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一头鸡血一身鸡屎 作者:冷凡星 正文 正文 煮好了猪蹄,又烧了一锅热水,等着蔡长孺回来秃鸡。 不一会儿,他果然就回来了,照旧带着一头野猪、两只野鸡和一只兔子。 花小满远远的看着他,嘿嘿,金光闪闪的来了,她悄无声息的摸過去,想来個偷袭,一举把宝箱拿下。 猎户正解着腰间的野鸡,听到身后的动静,下意识的斜步上前,手裡血淋淋的野鸡已经甩了過去,“砰”的一声正怼在肥婆的脸上。 冰凉、粘腻的鸡血顿时糊了一脸。 花小满呆在当场,她就是想拍一下下他的小屁屁,值得被糊了一头鸡血? “对,对不住,這,這是本能反应。” 蔡长孺显然被肥婆一头鸡血吓住了,不断的解释着,“我,我在山上打猎,必须要耳听八方,万一有一方顾不到,被猛兽扑咬住了,就,就很危险,這完全是本能反应,对,对不起。” 他這副真诚道歉的模样倒叫花小满有火发不出来了。 她欲哭无泪,“我就是看到你身上有條虫,想给你拍一拍……” 蔡长孺忙摆手,“不必,以后這种事情都不必劳烦你,我自己来就好。” 肥婆暗暗翻白眼,還不是嫌弃她是個麻子脸肥婆! “行,以后你都自己来。不過,你到我一头鸡血怎么算?” “我去烧一锅水,你好好洗洗?” “我自己已经烧了,用不着你。” “那?” 男人不解的看着她。 “我這罪不能白受,你让我踢你几脚,就当扯平了。我還给你做超级好吃的炒鸡吃,要不然,我不做了,你就吃你的白水煮鸡肉。” 花小满又是威胁,又是利诱。 男人犹豫一霎,转過头,“踢吧。” 花小满心满意足的笑了,她翘着脚,轻轻的用脚掌拍了他五下。 嘀,恭喜你得到一個宝箱。 双眼弯成月牙,“我已经烧好了水,本来是想等你回来秃,洗澡的,你上山大半天,肯定身上脏的很了,這样我先去洗,我洗好了再给你烧一锅。” 花小满直洗了两盆水才勉强把头上的鸡血洗干净,让人郁闷的是,那股血腥味用皂角根本压不住,她简直要暴走了。 一边咒骂,一边烤干头发,顺道又烧了一锅水,舀到木盆裡端着出去,打算叫蔡长孺收拾只鸡,她要赶紧做炒鸡吃,一整天了,就早上喝了一碗肉汤,她都快要饿死了。 一出门,发现那死猎户竟然嘴角微翘,偷偷在笑。 這货刚刚不是故意的吧? 真恨不得把一盆热水浇到他头上。 看到她出来,蔡长孺立刻收敛了神色,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洗好了?” “洗什么好?這一头的血腥味根本洗不掉好嗎?” 肥婆沒给他好脸色,把木盆往地上一怼,“你收拾只鸡,剁成小块。” “哦好。” 猎户乖巧的应下,顺手捡起一只野鸡浸泡在热水裡。 花小满转身回了屋,端着两只猪蹄走了出来,一边蹲在他旁边看他拔毛,一边刺溜刺溜大口舔着猪蹄。 都是一整天沒吃饭了,看不馋死你。 男人小心翼翼的瞥了她一眼,目光多在猪蹄上流连,暗暗吞了几口口水,却沒吱声,默默拔着鸡毛。 硬汉做出這副样子又有点可怜,竟叫花小满生出了一丝罪恶,哎,怼她一头鸡血,他也不是故意的,宝箱也拿到了。 算了。 肥婆站起来转身进了屋裡,又添了一锅凉水烧了起来。 等男人外头的活都干完了,端着半盆鸡块走进来的时候,肥婆正好把锅裡的热水舀出来,兑了两大盆热水。 “這屋裡暖和,你在這裡洗洗吧,我去把肉放西屋。” “肉我已经放西屋了,你,你帮我收拾一下杂物间吧,砍刀和弓箭都沒收拾。” 這是留下点活好把她支开? 花小满走到门口,又回過头来,两眼弯弯,“或者,我就在旁边炒鸡,也不影响你洗澡吧。” 蔡长孺…… 花小满撇撇嘴,“行行行,你洗。” 等她成了九十斤的小妖精,他就算求着她,她也绝不理他,哼! 好在他洗澡倒是快,果然NPC都是不讲究的,远看帅哥一枚,近闻,屠夫一個。 花小满照旧炒出鸡油,再把鸡块炒到焦黄,最后倒上水焖。 转头看到刚刚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的蔡长孺要出门,她叫到:“過来!” 汉子回头,眼裡有挣扎,“干,干嘛?” 当然是调戏你啊。 肥婆指了指火炉,“你看会儿火,我去方便一下。” 男人松了口气,走了回来。 花小满一把嵌住他的胳膊,一手按压他的肩膀,将他按在火炉前的小凳子上。 “你头发這么湿,出去浪不是要得风寒?老实烤干了头发再出门。” 說着,驾轻就熟的解开他的发,轻柔的松着他的发,适度的按摩着他的头皮,温热的肉手柔软又温热,与他的冰冷形成了天壤之别。 男人紧张的双手摸着膝盖,干巴巴的问:“你還懂医术?” “那当然,不過你不知道也正常,你不知道的可多了。” 花小满心下有些好奇,怎的這猎户這次厉害了,她都上手了,他竟然沒有僵硬成一块石头,难道是上来就按摩进度太快了? 不信邪。 胖瘦沿着脊柱往下滑去,起伏的背脊,精壮的腰线。 猎户终于受不住,腾的站了起来,“我,我去给爹娘弟弟送只鸡去。” 哼,小样儿,還治不了你了。 花小满娇滴滴的叫,“哎,相公,奴家等你回来吃饭饭哦。” 咦,恶心。 忽然想起一会儿傅小槐要来,肥婆顿时眯眼笑了,說起来,這身肥肉還是多亏了才长上的呢。 她眼睛一弯,计上心来。 荆棘编的大门被从外面推了开来,大门拉动栓在一起的柳條,柳條一扯,靠着它的石头顿时失去了平衡,从凳子上滚了下来,正砸在旁边的跷跷板上,跷跷板另一头的破碗顿时跳了起来,“砰”的砸在来人的身上。 可惜,可惜,再往上三十公分就砸到脸上去了,到底石头的力气不够,勉强撒了她一肚子猪屎、鸡屎。 “啊——” 刺耳的叫声从一袭玫红色衣裙的傅小槐嘴裡发出,刺激。 她身后的国字脸妇人崔氏躲的快,又有她挡着,倒是沒撒到多少。 “傅小蛮,你干什么?” 花小满笑吟吟的走了出来,“哎,怎么屎你们呀?最近总有人惦记我家东西,做這個小机关是对付小贼的,沒想到竟然用在你们身上了。” “你,你,你!” 傅小槐一连說了三個你,竟然完全接不下去了。 “我什么我,你什么时候說话竟然结巴起来了?” 花小满上前一步,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拎着荆棘门,往前一推,荆棘和上面的鸡屎猪屎顿时朝傅小槐脸上招呼去,傅小槐惊叫一声后退半步,堪堪躲了开去。 “傅小蛮!” “在呢。” 花小满踮脚,从荆棘门上方露出半個头,一张肥胖的麻子脸笑的扭成一团,說出来的话却阴森森的。 “你送我一身肥肉,一脸麻子,我才還你一身鸡屎,我還亏着呢,你且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