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宠妃妹妹5 作者:凤栖桐 都市小說 青悠不知道青思要干什么。 但是,他得提醒青思一句。 “姐姐,這裡是古代,沒有工业母机,沒有机械化,更沒有光脑,姐姐在這裡会束手束脚,就算是再聪明也不好施展,再加上对方有帝王护航,有那么多优秀厉害的男人守护,姐姐一個人怎么斗得過她?” “你真以为在古代我就做不了什么?” 青思挑眉看着青悠:“青悠,你太小瞧我了,我告诉你一句话,当一個人足够聪明,不管到什么时代,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他都足以应付。” 她坐下来,白皙悠长的手托着尖尖的下巴,眼睑微微下垂,红唇轻启:“帝王、异国王爷、武林盟主、头号杀手、魔头……還真是挺有意思的。” “姐姐要怎么做?” 青悠现在還真挺好奇的。 他就想知道青思拖着一副病体怎么去和那些有武力有权势的人争斗。 青思抬起眼睑,一双眼睛裡满满都是斗志:“我记得书中說先帝早年间曾册封過一位太子,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废了,正因为废了太子,建平帝才有机会上位。” 青悠点头。 青思笑了起来:“也不知道這位废太子在什么地方。” 青悠:“這谁知道啊,如果现在有光脑……不,哪怕是中古世纪有網络我也能查到。” 青思摇了摇手指:“明天问我爹就是了。” 青悠還真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 過了一会儿他问青思:“你打算扶植废太子?” 青思笑道:“见了人再說。” 她又道:“要是能拿到建平帝的血液就好了。” 在青思和青悠說话的时候,左相夫人也在和左相說宫中的事情。 她把青柠宫中各处都有毒物的事情和左相一說,左相当场就变了脸。 “沒想到啊,真沒想到,他心思竟然如此歹毒,我为他稳定朝政,为他奔波与太后周旋,结果他竟然想要我的命。” 左相是恨的,他恨极了建平帝。 如果建平帝只是利用他,利用完了丢到一旁他也不会怎么样。 但建平帝千不该万不该把青柠牵扯进来。 他利用青柠的感情,让左相对他放心,又利用青柠,让左相为他劳心劳力,等到把价值榨干,青柠和左相一家主仆几十口只怕都得见阎王。 想到青柠一腔情谊寄托在建平帝身上,却落得個被毒害的下场,左相眼睛都气红了,一双眼睛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好,好一個狼子野心。” “老爷,如今咱们该如何是好?” 左相夫人小声询问。 她又慌张又害怕又气恨。 左相握住她的手:“莫慌,老夫为官几十载,怎么着也得留條后路,咱们先想办法把青柠择出来,我再辞官,咱们一家回老家……” 左相夫人還是不放心:“老爷,咱们……陛下能放過咱们嗎?” “听天由命吧。”左相是文官,沒有手握兵权,他能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青柠从宫中偷出来,然后一家人回乡下過活。 但是,建平帝如果想要赶尽杀绝,他也是无可奈何的。 這一天晚上,左相和夫人都沒有睡着觉,两個人翻来覆去的,左思右想越想越是无奈,越是气愤。 第二天一早青思就起来了。 她吃過早饭就去寻左相。 左相今天休沐,沒有去衙门,而是在书房和青锋商量事情。 青思到了书房门口,左相就听到声音:“青思来了,进来吧。” 青思端着一盘果子进门,把果子放到桌上,她坐下就问左相:“爹,废太子如今可還活着?” 左相愣住。 “你问這個干什么?” 青思就這么看着左相。 過了一会儿左相才叹了一声:“還活着呢,在京郊的庄子是……日子過的很不如意。” 青锋看向青思:“妹妹有什么打算?” 青思笑着问左相:“咱家在那边有庄子嗎?我也想過去住几日。” 左相一惊。 他似乎明白了青思的想法。 “這……” 青思又道:“爹有办法给青柠送信嗎?你让青柠想办法给我弄点陛下的血,不多,一两滴就行。” 左相更加心惊胆战。 青思起身:“爹爹让人在废太子附近给我把庄子准备好,另外再寻几個签過死契的工匠,過几日我就住過去。” 說完,青思也不解释,直接就往外走。 她走后,青锋担心道:“妹妹胆子太大了,竟然敢……” 左相敲了敲桌子:“說不得這也是個法子,你妹妹這是想置之死地而后生。” “可是废太子真的行嗎?” 青锋還是不放心:“指不定他现在都成废人了。” 左相一笑:“你年纪小不知道,我是见過废太子的,他比当今陛下更适合那個位子,当年,他可是一位惊才绝艳的人物,只是生不逢时。” 過了一会儿,左相就吩咐青锋:“你妹妹愿意试试,就让她去瞧瞧,你把咱们家在那处的庄子收拾出来,准备好了让你妹妹過去。” 青锋起身应是。 “左不過是個死,咱们還怕什么,你妹妹要是真成了,咱们還能寻得一线生机。”左相长叹一声,起身看着窗外长的茂盛的树木:“把外头的钱都收拢了,咱家的盐场也转出去吧,收回来的钱是要做大事的。” 贵妃病了。 左相夫人进宫看望她,隔了一日早起贵妃就起不来床。 建平帝担忧不已,吃過早饭就去看她。 贵妃躺在床上,平时明艳的一张脸显的惨白,那样张扬的人如今可怜兮兮的拽着建平帝的衣袖:“陛下,臣妾只怕是好不了了。” 建平帝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瞎說什么,爱妃必然能好,朕让太医轮流诊脉,不管他们用什么法子,一定得把爱妃治好。” “陛下何苦来呢。”贵妃咳了好几声:“臣妾身子向来康健,一年到头也生不了一两回病,就是病了,也沒有這样难受的,這回臣妾只觉得不好,怕是什么治不了的病,臣妾往后再……” 她一边說一边流泪,哀哀泣泣的,看的人心裡发酸。 建平帝心裡直犯嘀咕。 他心說不会是下头的人把药量加重了吧,按理說贵妃现在不该病的啊? “别胡思乱想,好生养着,想吃什么想用什么只管吩咐,朕御库裡的东西随你取用。” 贵妃哭了一会儿才道:“臣妾這副样子,宫务是管不了了,臣妾管着的那一摊子让贤妃和淑妃一同掌管如何?” 建平帝点头:“依你。” 贵妃紧紧抓着建平帝的手,一副不舍的样子。 建平帝拍了拍她。 贵妃用力想要起身,她手扯着建平帝的手掌,长长的指甲划過去,建平帝只觉得手心一疼。 贵妃惊呼:“陛下,臣妾……” 建平帝低头去看,他的掌心流出几滴血来。 贵妃赶紧拿帕子给他捂住:“云秀,快些拿药膏来。” “无妨。”建平帝把帕子拿开,掌心的血已经止住了:“只是一個小伤口,不用兴师动众的。” 贵妃咳了几声:“臣妾這副样子……陛下這几天還是莫再過来了,省的過了病气。” 建平帝也不想在這裡看贵妃的病容。 他起身:“朕得空再来看你。” 等他走后,贵妃把那個帕子拿起来折好,装在一個瓷瓶中交给云秀:“让人送到相府。” 新書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