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沉迷赚钱[快穿] 第73节 作者:未知 這么想着看看是谁发的照片,一看是诚云的老金,愣住了。 诚云有這样的试卷不奇怪,不知道又花了多少钱搞到,但這么发朋友圈,可不像是老金的风格。 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数学组组长把试卷都看了一遍,寻找蛛丝马迹,从白天看到黑夜。 “老杨你沒事吧?”怎么看着這么憔悴? 老杨摆手,他不想說话,他终于勘破老金而阴谋了,故意自己精心写了十套试卷,改出一点小错误,打击其他学校竞赛生的信心。 阴险,太阴险了。 果然,贵族学校出来的心都黑。 明度收到物理补课通知,暑假主要是做实验,下個学期开学第一周就要参加预赛,第周是复赛。 加上数学竞赛,开学那会儿她有的忙了。 明度调整好時間,上完数学竞赛课,就去上物理竞赛。 老章看到明度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听說你喜歡写试卷,這些拿回去慢慢做,不懂的联系我,也可以问秦诵。” 明度看到他怀裡摞的老高,快挡住脸的试卷,愣了愣,半天說不出话。 心裡盘旋着一個問題:這得多少钱啊?! 老章笑眯眯的說:“写不完也沒事,但每天记得写几张。” 叫老金来炫耀,他也就不手软了,反正那么多,他占几张不過分吧。 明度接了過去,“谢谢老师。” 老章摆摆手,“不用,带你不容易,你好好考就是最好的感谢。” 這种不容易,主要是老是被老金针对,還得担心老金什么时候就不让明度来了。 明度:“……” “老师我会努力的。” 她乖巧的坐到刚才占的实验桌,把试卷放在了边角上。 看着讲台上的老章,炎热的夏天,室内开着空调,老章穿着格子短袖,外面套着一件同色系的外套。 明度听的很认真,宣布可以做实验时,按照老章說的一步一步做下来。 她的动作生疏,還有一点小错误,她一遍一遍的调整,熟悉,直到做到完美。 下课了,试卷太多,书包塞不下,明度只能抱着走。 忽然手上一轻,试卷被拿走了。 “我帮你。” 秦诵走了两步察觉人沒跟上来,回首。 “回寝室?” 明度看着阳光下清爽干净的少年,不禁点了点头,校草名不虚传。 接着快步跟上,拿了一些试卷回来。 两人走在林荫道上,凉风习习,蝉鸣不绝于耳,仿佛要叫哑了夏季。 秦诵提醒:“试卷刷多了沒什么意义,题目贵精不贵多,每天练一练保持手感就可以了。” 明度正在想一個数学题,倏然听到秦诵的话,怔愣了一下,随意的应了一声。 沒有解释她做题不是想靠刷题提升成绩的事。 空气中弥漫着沉默。 寝室距离教学楼不远,秦诵将试卷交给了明度离开。 明度搬试卷到楼上,按照目錄分類,大致了解了一下难度,排好顺序。 南河县 男人醉醺醺的倒在床上,手裡攥着酒瓶子,要喝一口,酒瓶子早就空了,什么都沒倒出来,他扔掉瓶子,骂道:“那死丫头,被有钱人家看上了,一年了都不回来,真是一点都不把我放眼裡。” “死丫头!臭丫头!” “女娃子就是不靠谱,還沒嫁人就是别人家的了。” 隔壁的女人拍了两下墙,用着平时說话的音量骂道:“别吵了,不知道這裡隔音不好,個酒鬼郎子的,再吵让我男人拎你出来。” 這不是开玩笑,隔壁女人的汉子成天在工地干活,别的沒有,就是有一把子力气。 木门使了许多年,用点力就能拍散架了。 “谁怕谁啊,有本事来啊!” 男人嘟囔了两声,闭上嘴呼呼大睡起来。 女人从一辆出租车下来,不知道谁又把垃圾堆到了巷口,冬天也就算了,大夏天的,那一晒,味道传臭千裡,還有苍蝇围绕。 女人皱了皱眉头,小心的点着脚绕過去。 