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這一刻两人距离很近,小小的空间内,她身上那奇异的淡淡冷香,又不免沁入鼻端。
余笙摇了摇头,想了想,从自己衣襟内拉出一條红绳。
红绳上挂着一個小小的荷包。
“阿笙自己做的嗎?裡面装了什么香料?”萧定勋有些好奇的拿起荷包,凑在鼻端嗅了嗅。
就是這個味道,包括他和潇潇初次在一起那一夜,也是這個味道。
如此,就說的通了。
潇潇和余笙从小一起长大,余笙自己做了荷包装了香料送给潇潇,再正常不過了。
“冰片,龙涎香,薄荷......”余笙艰涩的一個字一個字說出口。
等到她艰难說完,自己倒是有些难为情起来。
她這样结结巴巴的,萧定勋会很厌烦吧。
他脸上却看不出厌烦的情绪,待她說完,他甚至說了一句:“這味道清清爽爽夏天闻着很舒服,阿笙也给我做一個吧。”
余笙怔住了,呆呆看着他,好似不敢相信他会說出這样的话来。
“阿笙不愿意嗎?”
他這一句问的那样温柔,余笙只觉得自己的心房裡好像一点一点的涨满了大大小小的气泡。
欢愉,酸楚,难過,满足,各色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忍不住眼眶一酸,竟是沒控制住泪腺,一颗泪就落了下来。
她怎会不愿,只要她可以,天上的星月,她都想捧到他面前去。
“怎么哭了?”
萧定勋倒是有些讶异,随即却自然而然的伸手拂去了她眼睫上的泪滴。
余笙强忍着泪意,使劲点头:“好,我,我给,给您,做,做一個......”
她磕磕巴巴的說完,萧定勋眼底也含了一抹笑:“那我可等着了啊。”
余笙又轻轻嗯了一声,心底小小的欢喜丛生弥漫,要她眼底含着泪,嘴角却忍不住有了笑意。
车子回到别墅,司机停了车。
萧家的佣人立时上前开了车门,看到余笙在车上,倒是一怔,但却并未多嘴。
余笙回来的路上已经重新戴上了巾帕,她告诉萧定勋,她的脸现在還不能见风,容易再次复发,所以必须用巾帕遮挡一下。
余潇潇欢喜的迎了出来:“定勋你回来的正好,我們晚上出去......”
她话還未說完,就看到了从车上下来的余笙。
余潇潇脸上的笑意立时凝住了:“阿笙,你怎么在定勋车上?”
余笙還未开口,萧定勋就道:“回来时路過阿笙学校,就顺便载了她回来。”
余潇潇半信半疑:“定勋你怎么会路過阿笙学校?”
“正巧去那边办点事。”
余潇潇還想再追问,却见萧定勋眉宇之间已经含了一抹不耐,只得生生忍下了满腹疑惑。
她的视线从余笙脸上划過,眼底的阴翳暗色,已然遮掩不住。
余笙沉默的回了储藏室,关上门跪在床边,将箱子拖了出来打开。
日记和名片都原封不动的在裡面,她方才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看来,真的是她草木皆兵了。
萧定勋沐浴完出来,余潇潇拿了毛巾亲自给他擦着头发:“定勋,我帮你吹头发吧。”
温热的风撩過耳畔,伴着女人身上撩人的香气,余潇潇和他贴的很近,好几次都似有若无的贴向他的手臂。
萧定勋却微微蹙了蹙眉:“潇潇,阿笙送你的荷包你现在都沒用嗎?”
余潇潇楞了一下:“什么荷包?”
萧定勋抬眸看了她一眼:“算了,沒什么。”
余潇潇抿了抿嘴唇,那個贱人今天坐定勋的车子回来,究竟又做了什么!
但现在不是考虑這些的时候,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余潇潇放下吹风,双臂软软的勾住了萧定勋的脖子:“定勋......”
她低头想要亲吻他,萧定勋却偏脸躲开了:“潇潇,我今天有点累。”
他說着就要站起身,余潇潇却一把扯住了他身上的浴袍。
她的动作有些大,浴袍被她扯的领口松开,然后,萧定勋肩上那一粒红痣就出现在了余潇潇的视线裡。
果不其然,和余笙日记裡說的一样。
余潇潇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她伸出手,指尖落在那枚红痣上:“咦?定勋,你這裡长着一枚红痣啊......”
“一直都有。”萧定勋淡淡应了一声,就要抬手拉好浴袍。
余潇潇却仰脸看着他,试探着询问道:“定勋,你有沒有去過溪罗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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