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东府拜寿(四) 作者:未知 今天有事提前上传新的章節,继续厚颜求粉红票和推薦票。 齐珞看见所有的少女都在附和着楚焱說话,她感到很无聊。齐珍在這個家裡是公主一样的人物,可是在楚焱面前却沒有丝毫的傲气,虽然不像其她人那般谄媚,但是也不敢反驳楚焱的话,看来在這身份地位還是最重要。 看着她们在谈论衣服首饰的流行趋势,齐珍好像很懂行,不时和楚焱說着,而齐珞丝毫的不感兴趣。悄悄的起身,贴边往外溜。快要到门那了,只听楚焱的声音传来“你是要到哪去?” 满屋子的目光都集中在齐珞身上,齐珞很尴尬的說“我,我想去看看额娘。” “你是对我們的谈话不感兴趣嗎?我记得你一句话也沒說?”楚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乎這個看起来有一些可爱的小姑娘,只是感到她很纯静。 齐珍說“你是不晓得她,她呀就爱发呆,天天不离她额娘左右,完全是個沒长大的小姑娘。和她說话也是白搭,她就像锯了嘴的葫芦。” 齐珞虽然很不满意齐珍這样說自己,可是這也给她解了围,齐珞暗道,就当沒听见何必和一個小姑娘动气。 楚焱开口道“原来是這样,你這個表妹還真的很特别呢!你去找你额娘吧,小姑娘···” 齐珞并沒有看周围人的脸色,匆匆向楚焱行礼就离开了。快步走到门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刚才裡面還是太压抑了,還是外面舒服。红英连忙說“姑娘,你是怎么了?珍姑娘又欺负你了?” “沒有的事,我只是不喜歡裡面。现在去找额娘那得人也很多,真是不方便。” 红英說“要不然咱们去园子裡走走?刚才奴婢在外面听這府裡的人议论說,为了老夫人的寿辰园子都从新修缮了,景色很好。” 齐珞有些动心,“那的人会不会很多?今天来的外人也很多,要是撞到了什么人也不好。” “不会那般巧,外面来的男子基本上是进不了内宅院子,太太姑娘们有各自都在各自的地方,奴婢想,姑娘喜静,园子裡肯定沒什么人。” “你知道這個府上的厨房在哪嗎?” 红英实在适应不了齐珞跳跃的话语不由得一愣,齐珞笑着說“我們毕竟是亲戚,去那拿点心和吃食還是沒問題吧,要是园子风景好的话,我們边吃边玩不是很好嗎!” “還是姑娘想的周到,奴婢這就去厨房找管事的取一些吃食。” “我和你一起去吧,也好好的逛逛东府,看看這個富贵人家。” 红英扶着齐珞边走边說“要說富贵還真是呢,看看這府的摆设,哪是一般人家能用得起?听說为了這次寿宴花费起码8000两,想想就咋舌。” “這些话還是不要說,让旁人听见不好,两府已然分家令過,他如何花银子是他们的事,和我們有什么关系?” “奴婢记下了,不是奴婢多嘴,只是觉得花销太大了,珍姑娘开的那些個店生意也不是太好,现在似模似样的很多。這次来的贵人虽多,他们必定会看在眼裡,要是牵连上咱们府上就不好。” “我知晓你的心思,阿玛为人谨慎,不会有什么問題。况且,咱们府也不像這般的富贵,小门小户的那些個贵人事看不上眼。” 到了厨房附近,红英說“姑娘,现在這等一下,奴婢进去找管事的就好。”齐珞点点头。 過了一会,红英提着一個篮子出来說“那個刘管事奴婢以前就识得,沒想到现在的派头這般大,虽然给了些吃食但是都不是太精贵,您不要见怪。” “這有什么,我只是喜歡那种气氛,又不是为了吃?” 红英带着齐珞来到了园子,现在正值金秋十月,秋高气爽,再加上院子裡郁郁葱葱,齐珞的心胸马上开阔上不少。 园子果然收拾的很精致,除了零星来往的几個丫头,根本就看不到什么人,齐珞很满意。 齐珞带着红英来到了池塘边上的草地上,草地的旁边是高高的松树,完全可以遮挡住阳光。拿出随身携带的帕子铺在树下的草地上,齐珞很不淑女放松的坐在上面,然后对红英摆摆手說“你把点心放在我前面就好,你也来坐,很舒服。” 红英笑着把篮子放在齐珞的身边,然后也像齐珞一样坐了下来。 齐珞看着周围的景色,心想自己是不是也唱首现代的歌曲,也许能召到白马王子呢?来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想想就好笑,在现代的时候自己是很向往穿越,可是自己来到古代以后那些现代的浪漫想法都消失了,现在的她真的只是想平淡的生活,可能是自己不在天真了吧,面包和爱情人们往往選擇的是面包。 此情此景让以前那些齐珞以为自己已经忘掉的记忆又重新的在脑海中闪现。心情变差了呢,齐珞抱起自己的腿,缩成一個团。 “姑娘,你很冷嗎?要不奴婢给你去取個斗篷?” 齐珞淡淡的說“不用,我只是觉得這样很有安全。红英我给你讲個故事吧,是個才子佳人的故事,我不记得在哪本书上看過,现在却想了起来。” “姑娘看书多,又有学问,一定是個好故事。” “好故事?