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在国娆家 作者:颜玮 平淡的重生生活 平淡的重生生活。 “停,咱们到此为止。()王学伟你也别耍宝了,趁有時間,咱们赶紧磨一下枪吧,别忘了,某個人還在等着咱们考试考砸了好丢人现眼呢。”闹够了,我忙导入正题。 “怪不得雷鹏說,你才是扮猪吃虎的人,明明是你先起头的,最后却变成我在耍宝了,我真是看走眼了,還以为你是温柔大方的女生呢,原来這么可怕,……”王学伟小声嘟囔,偏偏我的耳朵灵的很,听的一清二楚。 “王学伟,你在說什么呀?大点声,让大家都分享一下嘛!”我淡淡的說。 “我什么也沒有說!”王学伟條件反射一般大声說,可以清晰的看到他额头上挂這的一大滴冷汗。 “嘿嘿,這才叫‘自作孽不可活’呢。”雷新学聪明了,知道看笑话是不能得意忘形,小小声的嘲笑王学伟。而更聪明的是王国娆和宋芳菲,从头到尾都一声不吭,免費欣赏了一出精彩大戏。 “国娆,你在家嗎?”我們约好的時間是上午九点,秉承着我一贯的优良传统,九点整准时到达国娆家门口。 “哎,来了,我就来给你们开门。”国娆软软的声音传来。国娆說话声音不大,而且由于先天原因,有点吐字不清,但声调很好听。 “进来吧,别客气,就当是在自己家一样。”国娆体贴的說。 “芳芳,你们来了,快点进屋,刚国娆還說你们怎么還不来呢,快点进来。”国娆妈热情的从屋裡迎了出来。 “這是颜玮吧,以后,有空就来家裡玩,我們国娆从小被我們惯坏了,脾气不好,你们可别让着她,该說就說,……”国娆妈对我們俩說。 “妈,我怎么脾气就不好了!”国娆打断她母亲对她的批评。 “你還好意思說?去年過年时,你爷就說你两句,你都能把自己给气昏倒了。差点把一家子人吓死,你說,有沒有這回事?”国娆妈毫不客气的掀她的老底。 “妈,你少說两句,行吧?”国娆难的的红了脸,不敢再让我們和她老妈在一起說话,拉着我們躲进她自己的房间,說什么也不出去了。 “国娆,沒想到你還有這么光辉的事迹呀,把自己气昏倒,我真是太佩服你了。”芳菲揉着笑的有点抽筋的肚子,忍俊不禁的說。 “就是,看着文文静静的一個女孩,发起脾气来這么吓人,以后我可不敢惹你,万一,你再晕一次,你家裡人還不得找我們算账啊。”我好不容易把气喘匀,笑着說。 “你们俩别說了,再說我不理你们了。”国娆板着脸說。 我和芳菲对视一眼,均看出如果我們继续讨论這個话题。国娆真会跟我們翻脸,所以,我們从善如流,当即转换话题:“国娆,你屋裡连张桌子也沒有,咱们怎么写字呀?” “沒事,隔壁是我姐的房间,裡面有张大书桌,足够咱们用的。”国娆见我們不再揪着她的糗事不放,脸色也好了很多。 预习了一上午的功课,国娆下楼对她母亲交代做什么饭,我和芳菲在楼上闲聊,我趁机了解一下国娆家的基本情况。 国娆的奶奶已经去世了,爷爷虽說年纪大了,但仍是說一不二,家裡所有人都必须听他的;国娆爸在公路段工作,平常都不在家,国娆妈是一個热情开朗的家庭主妇,对家裡的小孩很是宠爱;国娆的姐姐叫国琴,现在在我們学校就读高二,由于是长女的关系,很有主见,且性格和国娆妈差不多;国娆的弟弟现在還小,整天只知道疯玩,不到吃饭点就不着家。 虽然国娆夹在中间,但她却是她家裡最受宠的一個,对于這一点,我是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归结于。是由于王国娆糟糕的脾气,而使其他人都不敢惹她吧。 国娆家的环境我很喜歡,院子裡种了一棵桂花树,還有两棵长青树,院子裡很安静,也沒有人大声說话,很适合学习,不像我家,不但紧靠马路边车来车往的,老嗓门還特别亮,隔着二裡地都能听到她的說话声,好好的院子,非要养些鸡,搞得满院子鸡屎,又脏又臭,好不容易才劝說她把鸡移到老家养着,還了我一個安静的环境和干净的空气。沒成想,鸡走了沒两天,她老人家又弄了一條小狗回来,說是小黑年纪大了,要重新培养一條出色的狗狗看家护院,我想着,反正我也喜歡小狗。