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敢杀蛇嗎? 作者:流年不岁晚 賬號: 密碼: 都怪她好奇心太過,干嘛要去看那只黑炭头。 苏晚月心裡狠狠骂娘,扭头瞬间红了眼眶:“芸锦姐姐,你快救救我,我被坏人抓住了。” “怎么回事?”沈芸锦神色担忧,刚往前走,就被沈昊一把拉住。 “先别過去,危险。”沈昊神色凝重,地上躺着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连他這個筑基修士都感觉很危险。 沈芸锦却說:“爹爹,我不怕,晚月妹妹還在那裡呢。” “锦儿這孩子随我,胆大不怕事還心善。”沈妙源慈爱的看着沈芸锦。 沈芸锦害羞的低下头說:“与小姑婆您比起来,锦儿差得還很远,還有很多东西都要向您学习。” 沈妙源看她的目光更柔和了一些。 苏晚月真想翻白眼,你们有那互相吹捧的功夫,来個人看看她好不好啊? 沒见她手都要被捏断了嗎? 苏晚月不得不哭喊道:“芸锦姐姐,救命啊!” 沈芸锦這才想起她来,待要上前,沈妙源手一挥,一道灵力打在黑炭人手上,那人手一松。 苏晚月顿时往后一仰,蹲坐在地上。 沈芸锦连忙上前,扶着苏晚月的胳膊,关心道:“晚月,你沒事吧?” 目光不自觉落到苏晚月手腕上,声音一瞬间变冷,低声质问道:“你的红豆手链呢?” 苏晚月猛然低头看去:“我手链呢?” 她起身冲进草丛裡四出扒拉,边找边焦急的說:“手链哪裡去了?那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手链啊,你在哪儿,快出来好不好,求求你了……” 沈芸锦见她神色慌张,不似作假,语气温柔的提醒她:“你仔细想想,怎么来的山上?去了哪裡?” 苏晚月跌坐在地上,想了好一会儿,手拍打着脑袋,懊恼不已:“我也不知道啊,芸锦姐姐,我昨晚睡着了,一觉醒来就在山上,還被一個怪人抓住,不准我离开,我的手链也不见了,芸锦姐姐,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东西,我弄丢了,娘会不会不要我了?” 你娘早不要你了! 沈芸锦心裡不耐烦,也沒了以前对苏晚月的耐心,起身招来一個护卫,吩咐道:“你送苏小姐回去。” “是,大小姐。”那护卫恭敬应下,转身就对苏晚月不耐烦起来:“苏小姐,快点,不要耽误家主和真人的大事。” 她一個小丫头,能耽误他们什么? 苏晚月眼底闪過一丝嘲讽,不過還是识趣的起身,神情沮丧的跟在护卫身后离开。 等苏晚月一离开。 沈妙源說:“這人来历不明,還跟苏晚月有牵扯,最好把他关起来,好好审问一番。” 沈芸锦走到那人面前,目光落到他右手腕上,微微一闪,随后温柔的道:“小姑婆,您看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哪会是坏人,多半是遭遇了不测,這世上谁不会遇到一点困难,能帮一人是一人,我娘常說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咱们救他,也是在为我們沈家积累福祉。” “我們救他回去吧?好不好?锦儿愿意把所有灵石拿出来,给他請医师。” 沈昊闻言也跟着說:“是啊,姑姑,他太可怜了,咱们就不要再落井下石了。” “你们啊……如此心善,别到头来被人给利用。”沈妙源看着两人,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心底却对他们更亲近了一分。 苏晚月回到沈家后,发现她的侍女小桃不见了踪迹。 她饿得受不了,去厨房找吃的,被厨房大娘拦下。 那位胖大娘挥舞着锅铲,大力推攘着驱赶她:“去去去,别来這裡碍眼。” 苏晚月被推出厨房后,实在无奈,准备去主院找沈芸锦,谁知刚转過一道走廊,就被一名护卫拦下。 那护卫厉声說:“闲杂人等,不得入内,速速离去,否则小命不保。” 得了,事到如今,苏晚月哪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自从她回来后,沈家就像是沒她這個人一样,就连沈芸锦也懒得搭理她。 要知道,以前她去主院找沈芸锦时,护卫从不拦她。 苏晚月仔细回忆了一遍,发现沈芸锦对她的态度变化,是从得知她的红豆手链遗失开始。 书中有写過沈芸锦有一种特殊能力,可以感知到宝物的存在。 或许,她正是感知到她手上有宝物,過去那半年才特意与她走近。 還数次在她年前說她的生日快到了,說她很喜歡红豆。 如今,她身上的宝物沒有了,沈芸锦自然不会多花心思在她身上,沒有立刻灭了她,都算是仁慈。 苏晚月心裡轻叹了一声,暗想,她现在离开沈家或许会很容易。 事情也果然如她所料,后院的门开着我,沒有人把守,她轻易就能走出去。 沈家位于临城东面,依山傍水而建,层层叠叠的亭台楼阁,几乎占了临城五分之一面积,看着非常壮观。 苏晚月一直住在靠山边的偏僻小院,出了后院,围着围墙走了一個多时辰,才走到沈家正门外。 正门外,一群来来往往穿着华丽的修士,都沒有人注意到苏晚月。 苏晚月回头看了沈家一眼,朝城中走去。 她从城东繁华区,逛到城西平民区,找了一家客流量很少的酒楼,鼓足勇气走进去。 酒楼裡,只有一两桌客人,掌柜的手撑着下巴在打盹儿。 苏晚月来到柜台前,踮起脚,敲了敲柜台。 掌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揉了揉眼睛說:“结账啊?几号桌?” 苏晚月回道:“掌柜大叔,我不是来结账的。” 掌柜立刻清醒,看到眼前是一個头刚高過柜台,长得很清秀的一個小姑娘,立刻问道:“小丫头,你来這裡做什么?” 苏晚月连忙說:“掌柜大叔,我想在你這裡找一份工作。” “工作?” “是啊,我可以洗碗,還可以杀鸡宰鱼,扫地洗衣,都可以,我很勤快的,绝对不会偷懒。” 苏晚月說完,目光期待的看着掌柜。 掌柜起身,低头仔细打量了她一番。 穿的衣服不好不坏,头发凌乱,汗水糊一脸,一双眼又大又亮,看着有几分可怜的味道。 不過,他们酒楼又不是善堂,天下可怜之人多了去,谁都可怜,他们哪帮得過来。 掌柜挥手呵斥道:“哪裡来的小孩,哪来回哪去,别阻碍我們做生意。” “大叔,我真的很勤快的,我不要工钱,只要有点吃的就好。”苏晚月還在据理力争。 掌柜已经扬声喊了小二過来。 眼见,那位店小二過来,苏晚月心裡有些急。 就在此时。 一位白胡子老者温和的问道:“小姑娘,敢杀蛇嗎?” “敢!” 她都快饿死了,還有什么不敢! 别說杀,让她生吃,她都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