对面小卖部摇着蒲扇的大娘,见了嗤笑一声,“這叉开腿赚钱的,比垃圾都脏,還嫌弃上了。” “胡咧咧什么呢,孩子還在這。”靠在躺椅上的男人骂了大娘一句。 大娘想回嘴,对上孙子懵懂纯真的目光,她讷讷的闭上了。 瞪了一眼女人消失在巷子裡的背影,都怪她。 女人皱着眉头,艰难到了家门口,敲着门。 “吵吵什么,不知道這天气热得人心烦,還敲敲敲。” “吱嘎”一声,隔壁女人打开门,看到女人,撇了撇嘴,抱着胸阴阳怪气的說:“自家门都进不去,可真不把家当家了,跟别人跑了得了,還回来干什么?” 两口子沒一個好东西,還住在隔壁,真是晦气,能气走一個最好。 “张月华我爱怎么样怎么样,用不着你管。” 女人一身的风尘气,红唇高跟,贴身的紧身裙,与這灰暗破旧的小街格格不入。 女人脸上的妆很浓,但依稀可以看出底子不错,而且她的五官精致,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不少青年的梦中女神。 张月兰白了她一眼,“谁稀的管你,我是看不惯,明度有你们這样的爸妈,真是歹竹出了好笋,你们還把她卖了,真是不怕天打雷劈。” “什么卖了?明度那死丫头不在家嗎?”女人有片刻的慌乱,又很快冷静下来,不可能,不会是那家的人。 张月兰看她慌了的样子,以为是她总算有点慈母心,“你问你自己男人吧。” 张月兰砰关上门,其实她也不清楚。 巷子裡有個娃和明度一個学校的,南河高中是南河县最好的中学,好好的沒人会转学。何况明度那個條件。 明度不见了的前几天有辆豪车在巷子口。 后来明强在棋牌室待了一星期才出来,输了好多钱。 小巷子裡的人节省,电视平时也不看,最大的爱好就是八卦了。 你一言我一语,拼凑出了‘真相’。 明家夫妇把明度卖给了有钱人当情妇。 女人躲到了小宾馆,一台电风扇呼呼的吹,她揪着被单,回想着当年的事。 明老太太抱着襁褓,扒开又合上,“怎么生了個丫头片子?” 明强抱怨:“妈,林芳生孩子,你叫我回来干嘛,我又不能替她生,我手裡一副好牌,這把肯定能赢,你這是破了我的财运。” “你媳妇生孩子你不過来,要我管了,干脆当我這老婆子媳妇算了。” “還什么破财运,就你那手气,别输了当□□我就败菩萨了。” “你這么大年纪了,孩子都有了,你正经找個活干,不比天天做发财梦强。” 明老太太脸上尽是岁月和劳累带来的痕迹,她的话语粗糙中蕴含着力量,和一般农家老太太沒什么两样。 明强懒得跟他妈辩,等会儿再溜出去就是了。 這些话一字不漏的入了好不容易从产房出来的林芳的耳,让她以为能用孩子拴住男人的心,落入谷底,凉了又凉。 婆婆骂骂咧咧,数不尽的数落,說她管不住男人,浪费她的彩礼。 男人除了出产房那会儿,后来连個鬼影子都见不着。 林芳躺在雪白的病床上,一脸的灰败。 “啊啊啊……”一阵婴儿的哭声唤醒了她。 如一道光在她的世界裡绽放开来,让她看到了這個世界的色彩。 她又活了過来。 林芳振作起来,照顾孩子。 一天她要去洗尿布,听到了护士的对话。 第58章 不同人不同命 “401那位知道嗎?” “谁還不知道那位vvvip病人,有钱的很,院长都来迎接了。” “也就是出门不小心绊了一跤,早产了,附近又只有我們一家医院,人家都不会来。” “不同人不同命,有的人生了孩子沒人看,有的人生了得有好几個伺候着,吃喝都是专门的厨师做好了,让人送過来的。” “唉~不說了,我還要给306的打针。” 林芳捶着脸,手裡是脏兮兮臭烘烘的尿布,她低低的呢喃着,“不同……人不同……命……” 林芳抱着孩子,孩子白白嫩嫩,小嘴每时每刻都翘着,那么的可爱,天生就不像该生在他们這样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