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琼峰,杨浩住所。
许灵月推门而入,经過一天時間,她也不再气闷,恢复往日的活力。
听到师兄出事,立马来看望。
不過,她发现杨浩师兄无精打采,看着窗外发呆。
面对着许灵月的询问,杨浩一本正经說道:“师妹,我现在懂你的心情,感情遭到错负,确实是不好受的事情。”
“什么跟什么?”
许灵月听不明白了,她和沈明有半毛钱关系啊。
還有,杨师兄你不是被古猿揍了一顿嗎?怎么說的好像是受到轻伤一样。
杨浩沒有解释,他意志消沉,也沒心思继续替师妹出气。
灵兽山的风波就此结束,只要沒有死人,在玄天宗都不是大事。
有趣的是,宗门长老在讨论如何处置古猿的时候,杨浩出面求情,表示都是误会。
长老们不得其解,都打得胸骨断裂,說原谅就原谅啊。
偏偏杨浩就是不說,不管长老们怎么问。
一個月后,通天峰。
沈明独院。
晨曦初露,薄雾弥漫。
少年站在一片空旷处,手持一柄长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突然,手中的长剑随即挥出,身形如风,剑影如虹。
剑锋划破空气,嗡鸣声不断,仿佛与天地共鸣。
剑势如行云流水,剑法变幻莫测,时而如狂风暴雨,时而如细雨绵绵。
随心所欲,不受约束。
要是万剑峰弟子在這裡看到這一幕,绝对会目瞪口呆。
這是什么剑法?
几乎违背所有剑道的常理!
偏偏剑势惊人,剑式精妙。
這样的剑法想学都不知道从哪入手。
忽然,沈明站定身子,右手轻轻一抛,明心剑准确无误飞入剑鞘。
“是时候了。”
沈明沒忘记自己的小目标,成为真传弟子。
上次巡山后,他借着青元果和云液酒,顺利打破第三道玄关。
离得玄关境中期只差一步之遥。
真传弟子的选拔在年末进行。
此乃玄天宗弟子中的大事,是决定命运的时刻。
過程自然不会草率,各脉弟子要提前报名。
今天,就是报名的日子。
通天峰,通天大殿中门大开,聚集着不少弟子。
每当有弟子进出通天大殿,都会引来一阵议论。
“那是张浩然师兄,玄关境后期,一身浩然真气无坚不摧,今年必能成为真传弟子!”
“方清雪师姐也来了,去年只差一步,今年希望很大啊。”
“顾青!去年才入门的弟子,一年時間就要争夺真传弟子嗎?”
……
围观弟子无不是向往和羡慕。
不管最后能不能成,這些人都具备争夺的资格,也有這份勇气。
有些入门数年的内门弟子,至今還是玄关境中期,畅想着等到后期再参加选拔。
這时候,一個新面孔出现。
一开始,众人還以为他也是来看热闹的。
结果少年无视着众人目光,径直走上通天大殿的台阶。
通天大殿象征着非凡意义,无要紧事,弟子们不得进出和逗留。
少年沒有停留,径直走进通天大殿。
“這谁啊,不会也是参加选拔的吧。”
“沒见過啊。”
“你们谁认识他?”
通天峰弟子摸不着头脑,能有资格参加选拔的,在通天峰都是小有名气。
沈明這個月都在家裡练剑,前面闹出来的风波也都已经平息。
“是沈明!上個月才入门!”
“我记起来了,是他!”
“猛人啊,第一年就想成为真传弟子嗎?”
“還别說,他修炼天级功法,沒理由不成!”
……
通天大殿宽敞,沒有多余摆设,唯有中间有张长桌,后面坐着三名长老。
此等大事,直接由通天峰大长老负责。
通天峰的大长老,也是玄天宗的刑罚长老。
一张脸不怒自威,眼眸锐利。
真传弟子选拔,某种程度上关系到各脉弟子的比拼。
一脉晋升的弟子数量越多,上下都风光。
所以,每当有一個弟子进来,三位长老都会投来审视的目光。
看到沈明,他们的眉头同一時間皱起。
這小子谁啊?!
“何事?”
来這裡的弟子都是报名的,刑罚长老依然選擇多问一句。
要是這個弟子不說出所以然,刑罚长老要以乱入通天大殿给予惩罚。
“长老,我来报名参加真传弟子比试。”沈明說道。
“……”
三位长老面面相觑,刑罚长老皱眉道:“叫什么,入我玄天宗多久了。”
“沈明,上個月刚入门。”沈明如实道。
一個长老喝道:“瞎胡闹!你以为真传弟子比试是儿戏嗎?!”
沒想到的是,刑罚长老挥手将他制止。
“沈明?传功长老带回来的那位?”大长老似乎想到什么。
“是的。”沈明說道。
大长老思索一会儿,道:“你已经有天级功法,那是真传弟子都沒有的待遇,好好修炼数年,大有可为。”
“我家长辈說,想要修行有成,法、侣、财、地缺一不可,真传弟子的洞天福地,能助我省下不少時間和精力。”沈明說道。
大长老眉头皱起,有种說不出来的古怪。
“每年新弟子入门都在秋分,真传弟子选拔则是在年底,就是要把新入门弟子错开,留足一年時間。”大长老說道。
“宗门沒有禁止刚入门弟子参加真传弟子选拔。”
“百年来,能在入门第一年成为真传弟子的,唯有一人!”
大长老有些急眼了,這小子怎么听不懂话呢。
“那我就是第二人!”
沈明听到的是,既然别人能做得到,自己先天圣体,太上道胎,那肯定是手拿把掐。
两個长老摸不着头脑,满脸疑惑。
刑罚长老完全可以直接把這人打发啊。
“行,门规不禁止你参加,我也拦着你。”
刑罚长老想着反正這事不归他管,按规矩办事。
到时候闹出幺蛾子,也是传功长老的事情。
就這样,他为沈明登记在册。
“大长老……”
等到沈明离开,两個不知情的长老迫不及待发问。
“不该问的别问。”刑罚长老不愿意說。
两個长老呼吸一顿,心裡浮现出各种猜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