也许吧,我不记得发生在那個朝代了,有一個平凡的人家裡出了一個才女,虽然不是那种很出名的大才女,但是在亲戚之中還是小有名气,她的父母都是普普通通的人,家境也還尚好,起码吃喝不用犯愁。才女长大了喜歡上她的师兄,师兄也十分看重她,他们曾经就在湖边海誓山盟,才女其实原先是谨慎的她不相信爱情,但是那個时候她的脑子裡沒有理智,她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才女有一個很好很好的朋友,她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她们很要好,可是才女沒有想到自己最好的朋友竟然和自己的师兄安通款曲,当才女的朋友告诉她這個消息时,她根本就不相信,他還在幻想着和师兄将来美好的生活。被师兄背叛不可怕,被友情和感情同时背叛才是最可怕的,就好像住在自己心裡的人用刀片一片的割自己的心,最好笑的是师兄背弃承诺的理由不是不喜歡才女,而是那個小姐能给他更好的前途。师兄让才女等他,等到他飞黄腾达就和小姐和离而迎娶才女,這真是太无耻了,他口口声声最爱才女其实他最爱的是他自己,是他的光明前途和荣华富贵。才子佳人终成眷属的故事只是存在于童话中,這個故事就警告了后人這個道理,你說是不是?” “虽然爷也觉得那個男人很沒用,不是個汉子,靠女人升官发财有何真本事?不過你說的很对,在有权势的人眼裡,女子只要看中了就能得到,那些個情情爱爱的也只能骗骗闺阁无知少女而已。”男人的声音从齐珞背后传来。 齐珞现在真的很恨自己为什么来到园子裡,为何被环境所影响,說了這些话,如此隐秘的事情被一個古代男人听去了,齐珞感到从来就沒有過的难堪。 齐珞站起来回头望去,她想看看到底是谁耳朵這麽长。结果齐珞和那個人都愣了,真是冤家路窄,他就是齐珞买古筝时遇到的那個年轻人。 齐珞已经不管自己的原则和他的身份背景了,羞愤的热血已经压不住了,“你的耳朵還真是长啊!偷听别人說话我记得是三姑六婆的爱好,你确定沒有弄错你的性别?” 年轻听见齐珞這么說自己,先是脸色阴沉,从来沒有人敢如此和自己說话,但是随即想到這是這個聪明的小姑娘恼羞成怒了,要不然那個像小狐狸一样精明的小姑娘是不会說出出格的话。 她要么就偷偷的溜走,要么就像大家闺秀一样给自己請安。這個小姑娘還是很有意思,处置了就再也不能逗弄她了,那样他会失去很多的乐子。想通的年轻人恢复了神情說“怎么?恼羞成怒了?只是一個故事而已,你干什麽這麽激动?别人想让爷听他们的故事爷還懒的听呢?” “既然有那麽多的人想给你讲故事,你为什么不去听他们說?偏偏我只要一說话你就出现?” “那是因为天意如此!爷本不想来,却偏偏硬是被楚焱拉来,外面的人爷又看不上,所以就躲到這来了,沒想到听见你在讲故事,讲的似模似样,仿佛真的一般。” 齐珞的心情已经逐渐平复下来,不在那么激动。听他說话,齐珞明白他的身份很高贵,他和楚焱很熟,那他一定是哪個王府的阿哥。齐珞提醒自己要控制住脾气不要给阿玛惹祸,自己家根基很薄弱,不能出丝毫的差错。 “那只是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沒什么特别。這的风景很不错,我就不当误您欣赏了。”說完领着红英行礼告辞。 青年上前一步挡住齐珞的去路說“你又想逃掉嗎?爷是洪水猛兽嗎?還是你想用独特的方式引起爷的注意?” 齐珞感到很好笑身为穿越女的自己难道真的有主角光环嗎?他自我感觉是不是太好了把拒绝当成是引诱,但是齐珞知道自己不能再引起他的注意,于是說“不是,我真的只是想离开而已,况且天色渐晚我也要去拜寿了,這种事迟了不好。” “你也是這家的姑娘?”“不是,我只是来拜寿的客人。” “那你是哪家的姑娘?你知不知道爷是谁?” 齐珞好笑的說“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是谁,我有如何能知晓?我所受的教养是不会将自己的名讳告诉给陌生男子。” 沒等他反应過来,齐珞拉起红英小跑着离开。齐珞心想自己要是外出一定要小心,省得将来再遇见他。 青年看见齐珞的反应笑起来“這是太有意趣了,看来她是真的想躲开爷,不過爷是不会放弃,再相遇的时爷一定知晓你是哪家的女儿?” 随从說“要不要奴才去打听一下?应该很容易。” “那样就沒意思了,爷要让她自己告诉爷名字。况且她還太小,不用着急。” 随从将齐珞遗落在草地上的帕子捡起来,递给自己的主子。帕子上只是绣了几株柔弱的小草,一看就是刚刚学刺绣不久的人所绣。对见惯精美绣品的青年来說,這個帕子实在是太過简陋了,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但是青年接過帕子,往怀裡一揣“等到再遇到的时候,就還给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