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画饼充饥(求订阅) 作者:未知 刚收起电话,還沒离开大厅,人就直接到了吕冬面前,看着個头不算高的中年人,吕冬觉得有些眼熟。 這人說的普通话带着股怪异的口音:“您是吕氏餐饮的吕总吧?沒想到我們在這裡又见面了。” 听到這弯弯腔,吕冬瞬间想了起来,這不是在皇冠酒店跟卫永见過一次的弯弯商人嗎? 叫啥来着?具体他给忘了。 吕冬干脆装迷糊:“您是……” 弯弯人掏出一张烫金名片,双手递给吕冬:“鄙人何全忠,暂任源丰集团常务副总裁一职,暂时负责公司在太东省的业务。” 吕冬接過名片,摸了下口袋,不好意思說道:“抱歉,我忘记带名片了。” “沒关系。”何全忠笑着說道:“前次去大学城考察,听很多人說起過吕总和吕总的公司,吕总少年俊杰,叫人過目难忘,今天能遇上,是何某的荣幸。” 弯弯人吹捧的话,听听就好,不能当真,吕冬应付道:“何总這话,吕冬羞愧难当。” 幸好這两年不停看书学习,虽然看的大都是经济和企业管理一类的书,但文化水平還是有进步,一個弯弯人說话文绉绉的,他总不能往外蹦大土话。 跟吕冬差点忘记這個弯弯人不同,何全忠因为卫永的关系,不但清楚的记得吕冬,還专门了解過一些。 听澳门那边的朋友說,当时吕冬和卫永都在澳门同一家酒店裡,后来卫永的父亲卫平及时赶到澳门,也是吕冬去到澳门之后发生的事。 综合各方面的情况,不难得出一個结论。 今天在這遇到吕冬,也算個意外情况,刚才何全忠看到吕冬打电话,确定沒认错人时,就留了心,专门找過来聊聊。 這人与卫家关系不一般,如果能从他身上打开突破口,也算意外收获。 何全忠這时說道:“吕总的公司生意越做越大,马上就是泉南最大规模的连锁餐厅了,希望我們俩家有合作的机会,强强联合,越做越强。” 各级政府都重视弯弯商人,重视他们手中的外汇,吕冬也不想跟這些人起冲突,說话倒也客气:“說不定以后会有机会。” 话是客套话,沒想到何全忠蛇随棍上,說道:“吕总,鄙人刚收购了泉南的棉纺、印染和制服厂,成立了一個新公司,公司刚成立,需要拓展业务,餐饮公司需要大批纺织用品,不如我們两家合作……” 吕冬笑了:“不好意思,何总,這方面的业务呢,公司与合作方签订了长约,不可能违约。” 何全忠很有這年代弯弯人在内地的豪气:“违约金多少?由源丰集团负责!” 吕冬算是听出来了,這個何全忠铁了心想要挖卫桥的墙角。 早在上半年,吕氏餐饮就与卫永那边签订协议,由卫桥统一供应吕氏餐饮店面所需要的各种布类用品,比如帽子、制服、抹布、手套等等。 這份合约,不仅仅让吕氏餐饮和卫桥集团有了商业合作,也将吕氏餐饮在這类物品的成本上降低了两成還多。 何全忠眼见吕冬沒有立即回话,又說道:“吕总,不管以前的供货商价格如何,源丰集团都会再给你降低百分之二十!” 吕冬笑了笑:“谢谢何总的好意,但我只能說抱歉了。” 這個答案让何全忠有些意外,习惯了经商利益为先,见开出這么大筹码,如此用力挥动锄头,都挖不动這個叫做吕氏餐饮的墙脚,多少有一些不快。 在内地一直顺风顺水,弯弯投资商的身份摆出来,外汇的支票挥动一下,无论对面单位部门,還是企业公司,无往不利。 不成想,這么個年轻人,竟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何全忠再加筹码:“吕总,源丰集团不止在太东有投资,在内地很多省份也有产业,你跟源丰集团合作,這边可以帮助你们在其他省份开店……” 他给画出一個超级大饼:“把店开到弯弯也不是不可能。” 好大的鱼饵,听上去就很美味,叫人忍不住去咬,吕冬暗叹一口气,不管卫家在社会上的风评如何,卫家对他和吕氏餐饮的帮助实打实的,吕氏餐饮走出泉南市,能在中东部多個省份顺利打开局面,卫永沒少帮忙。 裡面当然有澳门那件事的关系,但有些事不能這么算。 吕冬沒有犹豫:“吕氏餐饮的实力,支撑不起這么大的计划。”他不想再听何全忠說下去:“抱歉,何总,我這边還有事,改天再聊。” 說完,冲何全忠礼貌的点头笑笑,转身离开大厅。 這些不是不让人心动,但吕冬做事有自個的衡量标准。 况且,谁能保证弯弯人不是画饼充饥? 