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和离你跟谁
韦砚抱着衣服从裡间出来的时候,看到桌子上多了两块面饼一样的东西。
這是十四刚刚从她空间裡的冰箱裡拿出来的,两块吐司面包。
从昨天到今天只喝了一碗沒有味道的粥,能吃得饱才怪。
“娘,這個是什么?”
“饼子。”十四随便回答了一個名字,“吃吧。”
“哇!”韦砚很惊讶,“娘,你什么时候做的饼子?”
“变出来的。”十四笑着问,“你信嗎?”
“娘你会变戏法嗎?”
“這不就变出来了?”
“娘你太厉害了!”韦砚变成了他娘的铁杆粉丝,“還会变戏法,真的太厉害了。”
十四心道:這個傻小子。
她指了指吐司:“快吃吧。”
其实她空间的冰箱裡放满了食物,肉食蔬菜鸡蛋牛奶都有,厨房裡還有能用的炉灶。但是现在不是拿出来的时候,也就吐司容易糊弄過去了。
“娘,你也吃。”
韦砚先拿起一片吐司递给十四,另一只手拿着另一片放到了嘴边,但是沒咬下去。他亮晶晶的大眼睛盯着十四,仿佛在說娘你快吃。
十四這才仔细审视起這個小家伙儿的长相,說实话,长得還真漂亮。肖十四娘把他打理的很干净,现在虽然身上脏了,但小脸還是白净的。
眼睛大大的,睫毛长长的,嘴唇红红的,因为刚刚哭過的,眼角還有一些红,浓密的长睫毛上挂着泪珠。只要以后不长残,大了绝对是個美男子。
她又想了想韦志高的长相,虽然不丑,但是和韦砚比真的差远了。這么說,這孩子的容貌這么优秀是遗传自肖十四娘?
十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要是有镜子就好了,她想看看自己现在长什么样。
不過看韦砚的长相,她這個娘想必长得也不会差。
不错,捡了一個美女的身体。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十四虽然沒有那么在乎外貌,但還是在乎的。能长得美,谁愿意长得丑呢?
母子两個分别把一片吐司面包吃完之后,出门挑水的韦志高回来了。
十四看着他走一步晃三晃的状态,嘲了一声:“窝囊废。”
她是慕强型人格,不论男人還是女人,只有强才能在她這裡获得认可。
韦志高,完全是照着她的审美标准朝相反方向长的。
自私虚荣的窝囊废,长期靠虐待女人来满足自己的自尊心和自信心,這种男人,实则自卑到底了。
“去刷锅,然后烧水。”
见韦志高把水桶放到了地上,十四吩咐道。
韦志高這次不敢有任何异议了,她說什么他就照做。
但是這人在家务上完全就是個废物,刷锅的时候不知用什么刷,最后是用手把锅给抠干净的。
烧火的时候又引不着火,因为害怕十四出手打他而急得满头大汗。
十四也沒想再动手,就站在一旁看着。某一個瞬间,她觉得她在替肖十四娘看。
看吧,這個男人,他沒有你想的那么高大不可逾越。面对强者的时候,他会比狗都听话,比老鼠的胆子都小。
其实她空间裡就有浴室,她找個空隙进去洗更方便。
但是恶趣味上来了,她全当看戏。
反正现在她=也不是在原来的世界了,沒有任何任务需要她时刻警惕。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在离开這裡之前,她要好好地收拾一下這個贱男人。
要想办法把身体养好,尽量恢复到原本的状态。還有后患,這個时代的女人成亲之后要想单独過再過得安稳,那是很难的事情。
她要把后患一個一個解决掉,保证离开之后的生活清净一些。
“烧……烧好了。”
韦志高把水烧好了,跟十四說话的时候离她有两丈远。
“有沒有浴桶?”
十四抱着手臂站在堂屋门旁边,小韦砚乖巧地挨着她,坐在门槛上。
“沒……沒有。”
這果然不是原来的肖十四娘了,家裡有沒有什么东西她都不知道。
韦志高看十四的眼神,越来越像在看妖怪。
這個女人一定是被不知道哪裡来的孤魂野鬼俯身了,或者是什么妖怪,总之她现在绝对不是人!
他要怎么办,這個一個不是人的东西,他要怎么才能逃脱她的魔爪?怎么才能对付她?
戏文裡都說妖怪喜歡挖读书人的心来吃,她会這么做嗎?
他還沒活够,還不想死啊!
十四完全不知道两句话的功夫韦志高居然有這么丰富的心理变化。
要是知道的话,只会再骂一声胆小鬼窝囊废。就算妖怪吃书生,人家也看不上你這么废物的东西吧,吃你都觉得倒胃口。
“你出去吧。”
“什么?”
韦志高沒听清,或者說沒敢信。她居然這么轻易就放他走?
“我說,你。”十四指了指大门口,“滚出去。”
“我不想看到你,看到你就觉得烦。”
這句话简直让韦志高如蒙大赦,十四话落,他拔腿就跑,一溜烟儿沒了身影。
“娘。”韦砚问,“坏人爹去哪裡了?”
“不知道,爱去哪裡去哪裡。”
只要不在她眼前烦她就行。
“怎么,你想让他回来?”
“不要不要!”
韦砚连忙摇头加摆手。
“不要坏人爹回来,不要他回来。”
“你要是想认他当爹呢,我也不拦着你。”
十四转身往厨房走,顺手从院子裡抄起木盆。
“娘,娘。”
韦砚生怕她生气,迈着小短腿儿在后面追。
“娘,娘。”
“不认他,不认他,他坏蛋。”
他也不是太清楚认或者不认是什么意思,但是看他娘的意思,不认绝对是好的。
“听着,小子。”
十四把锅裡烧热的水舀到木盆裡。
“娘,是阿砚,阿砚。”
韦砚纠正道。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他娘有些生气。他娘以前从来沒生過气,沒叫過他小子。
“好,阿砚。”十四顺着她說:“我呢,跟你那個混账爹是一定要和离的。”
“和离懂什么意思嗎?就是我把他踹了,不跟他做夫妻了。”
她舀了热水又兑了凉水,觉得水温差不多了才停手,把水盆从灶台挪到了地上。
反正是夏天,就让這小家伙儿在這儿洗吧。
“我问你一個問題,你好好听着,然后回答我。”
郑重其事地看向韦砚。
“嗯,娘你问。”
韦砚小脸儿上也出现严肃。
“我跟你爹和离,你想跟着谁?”
虽然原著裡写的是這個孩子跟了爹,因为他娘死了。
但是她现在占了人家的身体,代替他娘站在了這裡,出于道义,也该问一问這個孩子愿不愿意让她照顾。
他要是說想让她照顾自己,那她就把他也带走,好好把他养大。
当然,要是他愿意留在這裡,那也是他自己的選擇,她绝不强求,连劝导都不会。
而且书裡說了肖砚就是在渣爹后母的虐待中长大的,养成了坚毅果敢的性格。就算把他放在這裡,因为有故事线在,他以后仍旧会走上风光之路。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