养就养着吧,绳子一栓,不让它乱跑,应该沒什么問題,结果,小狗狗不愿意和小黑和平共处,整天“汪汪”的叫個不停,在我忍无可忍的情况下,老妈只好含恨把小狗送人。为了防止老妈再突发奇想,弄些小动物回来养,我严正的告诉她。在這個家裡,她只能养一個,养我,還是养动物,她自己选一個,才终于让她消停下来。 在国娆家,因为我們在学习,整個上午,沒有一個人到楼上来打扰我們,但如果在我家,我可爱的老妈肯定会每個十分钟就到我眼前晃一下,或是跟我說两句话,或是让我吃点水果,或是非要拉着我去买东西,总之,别想安稳的呆上一個小时。不知道老脑袋什么构造,别人家的家长,只会担心小孩贪玩不学习,我家這一位,却是只怕我学习的舒服了,总喜歡骚扰我,明明小时候,呃,更小的时候,不是這样的呀,直到有一天,我大发雷霆,警告她,以后沒我的允许不准进我的房间,而且沒收了她掌管的我房间的钥匙,情况才有所改善。 对比一下,国娆家简直是天堂,而我家,只能算地狱。 “哎,国娆,你们家平时都是這么安静嗎?”我羡慕的问。 “是呀,整天死气沉沉的。连個說话的人都沒有。”国娆不满的撇嘴說。 “那也比我們家好,整天吵死了,一刻都静不下来,烦死了。”芳菲抢先說。 “就是,我在家,想安心看会儿书都不行,不是這儿,就是那儿的,你呀,够幸福的了。”我补充道。 “我幸福?别說笑话了,那是你们沒住在這儿,干什么都要规规矩矩的,吃饭必须等我爷爷端起碗,我們才能吃,好多次,我都快饿死了,爷爷就是不吃饭,不能大声說话,不能太晚睡觉,不能穿着睡衣见人,一大堆规矩,那才叫烦呢。”国娆抱怨。 “那你试一下,正在想一道数学题呢,马上就要做出来了,忽然旁边有人问‘瓜子多少钱一袋’,‘香烟多少钱一包’什么的,等你卖完东西,再回来看题,又不会做了。看你還想不想有人跟你說话。”芳菲說。 “就是,你還可以试一下,半夜,睡得正香呢,一阵犬吠,把你从梦中惊醒;狗不叫了,你又睡着了,再来一阵鸡鸣,提醒你该起床上個厕所了,你什么感受?”我为她描绘了一副图画。 “有你们說的那么夸张嗎?”国娆表示怀疑。 “你不信可以到我家住两天感受一下。”芳菲說。 “我家你就不用去感受了,我已经成功的把扰人清梦的鸡啊狗啊,给处理了,现在只剩下一個人工噪音污染源了。” “什么叫人工噪音污染源?”国娆和芳菲齐声问。 “就是我家老妈,嗓门大,精神足,人家在前面卖东西,我在后院听的一清二楚,不是噪音是什么?”我解释。 “看来咱们是各有各的苦,谁也不用羡慕谁,全都是半斤八两,呵呵”国娆說。 “說的也是,总想着自己的都是不好的,别人的都是好的,真是人心不足啊!”我也感叹。 “国娆,喊你同学们下来吃饭了。”国娆妈在楼下喊。 随着国娆爷爷代表性的端起饭碗,我算是见识了国娆所說的,一切都要照着规矩来是什么概念:吃饭不能发出一点声音,整個吃饭過程中,不能讲话,要“食不言”,每一個菜,必须国娆爷爷夹過之后,其他人才可以下筷,中途,国娆弟不小心把一块肉掉在地上,换来爷爷的严厉批评,从来沒经過這种阵仗的我和芳菲,低头噤声,屏息敛气,只怕出個什么错,丢脸就丢到同学家了;再看看国娆妈国娆姐和国娆淡定的表情,才知道我們俩真是有够大惊小怪,估计這种戏码,在国娆家已是家常便饭吧。 国娆手艺不错,午饭做的挺有味道,但在這种压抑的气氛下,我和芳菲简直味如嚼蜡,胡乱吃過一点,推說已经吃饱,逃一样跑到二楼,心有余悸的对看一眼,从彼此的眼中,能看出对国娆深切的同情,和庆幸,庆幸自己家沒有這么多的规矩。 “你们俩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自己跑掉,把我一個人扔下面,真够朋友啊。”国娆冷嘲热讽。 “那啥,下面的全是你一家人,我們俩外人,老呆着不合适,对吧?芳菲。”我赶紧为自己开脱。 “对对,我們呆着不合适……” “行了,现在你们知道我家的可怕了吧?” “知道了,我們以后再也不羡慕你了!”我和芳菲齐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