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珍贵的礼物
现场气氛再次凝固。
陈玄奘也有些尴尬,他也沒想到,除了他之外,竟然還会有人真的饿着肚子来
想了想,陈玄奘试探着說道:“那,等你吃完再咬?”
众人:“......”
秦怀道也无语了。
刚才他還以为陈玄奘是真的品行高洁,但在见识過陈玄奘威胁赔罪的骚操作之后,心中的想法忽然开始动摇了。
這位陈兄,怕不是有点
“哈哈哈哈!”
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从雨幕中传来,程咬金也让下人撑着伞,走了過来。
“玄奘小子,你真神了,算的真准啊......咦?你们都在這围着干什么?”
程咬金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宾客们,再一看陈玄奘,正蹲在一個感觉有些眼熟但一下子想不起来是谁的家伙面前,抱着一條手臂,上面有一道清晰的咬痕,鲜血淋漓。
顿时,程咬金就怒了:“谁干的!哪個鳖孙敢在老子的府上伤玄奘!”
一個宾客赶忙道:“卢国公,情况是這样的......”
张生玉眼睛越瞪越大,眼神裡满是惊恐。
什么玩意儿?
陈玄奘特地過来赔礼道歉,结果自己不理人家,還让人家像個下人一样站在身后?!
那特么不是他自己要站的嗎!
還有,自己非但不接受对方的诚恳道歉,反而還对陈玄奘大打出手是什么意思!
特么的,你们知道他刚刚怎么写我的嗎!
张生玉都快疯了,這些人怎么能這样,你们不知道真相,就别乱說好嗎!
程咬金听着听着,眼神彻底转冷:“原来如此!”
张生玉惊叫:“污蔑啊!卢国公,他们污蔑我啊!情况不是這样的,是,是......”
“是什么,你說吧,我听着。”程咬金冷声說道。
“我,我......”
张生玉额头上冷汗直冒。
一边是卢国公,一边是宰相嫡孙,他敢說什么?
两边他都得罪不起啊!
而且,那张能够作为证据的纸,刚刚已经被他撕碎了啊!
张生玉彻底慌了。
這下子完了啊!他爹都保不住他了啊!
“程伯伯,都說了,刚刚的事,是我有错在先,您就别为难张公子了。”
陈玄奘抱着手臂站起来,說道:“我跟张公子都已经說好了,恩怨一笔勾销了啊。
张公子,你說是吧?”
张生玉顿时感激的看向陈玄奘,连连点头:“是,是啊!一笔勾销了!”
“玄奘小子,你心肠好,我老程心肠可不咋样。”程咬金說道:“你外公交代让我好好照顾你,烧烤也沒吃成,你還被人咬了,這要是传出去了,别人怎么看我老程?”
“程伯伯,我刚来长安城不久,很多事情都還不太懂,张公子久居长安,对长安比我熟多了,我是真想跟他交朋友的。”陈玄奘看着程咬金,笑道:“所以程伯伯,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怎么样?”
“你,唉,你就是心肠太好了。”程咬金摆摆手,道:“行吧,我不为难他就是了。”
“谢谢!谢谢陈少爷!”
张生玉感激涕零。
陈玄奘扶起他,笑道:“该說谢谢的是我才对,张公子,贫僧确实在你身上学到不少东西了啊。”
张生玉笑容一僵。
一時間,他也分不清陈玄奘到底是在捉弄他,還是說的真心话了。
正想說什么。
忽然——
“陈玄奘!陈公子,携!玉如意一架、绛树十座、黄金千两、珍珠......来贺!”
一连串的名贵宝物,引得门房高声唱名,那声音之高亢,甚至穿透了雨幕,盖過了雨声,传到所有人耳中。
当然,也变了形。
讲道理,這些礼物珍贵归珍贵,但若是算上程咬金卢国公的身份,其实也就是比正常规格略微高一些而已。
但,别忘了,這样的宴会,卢国公府上每月都有一次呢!
就算再怎么有钱,也不至于在這种宴会上,下如此大的手笔吧?
以至于,负责唱礼的门房都激动的唱破了音。
是该激动啊,同样的宴会每月一次,他也唱了不少次了,還是第一次收到如此大礼。
所有人的惊讶的看着陈玄奘。
程咬金更是回過神来之后,兴奋的拍打着陈玄奘。
“玄奘!你這家伙,竟然悄悄给老程我准备了如此大的惊喜!”
“咳咳咳!程伯伯轻点,轻点!”
程咬金可是在歷史上都有名的武将,哪怕现在年纪渐长,其手劲也是不小的。
也就是陈玄奘身负两年道行法力,且通過金手指获得了不少强化,否则程咬金惊喜之下,怕不是能一巴掌将陈玄奘拍倒在地
“哈哈哈!对不住对不住,老程我太高兴了,不過玄奘啊,你這身子骨這么弱可不行啊,等会儿可要多吃一些,哈哈哈哈!”
“好,好。”
陈玄奘勉强笑着。
王勃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家少爷。
心道,莫非早上少爷去找老爷,是特地去增加礼品的?
可,這也太贵重了吧!
卢国公的身份自然是配得上的,但這宴会配不上啊!
咋想的啊?
陈玄奘自然不知道王勃心中所想,事实上,這么丰厚的礼品,其实也就是别人觉得惊讶而已。
陈玄奘身为当事人,說实话,也是一脸懵逼。
這礼哪来的?!
程咬金和宾客们以为這是陈玄奘特地吩咐宰相府的下人们送来的,王勃以为這是陈玄奘早上特地去找殷开山要的。
但陈玄奘却知道......他知道個屁啊!他什么都不知道!
這些礼品到底有多珍贵?
别的不說,光就门房所唱的礼单,陈玄奘就有好几样听不懂是什么东西,這還不能說明珍贵?
比如那绛树是什么东西,陈玄奘压根儿就不知道!
“秦兄,你跟我說說,绛树是啥?”陈玄奘小声询问一旁震惊的秦怀道。
“哈哈哈,玄奘,礼你都送了,還给老程我在這揣着明白装糊涂?走,咱爷俩今天可得好好喝一個!”
程咬金太高兴了,除了笑,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了,方才闹的一点不愉快,也早就抛之脑后了——那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哪有跟玄奘喝酒来的痛快?
“反正今天也下雨了,這么大的雨,烧烤肯定是吃不成了,咱改涮火锅!好好喝一台!”
“好......”
一脸懵逼的陈玄奘刚准备答应。
忽然——
“沒想到今日這雨扰了卢国公的兴致,若卢国公不嫌弃,吾等或可帮忙避雨。”
众人闻声回头。
却见一個道士,带着几個气质不一,却俱都器宇轩昂、头角峥嵘的公子走了进来。
开口之人,正是其中一位公子。
陈玄奘认出了那道士,有些诧异:“袁兄?你怎么来了?他们是......等会儿,刚刚那礼是你们送的?为什么要算在我头上?”
程咬金诧异。
“卢国公,贫道袁守城。”
袁守城先是冲程咬金恭敬行礼,随后又看向陈玄奘,有些尴尬的笑着:“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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