来我生气了,花钱给她請了個保姆,让保姆专门照顾她,我哄小孩,她一开始還嫌花钱了,我說钱我给,這才安生了。现在保姆還在你三哥家住着呢,再照顾她俩月,以后我也不管他们了,想咋折腾咋折腾。” 我表扬老妈:“我就說嘛,我妈才不会跟她们一样不知理的事。” 老妈含笑不语,拉着我又开始聊别的事,我趁机告诉她,毕业后我就留在Z市工作,问她有什么意见,她倒是挺开心的,一点也不觉得我不在她身边不好,反而很为我能找到好工作高兴,還让我不用担心她和老爹,他们俩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住家裡的生活是很美好的,如果不是沈林打电话催我回去,我真想在家多住几天,好好陪陪老爹老妈。 见到沈林之后,我第一句话就是抱怨:“什么事非要催我回来?” 沈林摸摸鼻子赧然說:“沒什么大事,就是咱们的房子可以装修了,钥匙也拿到手了,想问问你咱们的房间怎么弄……” 我一皱眉:“图片不是选好了嗎?照着那個格局收拾一下就行,干嘛非要我回来?” “……其实是、是我想你了……你就不想我嗎?”沈林有点小别扭。 我哄他道:“想啊,怎么不想,我想你想的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行了吧?” “想我你怎么不說早点回来?還见面就埋怨我……”很委屈的声音。 我忙說了一堆甜言蜜语,才让沈林心理平衡,恢复正常,我则是暗地裡做了個鬼脸,這男人撒起娇来,比女人撒娇真是恐怖多了,尤其是一個平时稳重大气的男人撒娇。 我小心翼翼的把一袋樱桃递给沈林让他拿着,他莫名其妙的问:“這是你从家裡带来的?” 我点点头:“嗯,我們家房子后面不是有片空地嗎,我老爹沒事就种了几颗果树,這些樱桃就是我老爹亲手种出来的,刘东想吃老爹都不让,专门给我留的。” 沈林由衷的說:“你父母对你真好。” 我得意的昂起头:“那是当然” 沈林用空着的手刮了刮我的鼻子,然后接過我的背包,带着我打车回到别墅,当我把带来的樱桃分给他们之后,王丽当场宣布要在我們新家的楼顶花园种一棵樱桃树。 国娆静静的坐在我身边,不时问几句家裡的情况,我告诉她我又多了一個小侄女,她微笑不语,雷新却大惊小怪的问:“多一個侄女?是不是小小夏姑娘她姐姐生的?” 我奇怪的說:“是呀,你一惊一乍的干嘛?” 雷新不好意思的笑笑:“呵呵,前两天我和王学伟吃饭的时候看到小小夏了,她身边的男人已经不是那個黄老板,现在的這個长的挺英俊的,有点像小白脸。” 王丽噌的凑過来,眼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着:“真的嗎真的嗎?” 王学伟吐掉嘴裡的樱桃子,神秘的說:“当然是真的了,你们是沒看到,小小夏的打扮完全换了一個风格,以前总是画着很重的装,穿的很时髦,那天我們看到她,竟然穿着体恤衫牛仔裤,如果不是她从我們面前走了两趟,我和雷新都沒认出来。” 国娆问:“跟着她的那個男的怎么样?” 王学伟撇撇嘴:“就是一個小白脸,看起来年龄跟咱们差不多,有点柔弱,穿的衣服不怎么地,我觉得,小小夏穿那么简朴,就是因为那個男的。” “难道小小夏准备改邪归正,找個人结婚生子過日子了?”我猜测。 何阳不屑一顾的說:“不可能就她那种人,狗改不了吃屎,這次說不定是她想换個口味,尝尝年轻小伙的滋味……” 何阳的话還沒說完,就被我們一群人扔出去的暗器打倒了。這家伙,典型的毒舌,說起他看不顺眼的人,真是怎么恶毒怎么来,說的话還這么露骨难听,我們都有点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