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沒碰她 作者:未知 原本朝臣上奏折诋毁她,算得无凭无据,過阵子也就過去了,武静蕊還算淡定。 如今多了熹贵人這桩,這些消息如长了翅膀似的,整個前朝后宫都知道了,仿佛她残害龙嗣的事有了证据似的。 這更加给了朝臣给她定罪的机会。 武静蕊听着宫女說着那些大臣如何攻击她,试图令雍正肃清后宫, 雨露均沾,愈发不得劲。 同时又觉着很奇怪。 這阵子发生的事似乎并不简单。 先是朝臣上折诋毁,罪名大多是假的,只是不满皇帝独宠她這個贵妃。 如今熹贵人一闹,立马给了证据似的,令她坐实了朝臣說的那些罪名,身处风口浪尖,无法脱身。 這像是有预谋的。 否则怎会在朝臣刚刚上折后就先后发生了熹贵人怀孕,小产,发疯的事? 太巧了。 這件事与熹贵人有何关系?熹贵人也是参与者? 但为了打击她,损失一個皇子,熹贵人如此做未免得不偿失。 总之這事情有点麻烦,除非找出真正害熹贵人小产的人,否则她的罪名就洗不掉了。 雍正果然被气得不轻,“朕养他们有何用?只知盯着朕的后宫,指手画脚,却于政事上一事无成,哼,朕太纵着他们了。” “百官不就是如此?逮着些帝王的错处就咬着不放,甚至专管皇帝的家事,以此来提现自個的存在感, 尤其是那些御史文官, 打仗他們不会,自然只能耍耍嘴皮子了。” 武静蕊闲闲地說着,又问,“对了,皇后的阿玛可有說什么?” 雍正道:“那個老匹夫自然沒說什么,但如今的都察院大部分都是他的人。哼,朕看他是不把朕放在眼裡了。” 当初的都察院左都御史已成了国丈,将来的承恩公,威风八面,阿谀者甚多。 武静蕊明白,无论是否与皇后有关,皇后都不会放過這次机会。 就不知是顺水推舟,還是早有预谋。 “皇后的母族,腰杆硬,自然胆子大了。那熹贵人能从承乾宫跑出来,冲到臣妾面前,還不知是谁放了水。皇后口口声声怜惜熹贵人, 說臣妾计较, 臣妾倒成了活该了。” 武静蕊越說越气愤, ,,——,,,在,,在,在, 雍正面沉如水,“钮祜禄氏造谣生事,目无尊卑,朕下旨将其贬为常在,禁足承乾宫。” “如此一来,朝臣恐怕更会以为是臣妾报复了。” 钮祜禄氏刚沒了孩子,又遭禁足,明眼人都要說她這個贵妃心狠手辣,不留余地。 “钮祜禄氏疯癫,朕只将她禁足已是格外开恩,谁敢诋毁于你?纵然世人說你惑君,朕也认了,朕就是要宠着你,让你成为這后宫皆不可动的人。百官若敢放言诋毁,朕绝不轻饶。” “哦?当真?”武静蕊眼一亮,看着他,突然伸手抚摸他的眼,“真的甘愿被臣妾蛊惑嗎?皇上這话可不像明君所言呢。” 雍正眯起眼,抓住她的手,“何为明君?何为昏君?朕不做昏君,但朕也要护你周全。” …… 御花园中,纳喇贵人与秋答应屈膝,“奴才给贵妃娘娘請安,贵妃娘娘金安。” 武静蕊牵着随安的手,轻瞟她们一眼,“免礼。” 二人谢恩,起身,纳喇贵人笑道:“贵妃娘娘好心情,這位是五公主吧?果真与娘娘极像,奴才都想要一位小公主了呢。” 武静蕊上下扫她一眼,“纳喇贵人伺候得皇上可好?” 纳喇贵人一脸懵圈,却道:“自然是极好,皇上很满意呢,說希望再有個小皇子。” 這一脸娇羞得意,看的武静蕊都要吐了。 “哦?那皇上该允许你怀孕了,怎的這么久還沒动静?” 纳喇贵人脸一僵,梗着脖子道:“那自然是還沒到时候,不知何时就来了呢,急不得。” 武静蕊轻笑,“不会是皇上沒碰你吧?” 以纳喇贵人的行事,雍正会乐意碰她? 她觉得秋答应都比她有机会。 纳喇贵人脸色顿时变了,恼羞成怒,“贵妃娘娘何必如此羞辱奴才?奴才是皇上的嫔妃,皇上岂会沒碰奴才?” 武静蕊正好无聊,对方想要找她茬,她就奉陪。 她走进亭中,坐下。 冬云拿来魔方给随安玩,随安一個人玩的不亦乐乎。 “唉,本宫可是听皇上說纳喇贵人太吵了,实在沒心情,与你說的截然不同。怎么?皇上還会对本宫說谎?” 一番话,令纳喇贵人脸上血色尽褪,却强撑着不信,“贵妃娘娘胡說,才不会……” 她身后的秋答应拉了拉她,低声劝她,“姐姐,這是贵妃,莫要顶撞。瑾妃娘娘会生气的。” 瑾妃是她们的主位。 此话却并未令纳喇贵人住嘴,反而气焰更嚣张,“那又如何?贵妃谋害皇子,皇上早晚会不满,瑾妃的哥哥是年羹尧,正与十四爷在西北征战,将来的前程不可限量。瑾妃怎会怕一個贵妃?” 武静蕊都要喷笑了,谁给纳喇贵人這样的勇气? 瑾妃听到了,不知作何感想?恐怕恨不得杀了纳喇贵人。 果然是個沒脑子的蠢女人,虚有其表。 跟她說话都降低智商的。 武静蕊忍着笑,道:“纳喇贵人好大的口气,不如先去问问瑾妃,是否敢像你這般与本宫說话。還有,皇上是否会对本宫不满,你又怎知?唉,你今日出言得罪了本宫,回头本宫与皇上一說,你這恩宠啊,不对,你沒恩宠的,只是连去养心殿歇一晚的机会都沒了。 本宫所料沒错的话,皇上压根沒碰過你,倒是你身后的秋答应,或许都比你的恩宠要多一些,更有机会怀上龙嗣呢。” 纳喇贵人顿时像被戳到了痛处,脸色涨红,忽地扭头瞪向秋答应,一脸怀疑怨妒。 秋答应脖子一缩,退后一步,“贵、贵人姐姐,我沒有……” 武静蕊含笑看着這一幕,心裡明镜一般。 雍正果然沒碰纳喇鬼人。 本就是猜的,连她都觉得纳喇贵人蠢钝如猪,雍正又怎会屈尊碰她? 再想到雍正說的,并非次次都召而幸之,她才有此猜测。 召纳喇贵人到养心殿,不過是做個样子罢了。