就算他跟卫家撕破脸,转头去与弯弯人合作,弯弯人到时不履行承诺,一脚把吕氏餐饮踢开,以现在的社会大环境,能拿弯弯人怎么着? 吕冬回到娱乐厅裡,丁情故意开玩笑:“吕冬,去了這么长時間,不会遇到美女了吧?” “美女不都在咱们這嗎?”吕冬回一句。 丁情笑着說道:“小宋,你這口子啥时候变得這么会說话了。” 杜小兵凑热闹:“就是,就是,我看他是心虚。”他一把搂住吕冬肩膀:“老实交代,有沒有遇到美女?” 吕冬摊摊手:“美女沒遇到,抠脚大汉遇到一個。” 宋娜一把把吕冬从杜小兵魔掌下拉出来:“這么些人,注意下你用词。” “碰到個弯弯人,源丰集团的何全忠。”吕冬专门把這事跟丁情說了一下。 刚刚跟何全忠在大厅裡說话,說不定就会落到有心人眼裡,传到卫永的耳朵中,倒不是說卫永会咋样,這种事提前几句话就能說清楚,沒必要搞個事后的万一误会之类的。 丁情這种人精,自然明白吕冬的意思,說道:“回头我再给卫永說,现在……還是别管弯弯人,他心裡一直为那事不大痛快。” 說着话,丁情专门看了吕冬一眼,早就听人說吕冬讲义气够朋友,在澳门就想法设法拖住卫永,坚持到自家公公過去。 就她亲眼所见,也确实如此,卫永与這样的人多来往,沒坏处。 那边牌局迟迟不结束,看起来晚上還要继续,吕冬和宋娜有别的事,提前告辞,一起走的還有穆坤和杜小兵。 丁情一直把他们送到车跟前,又拉着宋娜說了几句话,這才回去。 站在车边,吕冬好奇问道:“丁姐跟你說啥悄悄话?” 宋娜笑:“丁姐說你這么优秀,叫我看好你,别叫人抢了去。” 吕冬也笑:“除了你,谁相的中我?” 宋娜轻拍了他一下:“你這话說的,好像我眼光挺差一样。” 她一直觉得自個這方面眼光特别好。 能挑中吕冬的人,眼光会差? 穆坤這时候過来,看了眼吕冬的车,說道:“怎么還是开這辆?该换新车了。”他直接說道:“我那裡新进了一批,要不要给你留一辆?” 吕冬倒不是特别急,目前来說桑塔纳够用:“你先紧着卖,需要的时候我就联系你。” 穆坤說道:“那行,要什么车,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他和杜小兵先走了,吕冬随后让吕坤开车去大明湖,汇合吕建仁之后,一起去看建筑公司在大明湖的工程。 多方努力下,建筑公司已经正式签订协议,接下了维修大明湖内以稼轩祠为主的工程,不過要等到年后過了十五才能动工。 走在大明湖南岸,吕冬问吕建仁:“七叔,這边的工程该不会你负责?” “我不能负责?”吕建仁吹胡子瞪眼:“你七叔這本事,负责這么個小工程,那叫屈才!” 宋娜顺着吕建仁的话說道:“就是,七叔多厉害,我看了七叔在墨泉公园干的活,范教授都說好。” 吕冬知道這是真的,论起手巧,七叔就沒输给過别人。 但真要让七叔单独负责一個工地,吕冬突然为辛稼轩担心,别修到最后,辛稼轩手上抱了冲锋枪…… “還是小黑蛋說话好听。”渐渐接近稼轩祠,吕建仁又說道:“我主要负责技术。” 吕冬放心了,估计现场要有靠谱的人负责。 踏着青石板,缓步来到一座小院正门,门框上方高悬一块匾额——辛稼轩纪念祠! 跟李清照故裡类似,這裡也年久失修,吕冬隐约有過印象,曾经大明湖扩建,這边干脆就全都翻建了。 古城新建,本来就是常态。 大明湖扩建,现在连影都沒有。 吕坤跟着进去,看了下刻在石碑上的辛弃疾生平,有点惊奇:“他不是個写诗作词的嗎?還干過這种事?我靠,真的假的啊!” 跟吕冬一样,吕坤也是学渣,吕冬孬好還花钱上了高中,吕坤初中毕业就下来了。 吕建仁来過好几回,早就看過了,接话道:“所以,有些事就是离谱,比电视裡演的還离谱!” 吕冬知道他们說的事:“五十人袭击金军几万人大营,不但成功了,好活捉了叛徒,小說都不敢這么写。” “世人只知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不知稼轩祠裡的辛弃疾。” 這裡的四個人,能說出這么文绉绉话来的,也只有书读的最多的宋娜了:“武能上马定乾坤,,文能提笔安天下。稼轩先生的前半生,简直就是传奇,为什么沒人拍他的电影电视呢?多好的题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