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留宿前院 作者:未知 她一点也不喜歡和一個女人争风吃醋。 偏偏不得不去做。 武静蕊想起李氏方才的话,似乎哪儿不对,什么叫“還是一样的招人恨”? 她与李氏分明才见了两回,之前她可从未气過李氏。 四阿哥如此急切地让李氏和宋氏接手内宅事务,当真令人惊讶。 虽說府上无侧福晋,但好歹還有福晋身边那些得脸的嬷嬷,就算福晋病着,這些人也都比李氏和宋氏有资格和经验。 以李氏和宋氏的身份,着实够不上的。 四阿哥不是如此沒分寸的人。 记忆中,乌拉那拉氏为四福晋之时,四阿哥从来不曾让旁的小妾插手過中馈。 是以乌拉那拉氏的地位一直很牢固。 武静蕊不懂,也未再猜测,直到四阿哥回了府,不久,前院来人請她過去。 “武主子,四阿哥請您過去呢。”前院来的太监哈着腰,一脸谄媚。 武静蕊换了身豆绿色的旗装,娇嫩袅娜,缓步去了前院书房。 這裡是四阿哥办公之处,可想而知,這样的地方不是后宅小妾能轻易来的。 难怪去請她的太监一脸谄媚。 武静蕊进了书房,先露出笑,朝书案后的四阿哥行礼,“给四阿哥請安。” 四阿哥抬眼,执笔的手放下,道了声“免礼”。 武静蕊起身,局促又羞怯地站着。 四阿哥绕過书案,握住她的手,另一手放在她纤细的腰上,低头看她。 不過一日,竟有些想她了,迫不及待叫她過来。 此刻她這般娇怯的样儿,着实惹人怜爱。 被他搂上的一瞬间,武静蕊的身子蓦然僵住,双手抵在他胸前,抬起眼眸,水灵灵的眸子看着他,“爷,您這是做什么?” 瞧出她的窘迫和不安,四阿哥不禁有些好笑,真当他是那种什么也不顾的人了? 再如何惦记,還是清楚她身子不适合再接受他的怜爱。 四阿哥遗憾地想着,揉了揉她的腰,低声问,“還疼?” 武静蕊面红耳赤,低垂了头,轻嗯了声。 四阿哥贴着她的耳朵,道:“今儿個爷不动你,晚上留在前院。” 武静蕊瞪大了眼,片刻,讷讷道:“爷……這……這不妥吧?” 四阿哥眉头一挑,“有何不妥?” 武静蕊两手拽着他的衣服,嘴上却道:“奴才……奴才惶恐……” 四阿哥皱眉,又察觉她的动作,心裡的不满散了些,语气依旧不快,“爷要你留下便留下,何须多话?” 不過要她留下,有何惶恐的?四阿哥有些不耐。 “福晋還病着,何况,何况……”武静蕊却依旧不安,說话磕磕巴巴的。 话是如此,她的动作却对他表现出了满满的依恋,两只手紧抓着他的常服两侧,道:“奴才感激四阿哥垂怜,也很欢喜,只是怕旁人不高兴,以为奴才……” “以为什么?”四阿哥眉头皱的更紧,万沒料到,不過要求她留在前院,竟招致她如此大的反应。 “可是有人說了什么?”四阿哥眉心一沉。 武静蕊忙摇头,眼睫颤着,弱弱道:“沒什么,奴才只是害怕,与旁人无关。” 四阿哥岂会相信她的话? 见她不肯說,也未多问,片刻,他淡淡道:“福晋那儿,无需在意,是爷叫你留下,福晋不会有异议。” 女人娇美的面上却无轻松,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四阿哥不喜,总觉得少了前几次见时的胆大和自在,多了些心事。 “在爷這儿,无须担惊受怕,爷叫你如何便如何,你只管如過去一般。”四阿哥沉声道。 武静蕊扑进他怀裡,紧紧抱着他,唇角挽起,“爷对奴才真好。” 四阿哥一把扶上她的肩,冷下脸训斥,“不许沒规矩,松开。” 武静蕊在他胸前蹭了蹭,這才退开,惹来他不快的瞪视。 切,真是表裡不一,喜歡就喜歡嘛,装什么凶巴巴? 四阿哥背着手,冷着脸,“以后不许再如此沒规矩,记着,這裡是书房,不是你讨好献媚之处。也不许违背爷的话,不许再理会旁人。” 這女人太为所欲为了,该好好管管。 若纵容了她,還不翻了天? 武静蕊揉揉耳朵,心道,果然是皇子,要求恁多,還表裡不一。 一边喜歡,一边又训斥,搞什么啊? 還有,分明是他先沒规矩的,這变脸真够快的。 “今儿去了哪裡?”四阿哥让她帮着磨墨,自己执起笔,写字,仿佛随口问起。 武静蕊顺口道:“去见了宋姐姐,回去的路上遇见了李姐姐……” 话至此,忽地顿住,忙又笑道:“說了几句话,奴才就回去了。” 四阿哥似乎也沒在意,淡淡嗯了声。 武静蕊欣赏着四阿哥的字,羡慕不已,她要是也能写這么好看的毛笔字就好了。 可惜,她沒耐心。 看了会儿,武静蕊不小心打了個哈欠。 四阿哥停笔,叫了晚膳。 二人一起用了晚膳,武静蕊随四阿哥去了另一间屋子,离书房不远。 下人已备好热水,武静蕊上前伺候四阿哥脱了外袍,只剩寝衣,便随他进了东梢间。 其他人鱼贯退下。 沐浴的過程中,武静蕊始终脸红心跳不已。 并非动心,而是正常反应。 毕竟是第一次伺候一個男人沐浴,略有不自在,先前都是丫鬟伺候他沐浴的。 何况对方還有如此好的身材,简直令人无法抵抗。 之前即便是晚上,碍于脸皮薄,她也不曾认真看過。 此刻,不知是被水汽熏的,還是羞的,她有些头晕目眩,扭過脸,不敢看,還是忍不住有些腿软。 武静蕊暗骂自己沒出息,至于嗎?像沒见過男人似的。 過后,武静蕊为他换上干净的寝衣,进了西梢间休憩之处,裡面有一张很大的拔步床。 四阿哥扫她一眼,武静蕊主动靠近。 …… 另一间屋子,李氏正有一搭沒一搭地拨着油灯的灯芯,目光轻飘,嘴唇紧抿。 雪白的肌肤在幽黄的灯光映照下显出几分暗沉。 丫鬟怜儿道:“主子,就算武格格被接去了前院,您也别难過,不過是個新进府的格格,過些日子,四阿哥就沒了兴趣,您又何须为她伤着您腹中的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