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最强辅助 作者:斯已 华絮心裡各种咒骂着黎初,咒骂黎初不应该出现影响青鸟。 也在心裡骂青鸟沒出息,被黎初看一眼,就害怕成這样。 现在,她只希望黎初等会儿不要破坏她的好事了。 不過她這会儿是要进宫,襄阳王世子不受皇上待见,他自己也不怎么乐意进宫,应该不会带着黎初进宫凑热闹。 此时的茶楼,黎初双腿儿一蹬,从凳子上溜了下来:“乖徒儿,咱们也去凑凑热闹吧!” 襄阳王世子就带着黎初和元辰进宫,他们找過去的事后,那边已经很热闹了。 国师殿的人、皇上、满朝文武后宫妃嫔,全部都齐齐的站在一個空旷的广场上,看着华絮驱使着“神鸟”展示它的神通。 黎初他们過去的时候,神鸟正在喷火。 但黎初看都沒有看一眼神鸟和华絮。 她满眼放光的看着宫裡的众人,激动不已:啊,我好快乐。 瓜,這裡全是瓜。 元辰看這黎初的样子,低声道:“咱们现在虽然长得矮,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但你還是克制一点。” 黎初不住点头,半点沒有克制的意思。 哟呼,重头戏来啦…… 皇上看上了华絮,要跟他亲弟弟八王爷抢媳妇儿,然后会被八王爷和华絮联手嘎了。 站在视野最好位置的皇上:!!! 是谁? 究竟是谁在朕的耳边說话? 他四下看了看,沒有看到可疑目标。 八王爷魅力好大,怎么谢家的好多女儿都喜歡他啊! 皇上的贵妃,竟然喜歡的也是八王爷。 曾经无意间发现過一封贵妃未出阁的时候写的少女心事的记事本的皇上:(ΩДΩ) 這個声音怎么這么厉害,這样的事情都知道。 那是不是說明,她刚刚說的,我要跟亲弟弟抢媳妇的事情也是真的? 朕虽然刚刚对华絮是有一些欣赏,但還不至于那般色令智昏好吧! 哎,不对,八弟不是跟灵芷表妹已经订婚了么,据說二人彼此都十分心仪,這個华絮不是云熙的未婚妻么,就算是要抢那也是跟云熙抢啊,怎么会跟八弟抢? 朕再听听。 皇上的注意力从华絮這边完全转移。 皇上身后那個公公好变态,竟然每天睡觉之前都要喝他那個对食姑姑的血。 皇上:倭扣!!! 這人不能留了。 他那個对食姑姑也好变态,竟然很享受。 皇上:這特么都是些什么牛马? 撵了,都要撵了。 皇后娘娘真可怜,一心一意对皇上,但再過些時間就要被皇上误会打入冷宫啦! 要是我,呵呵……趁着皇上睡了,一剪子给他缴了。 皇上:妈呀,這是谁家小姑娘,怎么這么凶残。 哎,不对。 皇后怎么就一心一意对朕了? 她不是心悦的是旁人么? 嘻嘻,不過沒关系,皇后马上就会遇到能拯救她的人了。 皇上:(•́へ•́╬) 贵妃身边那個妃子也好惨,皇上口口声声說喜歡人家,但其实皇上是透過她看她姐姐。 啧啧……死渣男,大猪蹄子。 皇上心裡震惊不已,他从未跟任何人表露過喜歡贤妃的姐姐啊! 那人都死了好多年了。 哇塞,好多大臣竟然戴的都是假发,当官也太辛苦了。 皇上:!!! 朕的爱卿们,竟然如此惨嗎? 那個白胡子大臣好搞笑啊,這個时候竟然在偷偷打瞌睡。 皇上一眼就搜寻到了他的阁老大人,发现他的身影影影绰绰的藏在旁人身后,但仔细一看就能看到对方闭着眼睛的。 那個嘴角有一颗痣的大人别看在外头严肃认真,回家竟然要给他夫人捏肩捶背,真乃大丈夫也,给他点個赞。 皇上听闻眉头皱了起来,這小姑娘年纪轻轻思想有問題啊! 噢哟噢哟,瞧瞧八王爷那副有于荣焉的样子,心裡自豪惨了吧!哈哈哈…… 可惜皇上看不见,发现不了他亲生弟弟的小秘密。 皇上脸黑黑。 不好意思,朕不仅发现了,還发现了你這小丫头。 随着一阵欢呼声响起,人群重归于寂,都看着皇上,等皇上下一步的指示。 皇上指着人堆裡的黎初道:“云熙,把你身边那個小丫头抱上前来朕看看。” 突然被点名的襄阳王世子心裡一惊,下意识的去看黎初,却见黎初迈着小短腿儿已经往皇上那边走了。 元辰也跟在她身后,襄阳王世子连忙跟上。 等着被夸奖,接受大家崇拜的目光和赞誉声的华絮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为什么! 为什么她都做了這么多,還是沒有入皇上的眼,而黎初什么都不做,就吸引了皇上的目光。 八王爷看见皇上召见黎初,心裡也变得沉重了很多,他看了华絮一眼,给了她一個安抚的目光,也往皇上那边走去。 “你是谁家的小娃娃?”皇上這個时候已经跟黎初說上了。 黎初道:“我是下贱的商户家的沒有规矩的小女儿。” 過来的八王爷听到黎初這话,心裡一突。 连忙快步上前,含笑道:“皇兄,我认识這小丫头。” “她是皇商黎家的女儿。” 皇上想了一会儿才道:“黎大富?” 八王爷点头:“对。” 皇上看向黎初问:“你为何這么說自己?” 黎初指了指八王爷,又指了指华絮,正要开口,八王爷又抢先道:“皇兄找這丫头說话,珊珊要不高兴了。” 珊珊是皇上的女儿,跟黎初年龄相仿,皇上对這個小公主颇为宠爱。 襄阳王世子道:“八王叔,师……”父這個字還沒有出来,他自己又觉得有些不妥,便把那個字给咽了回去。 “八王叔您给黎小姐一些說话的机会吧!” “皇上找她說话,必定是想亲自听她开口的。” 皇上颔首,他看向黎初。 八王爷意味深长的看了襄阳王世子一眼。 黎初奶声奶气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响起:“八王爷說我是下贱的商户,华小姐說我沒有规矩。” “我是個乖宝宝,他们這么說一定有他们這样的道理,所以我也就跟着這样說自己啦” 虽然事实如此,但她天真无邪的声音配合着那仿佛不知道這话不是好话的模样,显得說出這样话的人,格外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